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為什麽她長得那麽像……
每個人行業都有領頭羊,底下的公司再分杯羹,而因為地理環境的特殊,這行涉及的背後集團比一般的行業更加複雜。
這些他猜婁羽安是不知道的。
白宇卓當下明了,見景瑜澤這麽上心,覺得他還是有些過于擔心了,"婁小姐只是一個小小的工作室......應該不會遇上那些槽心事吧?"
說不好聽的,都還沒有到發光的時候呢,誰注意到你啊。
景瑜澤冷眼掃了過去。
白宇卓頓覺自己這話說得不讨喜了,"明白明白,我都明白。"
***
飛機落地到達N市目的地,已經有些冬季感覺的A市與這會的N市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冬一個夏。
婁羽安先去機場的洗手間換了一身夏季的連衣裙。
戴着墨鏡,她對着鏡子紮了紮頭發,偏偏這會手機響了起來,她有些手忙腳亂地,最後只得先把頭發放了下來,然後接起了電話,"喂,嗯,我剛下飛機呢,這邊好熱。"
"知道了,我到了酒店再給你電話。"
婁羽安對着鏡子講着電話,忽地看到身邊站着整理着裝的女人。
一個中年女人,化了妝,顯得很優雅,精致,短碎發,一張臉沒有任何遮擋地現在鏡前。
婁羽安有些震驚地看着身邊的女人。
墨鏡遮去了她眼裏的驚訝。
而不待她反應過來,她身邊的中年女人已經架起了墨鏡,還戴了一頂帽子,從容地走出洗手間。
"等,等一下。"婁羽安感覺到自己的手都在顫抖,手機都沒有拿穩,直接地掉落在地上。
但是中年女人并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似的,已經出了洗手間。
婁羽安手忙腳亂地拾起地上的手機,再拉着行李箱匆匆地跑了出去,試圖去追上那個中年女人。
散放的長發都還沒有梳好,這會略顯淩亂。
"阿姨。"婁羽安匆匆地跑上前,喊住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沒有理她。
"阿姨。"婁羽安幾乎是瞬時就摘下了墨鏡,她攔在中年女人的面前,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深深地凝視着眼前的人。
可是對方戴了墨鏡,任她怎麽努力也看不見對方的神情。
驚訝,有嗎?
驚喜,有嗎?
還是......真的只是長得相像而已?
中年女人平靜無紋地看着面前攔住去路的女孩,"這位小姐,有什麽事情嗎?"
白宇卓看到婁羽安匆匆地從女洗手間出來,然後追着一個陌生的中年婦女跑,還以為出了什麽事,趕緊跟了上來。
"婁小姐......"
婁羽安只是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真的是巧合嗎?
"阿姨,你......長得有些像我的一個親人。"婁羽安看着面前的中年婦女說道,她已經冷靜了下來。
剛剛在鏡子裏看到的時候,實在是太過驚訝了,才會這麽的激動,而失了分寸。
中年女人輕呵,"你怕是認錯人了,我不是這裏人。"
然後她邁步離開。
"阿姨,可以摘下你的墨鏡嗎?"婁羽安聽到自己無禮的要求吐出口,但是,她真的很想再看一眼。
哪怕......只是相像而已。
白宇卓:"......"發生了什麽事情?婁小姐這是怎麽了?
中年婦女睨了一眼婁羽安,再掃了一眼她身邊的白宇卓和保镖 ,十分冷淡地回應,"抱歉,我不認識你,你這樣無禮的要求,我也不打算滿足你的。"
婁羽安很想上前去摘了對方的墨鏡,可是,對方這樣冰冷無情的話語又在提醒着她,也許,只是長得像而已。
媽媽早就去世了啊,不是嗎?
可是,這個女人長得真的跟媽媽很像啊。
只是增長了一些年齡而已,皮膚都保養得還很不錯。
剛在洗手間裏看到的時候,她自己都驚呆。
婁羽安看着對方離開,她久久地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婁小姐,發生了什麽事情?"白宇卓覺得婁羽安的神态有些不對勁。
這個中年女人做了什麽?
婁羽安望向白宇卓,想想還是沒有說什麽,搖頭,"沒事,就是......看到她跟一個人挺像的。"
白宇卓有些狐疑。
跟一個人挺像的,又是中年婦女,還讓婁小姐這麽失态,難道是長得像已逝的婁小姐之母?
"走吧,先去酒店安頓,晚點就見商家。"婁羽安已經率先地回過神,往着前方走去。
中年婦女一上了機場外的車子,然後便開始大口的喘氣,摘下墨鏡,她眼睛裏都是眼淚。
"怎麽了,思媛?"車上的男人遞給她一條手帕,沉穩地臉上此時卻是帶了一絲擔憂。
因為這絲擔憂,讓他臉上的那道斜疤都顯得溫柔了幾份。
"我......好像見到羽安了。"羽思媛看着面前的男人,吐出的話語卻如同炸彈一般地響在了車內。
***
婁羽安一連談了三家,直接地就忙到了傍晚,有白宇卓這個高手在,她之前心目中的價格,的确又被壓低了幾分,減少了成本開銷。
在确定了玉石供應商後,婁羽安決定好好的犒勞一下白宇卓這個幫手。
本想帶他去酒店用餐的,白宇卓卻早做好了安排,"我知道這邊有一家很地道的餐廳,在A市時已經做好了預訂。"
婁羽安挑眼,"白特助,你怎麽知道我就會請你吃好吃的呢?"
白宇卓微笑,"我不知道,但是景先生說,既然您出來一趟,那肯定要吃當地的美食,一切都是景先生的吩咐。"
婁羽安撇撇嘴不說話。
白宇卓卻是很會做個好助攻,見狀,繼續給景瑜澤刷好存在感,"景先生還說要是您吃的不滿意,就把我炒了,婁小姐,您一定要滿意啊。"
婁羽安白他一眼,"行了,你家景先生不在,不用演了,餐廳在哪,我們過去吧。"
白宇卓指着前方,"不遠,走過去的話也就不到千米。"
"那走過去吧,不坐車了。"婁羽安撩了一下垂下的長發,"A市都快要穿冬裝了,這邊卻還是夏裝。"
"這裏常年都是這個溫度。"白宇卓說。
"砰。"不遠處,忽地起了爆炸的聲音,像是煤氣罐爆炸的那種。
然後幾乎是瞬間就聽到了各種尖叫聲,"爆炸了,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