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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很緊張的他

“景先生, 婁小姐轉入病房了,您可以前去病房看她。”護士輕跑着步伐前來通知。

景瑜澤臉色終于好一些,“退燒了嗎?”

護士搖頭,“還沒,不過有在降的趨勢……”

“她在飛機也降了,但是……”算了,他跟一個護士有什麽好說的,該跟醫生的溝通他都溝通了。

病床上的婁羽安昏睡着,因為發着高燒,整個人看起來臉色都是不正常的潮紅。

針水在緩慢地通過滴管滴進她的血管裏。

景瑜澤輪椅就停在床邊,輕輕地抓着她的另一只手,下巴枕着她的手背。

沒有只言片語,只有全神貫注凝視着她。

觀察着她的眉毛,她的眼窩,她的睫毛,俏挺的鼻子,雙唇……

沒人來打擾他的寧靜,直到,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羅雪晴。

嗯,對,他雖然‘讨厭’羅雪晴,但是他還是存了她的電話號碼的,雖然沒怎麽用過!

病床上的人有被吵醒的跡象,眉頭輕微的凝結在一起,睫毛也在輕輕顫動。

“瑜澤?”婁羽安醒了過來,人有些沒分清楚狀況,“我怎麽了?這是……”她擡手看了看滴管。

“別動,你在醫院。”景瑜澤的聲音輕柔得像是怕吓到她,“你在飛機上暈倒了。”

“暈倒了?這麽嚴重嗎?”她不知道,應該不是暈吧?

她記得當時飛機還在天上飛,然後她說她好困,就睡了過去了,再醒來,人就在這裏了。

她自己的認知中,她沒有暈倒這回事。

景瑜澤的手機還在響,羅雪晴那邊一直在催促着。

“你手機在響,不接嗎?”婁羽安覺得這手機鈴聲在此時真的有些過吵。

景瑜澤松開了一直握着她的手,然後摁了接聽鍵,“什麽事?”語氣那是相當的不爽。

“景瑜澤,你把羽安怎麽樣?”電話那頭傳來羅雪晴的咆哮。

她滴個天,擔心了一晚上,然後中午去找,竟然說退房了。

OK,她就想着,也許人家就是換酒店了呢,等婁羽安開機就好了……

但是越等, 她都回到學校了,婁羽安的手機還在關機狀态。

羅雪晴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麽,但是她可以罵景瑜澤啊!!

可怕的霸總,要是敢把羽安給禁在家裏……!!

反正羅雪晴已經腦補了各種方式。

婁羽安都聽到了她的咆哮聲了。

“關你什麽事。”明明一句話就可以上羅雪晴放心,偏偏景瑜澤就這麽一句冷言回了過去。

羅雪晴在那邊放言大罵,“我跟你講,你別以為你有錢你了不起哦,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一山還有一山高!你要是敢動羽安一根寒毛……”

婁羽安有些頭疼地撫額,“我來跟她說。”

景瑜澤将手機遞給了她。

“是我,雪晴。” 婁羽安有些有氣無力。

“羽安?”羅雪晴聽到婁羽安的聲音,松了一口氣,“景瑜澤有沒有動你?受傷了沒有?”

婁羽安看了看坐在床邊輪椅上的景瑜澤,“他腿都不能動,怎麽動?”

“可是當時你們很吓人啊,而且這麽久你的手機又關機。”

“哦,在飛機上關機了。”她本來想着提前跟羅雪晴說一聲的,後來燒得有些累,就沒發。

“你回國了?還是在附近的城市?”羅雪晴問。

“回A市了。”婁羽安很累,但不想好友擔心,“很抱歉哦,都還沒有好好慶祝,我又回國了。”

羅雪晴:“肯定是景瑜澤那壞蛋要你回去的吧,你啊,被他吃得死死的……”

“沒有。”婁羽安輕咳一聲,“我回頭再……”打電話給你,這後面幾個字沒說完,景瑜澤已經将手機搶了過去,“羅雪晴,你這麽有空,多談幾個男朋友啊!”

婁羽安看着景瑜澤,怎麽這樣說呢?!

“我偏不,你有本事,談多幾個女朋友啊!”羅雪晴在電話裏跟着景瑜澤怼。

只要讓人抓到實捶,出局妥妥的!!

景瑜澤才不會跟她吵,直接把電話挂了。

婁羽安看着針水滴得差不多了,提醒他,“好像要換藥了。”

景瑜澤摁了床頭的鈴聲,護士進來換了藥,再次給婁羽安量了體溫,“有下降一些。”

婁羽安看着他,“真的只是感冒而已。”

他點頭應着,“嗯。”他不吓她,但是他真的被她給吓到了。

“我還想再睡一會。”真的好累,好困。

“好,我在這裏看着你。”他輕柔地應着,“睡吧。”

她很想再說點什麽,可是眼皮真的好重,不受控制的困意朝她襲來,她緩緩睡了過去。

***

到達了T國的白特助,剛下飛機就收到景瑜澤發去的信息,“在那住一晚,等我消息。”

白特助,“?”真的很像那種暗號接頭啊。

但是他還沒有膽大到反問 ,除了應聲是,什麽都不敢多問。

就連婁羽安有沒有退燒啊,這樣的關問他都不敢,就怕觸了景瑜澤的眉頭,這樣的話,他就真的要倒黴了。

天知道他到現在都還有心有餘悸呢,出趟國的婁小姐,回來竟然‘躺着’回來的。

這是水土不服呢,還是怎麽了?

那啥,這麽說接他的人也沒有了?

正想着呢,一個曬得黝黑的男人上前來,笑得十分的熱情,“白助理嗎?”

白宇卓着看面前的男人,說着的中文帶着他們特有腔調,他輕咳一聲,“我是。”不過最好是稱呼為白!特!助!

助理跟特助相差的距離不是一丁半點的。

“景先生讓我來接您。”男人芨着人字拖,讓白宇卓看得很沒有安全感,不過,對了一下信息,他還是跟這個人走了。

***

“降體溫了,景先生。”護士給婁羽安打完的針水拔針,然後再量了一下體溫,體溫已經回到36.8,算是接近正常的36.5。

景瑜澤一直都是跟個石雕一樣的守在那裏,婁羽安這燒退得很慢,但,總算是退了。

他示意護士輕點聲。

“景先生,醫生說有事要跟您說,您看是您過去辦公室那邊,還是……”護士看着病床上的人好像動了一下,吓得不敢再說話。

直到床上的人兒恢複安靜,剛剛動一下仿若是錯覺一般,景瑜澤輕應,“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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