第116章 她叫婁羽安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景老爺子依舊是笑呵呵的。
但是景瑜澤卻是聽出了這話的異樣。
以老爺子的性格,他和婁羽安的婚約在,他又說了有未婚妻的話語,一直希望他和婁羽安在一起的老爺子不可能給這麽個模棱兩可的話。
應該是直接說婁羽安才是,畢竟,雖然未正式公開過他和婁羽安的婚約,但是A市的豪門,基本上都是知道他與婁羽安是有婚約的。
現在老爺子卻這樣說......
仿佛是在料準了會有意外發生。
景瑜澤看了看身邊的老爺子,臉色不變,心下卻是思緒萬變。
"不是什麽千金,她叫婁羽安。"景瑜澤當下說了出來。
桌上的人臉色都還正常,倒是發問的那個陳叔有些不懂,"婁羽安是?"
景瑜澤不想向人解釋婁羽安是誰,因為在座的人都在裝傻。
他不需要向裝傻的人解釋。
"我的青梅竹馬。"他只這樣回答。
景老爺子看了看自己的孫子一眼,很好,這小子還是知道争取的,看來對羽安也是真的上心了。
真是的,今晚就該帶羽安過來啊,讓她看看。
這種護着的态度,本人看不見的話,做再多也是枉然啊。
景老爺子移了話題,桌上的賓客也随着他聊,一邊坐的季心媛手輕輕地攥着杯子。
青梅竹馬,這四個字真的是刺耳。
青梅竹馬的人不應該是她嗎?
她,才是與景瑜澤一起長大的人啊,她與景瑜澤認識,玩耍的時候,那個什麽婁羽安都還沒出生呢!
她才是景瑜澤年齡相仿的人!
"心媛。"季老爺子輕呵呵地喊了一聲季心媛,"你也随瑜澤去看看。"
季心媛回過神,這才發現身邊的景瑜澤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離座了。
她看向季老爺子,沒明白他這話所指。
季老爺子笑看着她,"這孩子,莫不還在想着工作吧?剛才有人來說拍賣場有件東西打爛了,你也随去看看。"
季心媛站了起來,"嗯,好。"
桌上的人又開始吹季心媛,什麽人中龍鳳之類的話語。
季老爺子十分受用,只是看了看景老爺子,做着擔心的模樣,"這孩子主意大,一心忙于工作,連個約會對象都沒,可把我急了。"
看中你家孫子了啊,當年的事是誤會,是不是可以再考慮一下?
若沒有當年的事,以季心媛和景瑜澤的年齡,以及發展,兩家本應是有聯姻打算的。
景老爺子全當沒有聽懂,"年輕人都主意大,我們這些老頭子就別瞎操心了。"
"那是你有個聽話的乖孫,我這個孫女啊......"
"瑜澤。"季心媛站在了景瑜澤的身邊,喊了他一聲。
景瑜澤側過頭睨了她一眼。
拍賣品這邊出了意外,老爺子讓他過來看一下。
她又過來做什麽?
瑜澤這一聲稱呼讓景瑜澤不是那麽喜歡。
"季小姐。"他淡淡地回應了一聲。
季心媛扯了扯嘴角有些苦澀,"什麽時候你連我的名字也不願意喊了?"
景瑜澤:"?"
"以前你都是喊我心媛的。"十年之前的事了。
景瑜澤淡淡地說道,"季小姐,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小時候?你二十,我十七了......"小時候?他對小時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早的人,這個年齡都能定下婚約了。
景瑜澤不自覺地皺了皺眉,睨了她一眼。
季心媛被他看得有些心虛,擠出一抹笑,"我的意思是,當時我都高中,你大學了,這個時候說是小時候,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啊?"
景瑜澤沒吭聲。
也并不覺得這個爛大街的梗有什麽好笑。
也不知道她多次揪着這個稱呼有什麽意思。
季心媛适可而止,開口說道,"你也想知道十年前的事吧?" 她望着他,"爺爺跟我說了,十年前的事兩家的确是個誤會。"
只是這個誤會也太大了,足足十年才冰封。
若是早些該多好。
只是季家這些年都是有嘗試與景家試談,是景家直接拒絕了。
若不是這一次景瑜澤主動找上了季家,這誤會估計還會繼續下去。
季心媛不想去想,景瑜澤是因為婁羽安才找上季家,她認為,景瑜澤不可能為了一個不喜歡的女人去這樣做......
是的,不喜歡!
景瑜澤只覺得耳邊有些喋燥,确定拍賣會不會被影響,他轉身就要回桌,雖然回去陪座也讓人很煩,但比與季心媛單獨相處會好一些。
"拍賣會該開始了,季小姐,回座吧。"關于十年前的事,他想,她應該還沒有資格知道太多。
季心媛嗯了一聲,她知道心急沒有用。
她跟在他的身後往回走,步伐有些大,她想要拉近二人之間的半步距離,只是半步,只要她夠努力......
然而,一直到回座,景瑜澤與她的半步距離都一直還是半步距離。
但是,好在,她的位置還是他的身邊,這是十年來,她離他最近的距離了。
***
婁羽安完全無法靜下心來畫稿,是,她最終還是從家裏出來,又回到了公司。
設計參賽的畫稿她現在也沒有确定,只是有靈感的時候都畫上一畫。
然而今晚她明明有靈感了,但是心卻是靜不下來。
看着畫稿上的圖案,她總覺得缺少了什麽。
她将自己煩燥歸結于是目前沒有什麽進展,不去深想,她是從看了短視頻後變得這樣的。
時間已經指向十一點,她決定結束今晚的加班。
手機卻是響了起來,是景瑜澤打來的電話。
她接了起來,"嗯。"
"在哪?"他話語簡潔,也聽不出什麽疲憊。
"......公司,準備回了。"她關了電腦,卻不小心打翻身邊的水杯,"啊!!"
水漬一下子漫延至附近的桌面,而上面放着的是她随手存入的原稿......
婁羽安将手機一扔,趕緊想着拿紙巾來擦,偏偏這麽湊巧的,紙巾盒裏的紙巾都用完了,等她拆了新的紙巾盒出來擦試,稿紙已大濕,上面的畫的圖案也很多被渲染了。
設計講究的本就是細節,這會被水一糊,渲染得都看不真切了。
而畫了那麽多的設計,有些細節肯定早忘了,婁羽安當下便決定要拿紙出來重新把這些畫好。
"怎麽了?"景瑜澤人已經到了她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