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他竟然承認了!
為什麽席謙原說的就接納?
對,他嫉妒。
他嫉妒得都快要瘋了!
她知不知道!
婁羽安頓住腳步,轉過頭來看他,呃,他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建議為什麽不接納?
他不知道嗎?那是因為他建議的東西都是很不切實際的啊,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不可能的好嗎?
“你的建議……”她不知道該怎麽張口。
“說。”他的建議怎麽了?
“對現在剛起步的我,很……高不可攀的。”不切實際這個詞有點傷人,她還是別用了。
席謙原用的是很接地氣的,開個門店。
門店有大有小,但是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在她的能力範圍之內都是可以做到的。
而景瑜澤當初的建議是開公司。
還是他投資。
這不管是開大型的珠寶公司,還是他注資,兩樣都不是她能接受的。
景瑜澤是做慣了大事的人,公司手上的項目,動轍都是以億為單位起步的,更高的就不說了,這最低的起步都是她目前仰望的
存在。
這個樣子,他的建義,她怎麽采納得了?
就好像過河,她只是一只小弱雞,而他已經是一條大象,這河水對他來說是淺,對她來說卻足民致命了。
這些,他是真的不懂呢?還是假的不懂?
景瑜澤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這話的意思,他不自覺地皺起眉頭,“我只是想你起點變高些……”
而且這些對他來說,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條條大道通羅馬,有能力直接出生在羅馬不好嗎?非要從外地往羅馬奔,才覺得光榮?
“謝謝。”她只能這樣的道謝。
看他的眼神,他聽明白了她的話,但是沒理解她的想法。
她也想在這樣的事情上解釋。
她和他,不同行業,高度更是天上地下,沒法溝通的。
“你嘴裏說謝謝,心裏卻不是這樣個意思。”景瑜澤看着她。
就算是要接地氣一些的建議,他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難道席謙原就行?
婁羽安低垂着眼,她不想解釋,也不想争吵。
“羽安?”她這個樣子讓他很無力,他突然真的無比懷念從前那個會對他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婁羽安了。
“我們所處行業不同,跨行跨界本來就是很難說服對方的,何況你這麽忙……”
“這可以成為你與席謙原經常在一起的原因嗎?”甚至還可以擁抱?
一想到席謙原抱了她,他都想剁了席謙原的手。
“我哪裏有跟席謙原經常在一起?”她聽到他這話,覺得無語,他幹嘛總拿席謙原出來說事?
“……抱歉。”景瑜澤看着她那眼裏的火氣,也瞬間明白自己這話說得很不對。
她的确沒有時常和席謙原在一起,只是該死的,她每次跟席謙原碰面的時候,他都能看到。
“我上去畫圖了。”她不想再過多解釋什麽。
景瑜澤這一次沒有留她。
只是在她上樓後,他給了白特助的電話,“我讓你去辦的事情的呢?效率在哪裏?!”
這都幾個小時了!
那頭被炮轟了一頓的白特助十分無辜,“已經在安排了,席謙原明天應該就會收到消息。”
老大,需要時間發酵的好嗎?
再怎麽樣,出了市的啊,哪那麽容易調動啊,嗚。
景瑜澤直接地挂了電話!
他跟羽安本來感情好好的,尤其這半個月,她呆在家裏的時候,他仿佛又回到了當初二人的相處情景。
但是!今天她才第一天上班呢,就因為席謙原這個人差點又鬧得兩人不愉快了。
現在,是他一個人在不愉快!
他都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樓上的婁羽安也在反思自己,手上的設計稿被她揉了一團又一團。
景瑜澤多麽驕傲的一個人啊,可是現在在她現前時常怕‘吓到’她似的。
也不是吓,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是很怕她不高興一樣。
可是……
她真的有那麽的無理取鬧嗎?
他說她為什麽不接受他的建議。
甚至連談都沒有跟他談的打算。
大概是因為……
在她眼裏,他就不是做這些小事的人吧。
煩燥。
看着面前再次廢掉的稿件,她站起身來。
房門突然地被敲響,她走過去開門。
景瑜澤撐着拐杖站在那裏,很認真地說道,“醫生說我的腳需要到地了,你可以陪我去花園裏走走嗎?”
婁羽安看着他,想說讓強叔或者其他人陪着不行嗎?看到他眼裏的期待,她哦了一聲,“好,你等我一下,我戴個假發。”
嗚,現在真的好醜啊。
“不用。”景瑜澤拉住她的手,“你現在這樣就很好。”誰敢說她醜?!
婁羽安明知道他在睜眼說瞎話,嘴角卻還是微微上揚,“你捂着良心說話的樣子要不要去照下鏡子?”
“我認真的。”她這個樣子,只會讓他更愧疚,哪裏還敢有半分的嫌棄。
話落,他低了一下頭,看了看自己還沒傷的傷腳,“要說醜,我現在這個樣子也帥不到哪裏去。”畢竟連個路都走不了的人呢。
婁羽安輕笑,“好啦,別自貶了,我陪你下去。”
反正安園裏的人都見到她醜醜的樣子,沒有十發必要的情況下,還是盡量不要戴假發,免得捂壞傷口。
不過她穿的休閑服是有帽子的,寬松的帽子戴上并不影響什麽,她還是愛美的戴了戴。
然後一手扶着景瑜澤,“要不坐輪椅去到花園再用拐杖吧?”
他這樣不安全。
“不用。”
她虛扶着他,他的全身力量大多還是壓在拐杖上面的。
“設計稿畫得怎麽樣?”他剛才看到她工作臺下很多紙團。
婁羽安搖頭,“不太滿意,心情有些煩燥。”
“是我剛剛的話語讓你不開心了?”他看向了她。
看吧,又來了。
在她頭傷後,她覺得他真的又變了好多啊。
多得讓她都替他覺得有些小委屈了。
“瑜澤,你……”她斟酌着字眼,“很怕我不開心嗎?”
這種話挑開其實不太好,但是她覺得再這麽下去,她就真的有些承受不來了。
“是。”景瑜澤很認真地應道。
原以為他會是各種借口理由的否認,然後相片模式就會回到從前。
但是!
他竟然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