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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有個事情想跟你說

怎麽可能?

可是,的确,她受傷後,出現的羽思媛的關懷,說實話,以一個幾乎沒有見過面,只是有着關系的"小姨身份",的确是顯得過于的熱情了。

人的關系都是相處出來的,之前還死不願意見她的羽思媛,突然就有了這樣的轉變,婁羽安也想過這個問題。

還以為是因為看到她被林明惠傷了,所以才這樣關心的。

可是......

竟然不是嗎?

羽思媛覺得有殺人的心了!他們談什麽事情不去書房談?在大廳裏談什麽啊!!

氣氛一下子陷入死寂。

誰都沒有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情況下,讓婁羽安知道了這個事情。

尤其說好了,能不讓她知道就不讓她知道的。

***

客廳的沙發上,連白特助都不能走的被強制留下來坐在一邊。

婁羽安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看着景瑜澤,強叔,羽思媛,嗯,還有被叫回來的阿文,白特助!

包括她自己在內,六個人。

她的臉色很冰冷,也沒有讓他們繼續糊弄過去的意思,"你們,誰先說?"

大家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麽了,面對這個時候的婁羽安,竟覺得有些底氣不足。

"羽安,你記起來了?"景瑜澤先開了口。

婁羽安輕呵一聲看着他,"我有沒有記起來,你覺得呢?"

騙子,一個個都瞞着她。

這到底還有多少的秘密!

都快要成亂麻了。

"既然這樣......"景瑜澤正要解釋什麽,羽思媛開了口。

"說來話長,若是你要了解的話,就要從我和你爸認識,還有婁羽兩家的存在。"

羽思媛看着婁羽安,"羽安,我一直是想你以普通人長大的。"

"你說的我爸,是哪個爸?"親爸,還是她的養爸。

"你親爸......與養爸都是婁家的人。堂兄弟。"羽思媛似乎是陷入了回憶裏。

從書香門弟說到杏林世家。

一切都還是以特殊血型為引子而出現的事情。

其實也不是多難理解,就是一個懷壁其罪的故事,而為了護住家人,婁羽兩家都選擇了遁引。

聽着婁羽兩家之前竟然有人被人抓去做實驗,婁羽安臉色發白。

羽思媛看着她,"你的血型是随你爸的。"她輕垂下眼,"我至今都找不着你爸,羽安。"

"那我爸......"婁羽安覺得自己的嘴唇都在顫抖,"是......被抓了嗎?"

羽思媛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還活着嗎?這話,婁羽安不敢問出口。

"景老爺子欠婁家人情,我們以為以景家的地位,你在景家會很安全......"羽思媛輕扯一下嘴角,"羽安,我們真的不是抛棄你。"

她不知道,不知道要臨的是什麽。

婁羽安久久地沉默着,低下頭,良久她才低語,"可是,也不能讓我什麽都不知道,把我圈起來養啊。"

不,本來她是可以的。

是重生讓她改變了主意。

她看向了景瑜澤,"你早就知道?"

景瑜澤搖頭,"只知道一些。"但是現在也知道了,在今天回來時,他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原本以為都知曉了,就會一掃疑惑,可是真的知道後,她覺得更沉重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看至血管。

"羽安,別怕。"景瑜澤是真的不想她知道這些的,但是現在都瞞不住了。

她會被抓走嗎?

像她爸那樣......消失嗎?

"婁家......一直也在研究嗎?"她輕問。

"是。"羽思媛點頭。

"羽安......"羽思媛上前去,想要給她安慰,婁羽安卻站了起來,"我想一個人靜一下。"

話落,她往花園的方向走去。

血型特殊又怎麽了?

人類的科學一直在進步,現在特殊,也只是短時而已,以後,也許還會有更特殊的呢?

婁羽安坐在秋千上晃蕩着,眼淚忽地就凝聚在眼,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嘩啦啦地掉落。

她才沒有怕呢!

景瑜澤與羽思媛都站在宅內的門口處,看着花園裏要一個人靜靜地婁羽安。

"我說了不要告訴她。"他一個男人聽到這些都是擔憂,何況婁羽安是個女孩子。

她想要做設計,搞事業,她就去做,那些危機他自會處理。

可是......

羽思媛冷哼,"要不是景先生你們談事那麽公開,羽安會知道?"

就現在這樣了,能不說嗎?

"我去看看。"兩人幾乎是同時地說出這話。

然後又對視一眼,彼此嫌棄,"我去比較好。"

都不知道二人哪裏來的自信。

"羽女士您現在這身份,羽安估計還是覺得有些尴尬。"

"景先生你現在這樣難道就不尴尬?"

婁羽安不知道想通了什麽,她從花園裏回來,看到景瑜澤與羽思媛二人站在一起,似乎還在起争執,她說道,"我去休息。"

***

婁羽安能工作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多月後,因為傷口令頭發剃得難看她索性地剪成了短碎發,然後戴了假發出門。

只不過到了公司,怕悶到還沒有完全痊愈的傷口,還是要将假發摘下。

然後讓她尴尬的是,才摘下,助理就說席謙原來了。

婁羽安怔了一下,"呃,就說我......"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席謙原就已經走了進來,"嗯,很忙?

婁羽安輕咳一聲,"沒有,就是有點醜。"

她有些不自在的想去攏一下頭發,但是又記起,她的真發已經被她剪掉了。

"學長,坐。"她說。

"不醜。"席謙原望着她,"這麽久才看到你回公司,現在感覺怎麽樣?"

婁羽安這段時間都在安園,他去拜訪不了。

"已經好了。"傷口什麽都愈合了。

"腦袋會疼嗎?"他又問。

"不會了。"她這兩天已經有在家裏偷偷設計稿子,會累,但是并不會疼。

"那就好。"他微笑,"不過我不是托朋友從國外帶了補腦的東西回來給你,明天到了我再拿給你。"

婁羽安點頭,想着,她才到公司他就知道了,這會他特意下來,只是寒喧閑聊嗎?

"我過來是有個事情想跟你談一下。"席謙原看着她,認真地說道。

看着這眼神,婁羽安有些不解,"嗯? 你說。"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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