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這相片什麽時候拍的?
景瑜澤去書架拿了一本哲學書下來,睨了相片一眼,"不記得了。"
婁羽安覺得他這話沒說實話。
"那你哪來的?"她很确定這不是她自己拍的,女生嘛,自己手機裏有存儲過什麽相片還是有印象的。
景瑜澤手拿着書,臉上神态自然,"忘了。"
"早點睡吧,很晚了。"說着,他往着門口走。
婁羽安卻是看着覺得哪裏怪怪的,他明明就不是很自然。
難道還真是偷拍?
這與他之前的"人設"很不相符。
不過算了,也只是一張相片,她也懶得再往下問,而是開口問了另一件她更在意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我去參賽的?"她站了起來,拿着文件夾走向他,"你不會告訴我,這是巧合吧?"
想到他可能時刻都在監控她,婁羽安覺得自己汗毛都起來了。
她說了,她不喜歡這種沒隐私的生活,而他也答應了,連保镖都從她身邊撤了。
可是,只是說說而已嗎?
景瑜澤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婁羽安眼裏已經有了淡淡地火氣,并且有往上竄的趨勢,"景瑜澤,你派人監控我?"
這種發生在身邊的事,根本不是調查就能快速知道的,唯有監控......
他抽回她手中的資料,聲音微冷,"婁羽安,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話落,他轉身走出去。
腦海裏卻是在飛速地運轉了,他應該怎麽說出他是怎麽知道這個消息的。
實話實說肯定不可以,以她現在的處事風格,估計寧願不參賽也不想受到他的資源了。
婁羽安還是被他這态度給唬住了兩秒的,但是還是跟了上去,聲音冷了不起嗎?
她也一樣可以冷!
"那你說你是怎麽知道的。"她諷刺地看着他,"我身邊都沒有幾個人知道。"
他倒是說啊!
景瑜澤往主卧室走去,直接地就要關上門。
從态度上看,似乎是被婁羽安的質疑給氣到了。
婁羽安一手撐在門板上,"我們之前說好的!"他要是再這樣,那她也不顧忌什麽溫和的解決方法了。
直接撕破臉好了。
景瑜澤一手搭在門板上,眼神深邃地凝視着她,"你覺得我是怎麽知道的?"
"我怎麽知道你?"所以她不是在問嗎?
她盯着他的臉,不給他逃避的時間。
景瑜澤冷呵一聲,"監控你?你以為拍電影嗎?"
"我倒是覺得你的能力比拍電影還牛比。"婁羽安諷刺,說這麽多,他就是不給句準話是嗎?
"你是怎麽知道的?"他是不是又打算插手什麽?
她甚至覺得,他是不是回頭又想讓她聽話做什麽事,然後拿這個東西來威脅。
孤兒的她,本來可在乎的,可被用來作軟肋的東西就不知道了。
可如果連她這份想要做事業的心都要無情摧殺,他就真的太過份了!
扼殺于襁褓嗎?
"席謙原說的。"景瑜澤深看着她,不知道她在腦補什麽了,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他有時候都懷疑,她怎麽會突然間轉變這麽大,以前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想......逃離和讨厭嗎?
這可真夠戳心的。
婁羽安想了多種可能,比如說監控。
比如說他用錢擺平了什麽評委相關啊......
但是他突然地說出這個答案,是她所料不及的。
這是她認為真不可能的可能。
所以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你對人家做了什麽?"
景瑜澤:"......"臉色忽的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我們之間的事,你總是扯上席謙原做什麽?"她就不明白了,他與席謙原本應該沒有任何的牽扯不是嗎?
景瑜澤冷冷一笑,"我找他訂做珠寶,不行嗎?"
給席謙原送錢,她有意見嗎?
席謙原席謙原,她就這麽喜歡那個席謙原,哪怕不是愛情意義上的喜歡。
他明知道她現階段不可能去喜歡上哪個男人,但是聽到她嘴裏吐出這樣的話語,卻還是控制不住。
理智什麽的,見鬼去吧。
他就是酸!
他竟然最近才知道她"心裏有個男人"叫席謙原!
他看着她,諷刺問,"你要不要現在就打個電話給他問問?"
已經差不多兩點了!
他底氣十足,讓婁羽安覺得自己好像真的錯怪了他似的。
"那......你們怎麽提到我參賽的事情。"真的是誤會他了嗎?
"我閑得蛋疼。"他語氣依舊不是那麽好。
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被冤枉了那種生氣。
他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夾,還冷笑了一聲,"不僅閑得蛋疼,還多事。"
話落,他砰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婁羽安:"......"
喂,生氣的人是她啊,怎麽調轉過來了?
可是他真的不是像那麽無聊的人啊,她會多想不是很正常?
她想着要不要去打個電話問下席謙原?
但是已經快兩點......
困意襲來,她打了個哈欠,明天再去問一下吧。
她覺得景瑜澤不會撒謊,但是又覺得他說的這個可能有些漏洞。
***
景氏集團
秘書領着席謙原往總裁辦公室,敲了敲門進去,"景先生,席設計師到了。"
席謙原微微地動了一下眉頭,席設計師?
這個稱呼還挺......別致?
景瑜澤大早上的約他來景氏,還用了不容拒絕的條件錢,他當然不會跟錢過不去的。
景瑜澤人也剛到辦公室,電腦都還沒有開,擡眼看向秘書,"給席設計師來杯咖啡。"
席謙原禮貌地拒絕,"大清早,還很精神,給我一杯純牛奶就好。"
秘書點頭,"好的。"
席謙原坐在會客沙發上,倒是有些驚訝景瑜澤用的秘書竟然是男秘書?
景瑜澤從工作椅上站起,朝他這邊走來,與他相對而坐。
沒多久前還被警告過的席謙原,此時卻是十分的自然和淡定,完全沒有普通設計師與景瑜澤相處的局促。
仿佛也沒有客戶和服務方的不對等關系。
"大清早的約席設計師過來,席設計師不會生氣吧?"景瑜澤淡淡地開口。
席謙原微笑,推了推眼鏡,"景先生說笑了。景先生開出那麽高的價格,這樣的生意上門,我怎麽會生氣呢。"
有錢賺不賺白不賺,不是麽?
"看來席設計師很缺錢?"景瑜澤挑眼,話語裏甚至有點點的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