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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那就不用你了

他能想象到她當時受到那樣的委屈時是多難過,但是他更難過的是,她沒有跟他說。

直到現在都沒有說。

“都過去了。”婁羽安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一下,雖然他這會霸道,但是,這話聽着卻讓她很開心,怎麽回事?

“是過去了。”他嗯了一聲。

所以,她要說了沒?

“好在當時有學長在……”沒管住嘴的婁羽安話一落就覺得氣氛有些凝固了。

他的手抓着她微微地用了用力。

“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是他是評委,我可能連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就被踢除了資格。”她放平穩自己的語氣。

“哼。”景瑜澤冷哼一聲。

“有點冷诶,要不要回屋?”這個話題還是不要再繼續了,等一下他要是生氣,不讓她出國,那不是盡毀了?

景瑜澤不想,“不要。”

“可是這樣對你的腳傷不好啊,你不是想要好好的恢複嗎?聽話了。”話落,也不管他答不答應,推着他就往回走。

“席謙原會不會去?”他沒阻止她的決定,卻問了一個讓她沒法回避的問題。

“他是評委,肯定要去啊。”她可能還會跟席謙原同一班機,如果他是從A市飛的話。

“那你不要去了。”他忽地有些賭氣地說。

“景瑜澤,你在開玩笑吧?”婁羽安從後面掐了掐他的脖子,“你剛才已經答應了。”

車子的亮光從門口處照射過來,打斷二人的交流。

車子停好,林明惠從車上走下,臉色鐵青。

與之同時的景仲賢臉色一樣不太好。

看到婁羽安與景瑜澤二人,而且動作這麽的親密,林明惠深吸了一口氣,“像什麽樣!”

婁羽安:“?”

什麽像什麽樣。

“瑜澤,我有話跟你說。”林明惠看着自己的兒子,“現在。”

婁羽安推着他進,林明惠卻是接着說,“羽安,你不用進來。”

婁羽安:“?”她只是想着把景瑜澤推進去而已。

放下輪椅,婁羽安往外走,聽到身後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然後便是林明惠那幾乎是有些抓狂的聲音,“ 瑜澤,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景瑜澤坐在輪椅上,相當的平靜,“母親又是在指哪件事呢?”

一句母親,把二人的母子之情隔了一道鴻溝。

林明惠知道他生氣的時候,會用‘母親’這樣的稱呼,但是,這個時候她也很生氣!

她根本不想管他是怎麽樣想的。

“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林明惠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可能性。

她的兒子!親生兒子派人跟蹤她!

如果不是季心媛提醒,她根本不知道,完全的被蒙在鼓裏。

景瑜澤臉色淡漠,并沒有被抓包後的不自在,相反,他還很坦然地看着林明惠,“母親既然都知道了,又可必再問。”

“瑜澤,我是你媽,你是從我肚子裏出來的!!”他怎麽可以這樣做?

被人跟蹤這種事情,她一輩子也只試過……

是,在她年輕的時候,老爺子派了人跟蹤她,然後,之後景瑜澤的教養之責便被他搶了過去。

她甚至都不知道哪裏做錯了什麽。

明明她是親媽啊。

“如果你不是我親媽,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了。”不會在做了諸多他不能忍受的事,卻還是沒下她的面子。

林明惠被這話堵得無比的心塞,“呵,果然是翅膀硬了,能當家做主了,是不是?”

“是。”景瑜澤淡應,沒有什麽表情地看向她。

林明惠眼淚掉了下來,“真是可笑,我唯一的兒子對我這樣無情,太可笑了,還派人跟蹤我,不知道的以為我做了什麽十惡不赦

的事情!”

“您沒有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您只是做了您不該做的事情,而這事,剛好是我不能忍受的。”景瑜澤給了她解釋。

“我對你做了什麽事?我能對你做什麽事!你是我親生的,我還能害你不成嗎?”林明惠做着對天發誓的狀态,“這一輩子,要說

我林明惠沒有虧待過誰,那個人就是你,唯一是你!”

景瑜澤微微地撇開頭,“但你對羽安做了。”

“羽安,又是婁羽安,瑜澤,我們母子就總是要因為她而吵架嗎?是不是以後你還要将我趕出去?”

“母親言重了。現在我們住在安園也不過是因為我的腳傷這樣,而且……”他看向她,“是搬出去,不是趕。”

“什麽?”林明惠怔住,他什麽意思?

“別墅我已經買好,裝修的話母親您自己看着來,如果沒有特別的要求,拎包也能入住了。”他說。

“你真的要趕我走?”

“母親又在說胡話了,這裏是安園,爺爺将這裏落在了羽安名下。”所以,該搬的人就是他們。

“呵,呵呵,呵呵呵。”林明惠覺得自己是在景家白活了。

“好,那你現在告訴我,你跟蹤我又是因為什麽?”本來就是問原因,沒有想到還多牽扯出要搬走這種難過的事情。

林明惠覺得她現在難過的有淚都哭不出來了。

“母親與季心媛還是保持距離吧。”她最近與季心媛的接觸過于的頻繁了。

而關于婁羽安的事情,她都是從季心媛口中得知的吧。

季心媛……知道得有些多了!

“連我的交際也要幹涉了是嗎?那你幹脆把我關起來好了,我喜歡季小姐,我就愛跟她聯系!”

“被人利用是不自知,還是你為了不想讓我娶羽安,就算被利用也沒有關系?”景瑜澤有些頭疼地看着她,“我的妻子我自己選擇

,您別幹涉了。”

“婁羽安是你自己的選擇,她明明是……”

“她是。”景瑜澤很認真而嚴肅地再次聲明,“我認定的,我選擇的。”

林明惠覺得這兒子是沒救了,什麽也聽不進去。

景瑜澤看着這樣子的她,本來還想給大家留一面的,看來也沒有太大的必要了。

“您還是收拾東西,去國外散散心吧。”他推着輪椅往外走。

“我走了,誰給你張羅訂婚禮?”林明惠諷笑。

“我會另外安排別人。”話落,他稍頓一下,然後淡淡地說道,“您這樣,也不像會張羅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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