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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她該怎麽選擇

畢竟席謙原一直以來說話都是很溫和的。

婁羽安知道此時他已經人在國外,拿着手機,只是嗯了一聲,"學長,我在醫院忙着,不太方便講電話,沒其他事情就這樣吧。"

"羽安,你知道這個比賽機會有多難得......"席謙原有些氣極敗壞,有些想要罵醒婁羽安。

這個全球多少人打破頭的機會,她這麽一波三折的到手了,現在要進行開始階段,她卻......放棄?

"我知道。"但是她不能這個時候離開A市。

她已經有好幾天沒回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

就留在醫院裏,陪着景瑜澤,照顧他。

不管席謙原說什麽,她都只是簡短的應答,然後挂了電話。

景瑜澤沒問她什麽,她也沒主動說。

病房裏出奇的安靜。

婁羽安卻覺得有些難受,是啊,多麽難得的機會,她在手上,卻要說放棄。

可是不得不放棄。

"好像今天還是有很多景家人過來,我過去看看。"這幾天外面傳得沸沸揚揚。

說景瑜澤傷得很重,然後為了穩住內部,景家人現在都在做戲。

什麽送文件去醫院,電話會議,都不過是做戲。

除了白宇卓,公司裏誰也沒有見過景瑜澤,而白宇卓是他的特助,他一個人的話不足以相信。

至于電話會議,有人都陰謀論出來了,叫上個聲優,然後對着念稿子,有什麽難的?

反正景瑜澤從出車禍到現在幾天過去,一張真人的圖片都沒有流出過,人也沒有出現在媒體前,多數人以那張翻車圖來猜想,他傷得很嚴重很嚴重。

而身為獨子,唯一的繼承人,有的媒體甚至在寫:聽說景瑜澤有個準未婚妻的,這個時候,景家肯定會想着讓未來兒媳先懷上孕吧。

評論裏諸多的八卦,最讓人無語的是什麽趁"死前"抽精,然後人工授孕,還能選擇雙胞胎......

然後又說老爺子都送出了價值數億的鑽戒,再許以豪宅,産業,這樣的情況下,那位婁小姐不可能會傻到拒絕吧?

而不管外面傳得怎麽樣,景家這邊完全沒有做任何的解釋。

甚至連媒體瞎寫都沒有去管。

婁羽安都有些不太明白他們在打什麽主意。

"每個人都帶着不同目的,想看到我健康站到面前,并不是全部。"景瑜澤淡淡地說道。

婁羽安心不自覺地揪了一下。

豪門家族本就不是一般的複雜。

"我去看看。"

"嗯。"

看着她出病房的門,景瑜澤這才拿過了手機看郵件。

退賽?

景瑜澤看着這封通知郵件,才知道婁羽安做了什麽決定。

只是他竟然有點小高興?

住院的這些日子,是他和她獨處的日子,也是最和諧的日子,兩人聊天,打游戲,他偶爾睡覺還能耍點小脾氣地拉着她的手,讓她陪着......

可是,這樣的日子終究被這封郵件打破了。

也提醒着他,她所剩的準備時間沒有多少了,而她竟然選擇了退賽?

他其實在等着她開口,可是又矛盾地不想她開口。

比賽和他,哪個重要?

他也很想知道。

他不吭聲,不提醒。

她也不說什麽,只是越發得時常走神。

他回了郵件。

沒一會,席謙原就給他打來電話。

景瑜澤:"......"他跟席謙原也沒有好到可以經常通電話吧?

但是知道了席謙原是比賽的評委之一,難道說,席謙原剛才打電話給她就是說這個事情?

席謙原在景瑜澤一接起電話就語氣嚴肅,"景先生,很抱歉這會打電話給您,我想跟你談一下學妹的事情。"

景瑜澤輕嗯了一聲,語氣淡然,"什麽事,直說吧。"

"學妹參加的那個比賽有多重要,她有多想參加,你應該很清楚吧。"席謙原忍住指責的态度。

他覺得應該是景瑜澤不讓婁羽安去的。

不然,婁羽安不會這樣輕易放棄。

雖然之前的機會是景瑜澤給的,但是他要是翻臉,不是再正常不過麽。

"席先生想說什麽?"景瑜澤冷淡地截斷他的廢話。

"羽安退賽,是景先生你的授意嗎?景先生,你既然能接電話,想必應該沒有什麽大礙了,能照顧你的人那麽多, 為什麽非要學妹呆在你的身邊,請恕我說句過份些的話語,你這樣實在是太過自私了。"席謙原也知道他這樣說其實沒什麽立場,但是!

婁羽安如果這次放棄,也許就不會再堅持了吧......

李老師也一直在他面前誇獎婁羽安,他自己也看得到婁羽安的天賦,她學着自己喜歡的專業,明明想着闖出一翻天地的,可是卻因為這并不是非她不可的照顧而放棄,太可惜了。

他更覺得景瑜澤太自私了,對他來說也許不算什麽,可是對羽安來說,是很重要很重要的。

"席謙原!"景瑜澤被席謙原莫名的指責,十分不爽,聲音冷到冰點,"你也知道自己說話過份,那就閉嘴。"

他以什麽立場來勸別人?

還有,誰給他這麽自以為是的猜測?

"景先生,我可以閉嘴,但是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愛一個人,不是将她禁锢在身邊,而是給她足夠的自由。"席謙原不管景瑜澤生氣,怎麽也要把話給說完了!

"而你這樣的行為,也難怪羽安會想着要離開你......"

嘟嘟嘟,電話被景瑜澤不客氣地挂斷了。

席謙原:"......"

他知道他改變不了景瑜澤的決定,但是,這也是他僅能做的了。

希望景瑜澤不那麽自私吧。

莫名背了一身黑鍋在身的景瑜澤黑着臉地躺在床上。

婁羽安從外面回來,推開門就說,"今天來得人比較小,我讓他們先回去了。"

景瑜澤沒吭聲。

婁羽安望着病床上的他,"怎麽了?"怎麽又黑着個臉?剛才不還是好好的嗎?

"你是不是退賽了?"景瑜澤在她坐下後,終于還是沒沉住氣地先主動問了出來。

婁羽安的動作有一剎那的僵硬,然後她才坦然地迎上景瑜澤的眼睛,"嗯。"

他知道?這麽快......

誰告訴他的?不會是席學長吧?

這男人的相處也太讓人覺得神奇了。

"為什麽退賽?"他看着她眼眶下的黑眼圈,微抿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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