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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你快點走!

白特助看着陳穎姍,呃,剛才說得那麽硬,這麽會是來求情了?

然而,陳穎姍并沒有如他所想地求什麽情。

而是輕聲地提醒,“季小姐心機很深的。”

本來她想說她對季心媛說了很多他和婁羽安過去的事情,不過……

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給景瑜澤提了這樣一個醒,然後趕緊乘電梯回公司。

她還要辦離職手續。

然後,她還要去警局……

景瑜澤不可能因為她這一句就收回剛才說過的話的。

白特助推着景瑜澤上車,“景先生……”

他想說點什麽,但是又怕景瑜澤嫌他故作聰明。

季心媛心機很深,那肯定的啊,陳穎姍這話提醒得沒頭沒腦的。

“回醫院。”

“不回家休息一下嗎?您已經幾天沒有休息了。”身體會受不住的啊。

“不回。”他吐出兩個字,然後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醫院

阿琛覺得他應該給景先生打個電話了,因為,醫院裏來了一個男人!

一個長得好看,還會讓婁小姐微笑的男人。

‘學長’!

在看到婁羽安與席謙原再次聊得又笑出聲來時,阿琛終于走到安全通道,給景瑜澤打了電話,“景先生,有個自稱是婁小姐學長

的男人正在病房裏看望婁小姐。”

景瑜澤:“我馬上到!”

“你叫阿琛吧?”阿琛剛挂上電話,電話都還來不及收回口袋,就發現樓梯口裏站了一個人。

更讓他一慫的是,阿文出現的時候,沒有聲響。

阿琛可是練武之人,在與阿文面對面時,還沒覺得阿文有什麽特別,但是這會……

“是的,阿文先生。”阿琛壓下自己的驚異!

“你家景先生只是讓你呆在這裏而已,可沒有說讓你監視我家羽安吧?”阿文輕輕地捏了捏手骨,骨頭叭叭地響,像是挑釁得要

幹架一樣。

阿琛不接受挑釁,只當沒有看到,“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我家羽安是個年輕女孩,花骨朵一樣的年齡呢,多追求者是很正常的,不多,怎麽進行選擇呢?你說是吧,阿琛!”阿文微笑

地看着他,但是眼裏沒有笑意。

阿琛一本正經,“我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聽命于景瑜澤。

而且……

他補了一句,“景先生說婁小姐是少夫人。”

阿文:“……”

阿琛離開,回到病房外站崗。

有他在,想将婁小姐搶走,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病房內,婁羽安被席謙原逗得再次微笑,“學長,你別再逗我了,我笑得都有些頭疼了。”

席謙原輕嘆一聲,“好,是我的錯。”

“你怎麽知道我住院了?” 婁羽安還以為她住院的消息景瑜澤會封起來呢。

“聽說的。”他沒說聽誰說的,“現在感覺怎麽樣?”

“疼。”她很老實地說。

傷口真的很疼。

“而且現在這樣……好醜。”她自己有照到鏡子,真的是被自己醜到哭了。

狗啃的發型都要比她現在好看百倍。

說實話,她自己都不知道象來挑剔的景瑜澤面對這樣一副尊容的她,是怎麽做到完全當沒看到似的。

“不醜。”席謙原搖頭,“頭發會長出來的。”

婁羽安搖頭,“可是後腦勺那道傷口會留疤。不會長出來了。”也好在是傷在後腦勺,有濃密的頭發擋着,應該沒事。

“沒人會嫌棄。”席謙原安慰。

剛從國外回來的他,聽說婁羽安重傷入院這個消息,簡直是以為別人在開玩笑。

沒想到……

而且聽說造成這樣傷害的人是景瑜澤媽媽!

得多喪心病狂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把一個人從樓梯裏推下來!

“席先生。”羽思媛看着眼前的席謙原,真的是越看越滿意,“你從事的也是跟羽安一樣的珠寶設計行業吧?”

真是有個禮貌,看起來很紳士的男孩子呢!

席謙原微微點頭,“是。”

“真是年輕有為。”羽思媛微笑地看着他,“席先生結婚了嗎?”

“單身。”他老實回答。

婁羽安,“……”

等等,她為什麽覺得這個畫風好像有些不對,她小姨想什麽?

“小姨,您不會是想給誰做媒吧? 學長他……”才失戀不久呢,這會應該開啓不了一段新戀情的。

羽思媛微笑,“說什麽呢,小姨我就是關心地問問,問問,閑聊一下。”

病房的門此時打開,讓大家覺得應該在家裏休息的他,赫然地又出現在了這裏。

而且他看向席謙原的神色并不是那麽的友好。

“席先生消息倒是挺靈通的。”景瑜澤微帶諷刺。

“景先生難道以為什麽消息都可以封鎖的嗎?”席謙原淡淡地回應,并沒有落于下風。

看着這一幕,羽思媛甚是滿意。

這個席謙原啊,還是不錯的。

婁羽安差點忍不住地開口打斷,可是猛的想起,她是‘失憶者’!

所以她做出不解地樣子,“學長,你們……”

學長?

很好,席謙原她也記得!

景瑜澤差點變臉,但是理智還是把他成功地逼得露出微笑臉,“羽安,你記得他啊?”

婁羽安都能聽出他那句,你記得他啊帶着微微咬牙切齒的樣子。

他本來就不喜歡席謙原。

這會……

但是,她,呃,她剛才也沒有想太多,這會再裝不認識席謙原,來不來得及?

來不及!

“對啊。”她只能硬着頭皮承認,還要裝作不解,“怎麽了?”

景瑜澤壓抑住自己,“沒什麽,就是覺得,挺好,你記得越多越好。”只是忘了他而已~

她是患者,他還不能刺激她。

而且她現在有羽思媛撐腰,他懷疑他要是擺個冷臉出來,羽思媛就會火上澆油,恨不得他與婁羽安立馬解除所有關系。

席謙原覺得這對話有微妙的感覺,他看向婁羽安,“羽安?”

“景先生,看來好像真的就是你一個人被忘記了呢。”羽思媛在一邊淡淡地諷刺。

席謙原:“……”什麽?忘記了景瑜澤?

“是嗎?”景瑜澤也在反問,眼神看向婁羽安,帶了一絲受到傷害後的憂傷神情,“羽安還有沒有忘記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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