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又一個快遞
婁羽安想了想還是開了車過去景氏大廈,再近,但是在車上也比較安全。
死貓快遞讓她清醒過來,是啊,有人想要綁架她的!
“婁小姐,您還好嗎?”保镖看了看一直出神的婁羽安,神色不太對徑啊。
“我沒事。”
一直到了景瑜澤的辦公室,婁羽安都在想這個寄死貓和寄翡翠的人。
都是從S市寄過來的,真的是一個是滿滿的惡意,另一個就是有種說不出來的隐藏關心。
“婁小姐,景先生還在開會,大概需要十五分鐘,讓我跟您說一下。”秘書送進來喝的,微笑地對着婁羽安說道。
婁羽安看着這男性秘書,總覺得怪怪的,外人會怎麽評價他哦?
貪好男色?
秘書剛離開,白特助拿了文件進來,“婁小姐,您在?”
“剛到。”她看了看他手中的文件,“放桌面吧,秘書說他還要十五分鐘才開完。”
白宇卓将文件放至了桌面,“那婁小姐您稍坐片刻,我先去忙了。”
“嗯,哦,等一下。”婁羽安輕抿了一口熱茶,然後優雅放下,“白特助,你前幾天去了趟T國是嗎?”
白宇卓微微挺了一下後背,看向婁羽安時,一臉的認真,“是的,婁小姐,去T國商務公幹。”
嗯,景先生之前是這樣說的吧?
商務公幹。
婁羽安本來也就是随口一問的,因為唐穎跟她說這事的時候,她只是驚訝,但後面她也并沒有去問景瑜澤。
就是覺得,他其實……也不是不在乎吧?
然而,白特助的這句商務公幹就回答得很多餘了,并且多餘地讓本來沒有太起疑心的她起了疑心。
她微笑地望着白特助。
白宇卓一臉認真地與她對視,後背卻是不自覺的浸冒出冷汗,婁小姐的這個眼神實在是他很不安咧。
她幹嘛這樣微笑地看他?
那什麽,他去T國也真的是什麽事都沒有幹啊!
他就莫名的接到景先生的命令,然後就去做了,再之後在T國裏呆了兩天,什麽都沒有幹又回來了。
說起這個,他都傷心,天天工作的他,周末有時都不休息,這次在T國呆了兩天,明明算是休息,他卻有種做間諜的感覺。
“商務,公幹?”婁羽安細品着這兩個詞語,“白宇卓。”
可怕可怕,真是被寵的女人恃寵生驕啊!
以前的婁小姐對他都是一句白特助白特助,還軟萌嬌滴的。
自從不再把景先生當回事後的婁小姐,這會連名帶姓的叫他了,還帶了威脅的語氣跟眼神。
若以前,他知道,他百分百聽人景先生的話語。
現在……
他覺得景先生并不是那麽理智,放棄一個特助換美人開心,昏君一般做的事情 ,估計真的做的出來的。
人啊,還是要靠自救!
“婁小姐,景先生說,任何人問起,答案都是商務公幹。”看, 他聰慧的把球踢出去了吧。
只不過婁羽安很明白,他這樣說,就真的是什麽也不會多嘴的了。
景瑜澤底下的人啊,都是對他很狗腿的!
上到特助,下到保镖,司機。
哼。
“嗯,你去忙吧。是在我發燒昏迷的時候去的吧?”婁羽安趁他離開不注意,又多問了一句。
白特助:“……”
“婁小姐,求您了,別問了,嗚。”他不聰明,他求饒可以不?
這眼看熬過這個冬天就到年底了,不要讓他覺得曙光在即,卻告知他還要經歷黎明前的黑暗好麽。
“嗯,那你說下你幾點乘的飛機離開。”她不為難他,看,她很好說話的。
有什麽區別嗎?
還不是一算,就大概算上了?
外面傳來腳步的聲音,辦公室的門打開,秘書推着景瑜澤的輪椅進來。
“怎麽了?”他感覺到辦公室內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白宇卓都來不及做什麽眼色,婁羽安已經上前,接替了秘書的位置,推過他的輪廳,認真地說道,“我剛在問白特助為什麽會一
直單身,想着是不是工資不夠,不敢談戀愛啊,要不給他加點工資?”
睜眼說瞎話的功力,越來越長啊,婁小姐。
景瑜澤淡淡地睨了一眼白宇卓,“他一直單身的原因估計是因為嘴碎吧。”
白宇卓:“!”
“畢竟女生都比較喜歡酷酷的男人!”
“女生怎麽會喜歡酷酷的男人呢,女生都是見色起……咳,始于顏值,衷于才華的。”婁羽安将他推着往辦公桌的方向走去。
“不過男生談戀愛還是要主動掏腰包的多, 所以,給白特助漲點工資也可以吧?”婁羽安一臉的認真。
白特助聽着這二人調侃着自己,都快要哭了。
但是漲工資诶?
真的嗎?
可以嗎?
“嗯,明年吧。”景瑜澤淡淡地說道,“明年他外調,會給他漲點茶 水費的,畢竟那邊喝水的确很貴。”
白特助:“……”他不配呆在這裏,他還是識趣離去吧。
“你要把白特助調走啊?”婁羽安有些驚訝。
白宇卓跟在他身邊這麽久了,他的習慣,他的行事作風,全都熟悉的,平日裏工作也不用廢話那麽多,把他外調,那不是要另
外請人?
“嗯,讓他負責國外的業務。”具體哪個國家,他并沒有說。
“可是白特助不是用得很順手麽?”好吧,這個‘用得順手’用詞有點錯誤,但是話糙理不糙呀。
“他現在的能力到了,不僅于做個特助。”景瑜澤并沒有要把二人獨處的時間談白宇卓那個單身狗。
“而且,換個身份,或許他就能找到女朋友了呢?對吧。”他是個好BOSS來的。
“給我看看,你收到的快遞。”他朝她伸手。
說到快遞,婁羽安臉色有些嚴肅,想了想也沒有要隐瞞他的意思,直接地說道,“我剛準備出來時,又收到了一份快遞,也是S
市的。”
景瑜澤聽到也是S市這幾個字,臉色也不太爽了,只是她的表情更不對勁,“怎麽了?”
“……是只死貓。”她輕聲地說道。
景瑜澤一聽到這話臉色便冷凝了起來,“誰寄的?”
“查了下電話號話,對方說沒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什麽人惡作劇吧。”但是她真的被吓到了。
她一邊說,一邊拿出了裝有祖母綠的盒子。
景瑜澤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