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甩掉保镖
“你為什麽總是對他看不順眼,我又沒有對你的男朋友看不順眼。”婁羽安一邊與羅雪晴推搡,一邊往不遠處的暗處拐角走去。
“我的男朋友不會派人這樣監視我,你的男朋友?呵,是不是心理有問題啊!”羅雪晴以身體擋着婁羽安,低語,“到底怎麽回事
?”
“沒時間了,回來跟你說。”
“你們滾遠點!景瑜澤有叫你們這樣監視嗎?”她沖着保镖喊。
婁羽安趁保镖保持一點距離,然後狂奔離去。
羅雪晴:“……”那個,景瑜澤會不會剝了她的皮?
有底氣諷刺是因為她力挺婁羽安,但是現在她,讓婁羽安去跟席謙原單獨見面……
怎麽怪怪的?
***
婁羽安直接地來到席謙原約見的地點,預約時就算到了比賽,住處這些距離和方便,所以,她跑着過去就能到。
席謙原已經在那裏等着她,她有些氣喘,剛剛她可是把高跟鞋提在了手上,赤着腳往他這邊飛來的。
看着穿着漂亮的她,一手提着高跟鞋,氣喘地朝自己奔來,席謙原沒忍住地笑了笑,“你這是……被狗追?”
“學長!”
被狗追,虧他想得出來。
“保镖甩開了?”他看向她身後沒有尾巴跟着了。
婁羽安點頭。
将高跟鞋從手裏放下,她正要把把腳穿進去……
“等一下。”他輕輕地阻止。
下一秒,見蹲下身,從口袋裏掏出手帕,“擦擦。”
這是她第一次除了景瑜澤外,與一個男人有這麽親密的接觸。
婁羽安很是尴尬。
“可以了。”他擡眼。
二人視線對上,婁羽安不自在的撇開,“謝謝。”
“入鄉随俗 ,做為國外的紳士,都會像我這樣做的。”他微笑,“上去吧,對方在等了。”
婁羽安嗯了一聲,“對了,怎麽會突然改了預約的時間呢?不是說好了明天嗎?”
“可能是他們本身的行程有什麽變更吧,不過羽安,你也別抱太大的想法,YSY不一定會給你想要的答案。”
婁羽安看向他,“我付錢。”
那個供應商不是提醒過她嗎?
信息的資源是可以用錢買的,價錢的多少直接能影響到信息量。
而她……
雖然錢不多,但是買點信息應該是夠的。
席謙原看了看她,不想打擊她,點了點頭,“先上去再說吧 。”
約見面的地方是一個私密性很強的地方,安保什麽的也很強,國外不比國內,他們這裏對于某些事情的範圍會放任得比較松懈
。
婁羽安和席謙原進電梯時,看到正好有人出來,腰間別着武器。
雖然這邊對管控器械這些比較松持,也合法,但是猛的這麽迎面撞上, 婁羽安還是有些漏掉了心跳。
正常人都只是在家裏放着吧,預防有人持槍搶劫,但是像現在這樣帶出街的并不多的。
再聯想到YSY,婁羽安覺得有些不安。
席謙原輕輕地将她攬過肩,用身體擋住她的視線,紳士而溫柔。
婁羽安輕咳一聲,“謝謝學長,我有點被吓到了。”
席謙原微笑,“習慣就好,這種事情在國外很長見到的。”
婁羽安見他按了樓層,看着跳躍的數字,她沒忍住地問道,“學長這話說得好像你很習慣似的。”
席謙原嗯了一聲,“我在國外長大的。”
“嗯?”婁羽安聽到這個信息還是蠻驚訝的。
“很奇怪?”他本來就是在國外出生國外長大的啊。
婁羽安驚訝地點頭,“可是你不是在A大的念的書麽?”
“對,我回國內念的大學。”席謙原并沒有過多的解釋,電梯到達,他轉了話題,“我們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這聽起來像是什麽不法交易似的,婁羽安有些緊張。
一出電梯,婁羽安還真的被吓到了,比剛才在進電梯還來得吓人,這裏站着兩個露着臂膀的保镖人物,手裏拿着沖鋒器械。
她都差點以為自己走進了電影畫面了。
席謙原卻是十分的淡定,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請跟我來。”有人領着他們往前走。
這邊的燈光很暗,讓人有些看不清其他的地方,婁羽安看了看長廊的兩邊,好奇怪,這裏竟然都是用鏡子做着裝飾。
整面牆都是鏡子,這像是娛樂場所才會有的裝潢吧?
她不知道的是,這鏡子是特殊的鏡子,鏡面的人看向鏡子,只當是鏡子,但是,鏡裏面的人卻能将她看得一清二楚。
而此時,鏡內坐着的羽思媛就站在那裏,與婁羽安就隔了一面的鏡子,她不由得擡手摸向鏡面……
似乎這樣她就可以摸到婁羽安的臉,她看向婁羽安的眼神是那麽的放縱,再無之前在機場時的半點修斂。
她的身後坐着是臉上有斜疤的男人——阿文
“如果你想見她,現在就可以。”阿文說。
羽思緩留戀地看着外面走過的婁羽安,直到看着她的身影拐彎進了另一個房間。
“不。”她還是做了否定的回答。
“景老爺子過身了。”阿文說。
就在那天她和婁羽安巧遇遇見的當天。
羽思媛不吭聲。
“羽安怎麽會想要查這些事情?你有沒有想過?”阿文輕嘆一聲,“也許,她該有知道的權利。”
“阿文。”羽思媛看着他,“我們都想她平安地過一生。”
“是,我知道,但是她本不應該對過往起疑的。”婁羽兩家她都沒有接觸過。
她由景家撫養長大,以孤兒的身份……
現在卻……
“他們開始了。”羽思媛聽到房間裏視頻傳來的聲音,這裏與婁羽安他們所在的房間做了連接。
婁羽安有些傻乎乎,沒有想太多,但是席謙原進來卻已經發現了房間裏暗處裝了攝像頭。
不明顯,但是,他很确定。
他的眼神淡淡地掃過,然後刻意地用身體擋住了婁羽安的身影。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看起來很正派的商人,中年人,成熟穩重,彬彬有禮。
“席先生,婁小姐。”對方甚至還主動地打了招呼,仿佛賓客至上一般。
席謙原替婁羽安拉開了椅子,讓他坐下。
“這個席先生還挺紳士。”羽思媛看着視頻說道,“他似乎有發現房間裏裝了攝像頭?”
阿文深看她一眼,嗯了一聲,“這個席謙原不簡單,能查到的資料只有他大學時期至現在的,在往前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