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不是意外嗎
"我輸了。"季心媛站了起來,做出了認輸的姿态。
婁羽安一回來,她就開口。
婁羽安回坐在自己的原位,心緒卻有些恍惚,十年前......
不是意外嗎?
都是意外,怎麽還有什麽後續?
景瑜澤在調查什麽?
老爺子又在隐瞞什麽?
以致季心媛說她認輸的時候,婁羽安也沒有正眼看她。而是失神地望着面前的棋盤想着事情。
景老爺子和景瑜澤在婁羽安才落座便走了進來。
"婁小姐,我說我輸了!"她什麽意思,不給反應?!
景老爺子走近,棋局比他離開之時只是多了四五步而已,可見這麽長時間,季心媛也是沒有什麽見解。
"羽安,心媛丫頭認輸了。"他提醒。
婁羽安回過神,臉色有些微微的蒼白,她看了看老爺子,又看了看季心媛,語氣淡然,"嗯,好。"
看着面前這個臉色慈祥的景老爺子,在景家的這些年,除開景老爺子在國外的時候,其他時候,她過得都如同豪門千金一般的日子。
景老爺子對她的疼愛更是直逼他的親孫景瑜澤。
一直以來婁羽安都覺得景老爺子對自己疼愛,是因為她的爸爸以身相救,囑托......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會林明惠之前曾說過的話語在她的腦海裏不斷回旋。
"要報恩,認她做景家的幹女兒,不可以嗎?讓她做景家的千金,為什麽要一定要把她跟景瑜澤綁一起。"
是啊,為什麽要把她跟景瑜澤綁一起?
"羽安,怎麽了?"景老爺子見她神情不太對,很是關心。
難道他們不在的這一小會,季心媛欺負了她?
婁羽安搖頭,"沒什麽,大概是有些傷到神了。"
季心媛輕笑,"婁小姐背棋譜的确是很傷神的。"
聽得出季心媛的諷刺,婁羽安卻沒有心情反駁回去。
她站了起來,對着衆人開口,"我有些不太舒服,先回房了。"話落,她睨了一眼季心媛,"多謝季小姐呈讓了。"
景瑜澤看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擔心地跟了出去,"羽安。"
婁羽安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狀,指甲掐入掌心,拼命忍住才讓自己沒有曝發,也沒有發問。
她背對着他,眼眶有些微微的發紅,"什麽事?"
"你哪裏不舒服?"他上前,差點靠近她的時候,她已經邁開了步伐,"你覺得我哪裏會不舒服?"
她故意地将這個問題抛了回去,讓他去認為是他不在的時候,她和季心媛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口角。
景瑜澤皺眉,"季心媛說什麽了嗎?"他剛在花園不是解釋過了嗎?
婁羽安卻是噔噔地上樓,她怕她會忍不住地轉身炮轟他,他到底瞞了她什麽!
景瑜澤站在原地,在想,她這算是在吃醋嗎?
但是她以前吃醋不是這個樣子的。
猶豫了幾秒,他還是轉身回了書房,與景老爺子一起送了客。
婁羽安上樓拿了包和車鑰匙,直接開車想要離開,在大門口被景瑜澤阻攔,"你現在走?"
婁羽安一想到老爺子有事瞞她,她這會都沒有辦法直視老爺子,也不想搭理景瑜澤,"我約了朋友。"
然後她直接地踩了油門離開。
景老爺子想着婁羽安剛剛的神色,有些讪讪地說道,"這丫頭不會是生氣我剛剛的舉動吧?"
他只是想助攻一下而已,可別弄巧成拙了。
景瑜澤不知說什麽,但是婁羽安突然這樣,有些不對勁。
***
車窗摁下,秋風帶着涼意肆意地吹打在她臉上,長發随便飄着,帶着淩亂。
偌大的A市,她發現連個能真心說話的朋友都沒有。
孤單這個詞竄入婁羽安的腦海,她扯了扯嘴角。
其實也不過是回到重生之時那般的日子罷了,可是,為什麽還是覺得這麽難受。
是因為她當時就相信了景瑜澤?
還是因為,她過于相信老爺子......
手機在響,是景瑜澤打來的,她沒有心情接。
景瑜澤連打了兩次,她沒接,他也沒再打。
在外面晃蕩了一個多小時的婁羽安無處可去,拿着黑屏的手機,不知道想要做什麽。
可是她也不想回去公寓。
忽地一條微信傳了進來,是席謙原發來的,"羽安,李老師突然暈倒在家,這會在醫院搶救,我現在過去,你要不要一起去?"
婁羽安立馬就回了微信,"哪家醫院?"
李老師,就是告訴她D.Q要推薦她參賽的那位,A大的老師。
"我現在就過去。"她離席謙原所說的醫院并不遠。
醫院
半小時就到了的婁羽安到得比給她發信息的席謙原還要快,好在李老師有驚無險,此時已經躺在病床上打着點滴。
看到婁羽安,李老師還一臉驚訝,"羽安?"
婁羽安:"是我,李老師,您現在感覺怎麽樣?怎麽會突然暈倒了呢?"
李老師身邊的學生站了起來,"您就是婁羽安學姐吧?"
婁羽安看向這位同學,"嗯,我是,你是?"
"我是您的學妹,李老師身體本來就太好,又感冒了,沒注意......"學生說了原因,然後還心悸地拍了拍胸口,"好在我有作業找李老師詢問,不然不敢想象後果。"
李老師的家人都在國外了,她就住在A大的教師公寓裏。
"婁學姐,你怎麽知道李老師在這裏的?"她當時只給席學長打了電話啊。
"我通知她的。"席謙原從病房外走來,步伐匆匆。
席謙原:"李老師,您沒事吧。"
李老師:"虛驚一場。"
"席學長,婁學姐,那你們先陪着李老師,我去交費。"學生打算往外走。
"我來吧。"席謙原制止,婁羽安跟着站了起來,"我陪你去。"
"不用,你陪李老師就好。"
婁羽安陪李老師聊天,李老師提到這次參賽的事情,想到什麽,看着婁羽安,"我聽謙原說,他是這次賽事的評委,過幾天就要前往國外了,你的作品設計得怎麽樣?需要謙原或是老師給您先過一遍嗎?"
婁羽安嗯了一聲,"初稿基本完全,不過還要再打磨一下的。"
正說着,手機突然響起,是白特助打來的電話,"婁小姐,景先生出車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