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等待太煎熬了
婁羽安聽到這話整個人僵在那裏。
不,不會是席謙原。
不會是他的。
眼淚拼命地忍住,她狼狽地奔向前方。
陳助理已經先她一步,确認了救出來的人員不是席謙原,難過之餘又松一口氣。
“不是席先生。”
礦洞坍塌,有人員傷亡,裏面的人是死是活就更加給人多了一重陰影。
還有,随着氧氣的缺失,會不會讓本身就活着的人活生生的悶死?
婁羽安都不敢去想這個可怕的後果。
“目前只救出了一個人。”陳助理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
S市那邊随行的人當時都跟着席謙的進去了。
這算起來,裏面最少有将近十個人……
婁羽安突然覺得臉上有什麽打濕在臉上。
接着,密密的雨滴連成線地落下。
“婁小姐,下雨了,先躲一下。”陳助理提醒婁羽安。
這邊紮有臨時帳篷。
随着雨勢的加大,夜色提前來臨,,周圍只有臨時燈在亮着,因為雨勢,施救行動加大了難度。
第一個施救出來的人員,終究還是……無力回天。
“婁小姐,換個衣服。”陳助理好不容易找了件幹淨的外套給婁羽安。
這會氣溫低了很多,婁羽安剛才在地摔上摔了一跤,身上的衣服都是半幹的。
“謝謝。”她心神不寧,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麽。
“羽安。”黑夜中,有人拿着手電筒前來。
“文叔。”婁羽安起身,看到阿文,仿若也有了點點的精神。
“快,快幫忙。”她眼神急切,“礦洞塌了,裏面還有很多人。”
阿文帶了人過來,然而比起救助,這個時候消防人員才是更加的專業,旁人估計會有越幫越忙的可能。
“你先別急,現在消防人員在努力救人了。”阿文看着這地勢,臉上神情十分的嚴肅。
下着大雨,這雨水若是随着低窪地流進洞裏,那對裏面的人來說,更加的危險。
他在這邊生活了這麽多年,比較清楚這些。
看着婁羽安大概還沒有想到這些,他轉移了話題,“你身上怎麽回事?”
“沒什麽,剛才摔了一跤。”她拿着紙巾胡亂地擦了擦臉,“文叔,一定要把學長救出來啊。”
“嗯,你先別想太多。”阿文看着她急切地眼神,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跟席謙原好像之前沒有這麽感情深厚吧?
陳助理看眼色地離開,阿文這才問向婁羽安,“怎麽了?你跟席先生……”
“文叔,是我連累了他。”婁羽安滿滿地都是愧疚,然後将事情大致地說一遍。
阿文聽後,良久無語。
景瑜澤這小子也太……
不過的确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換成自己也會。
對于‘不識趣的情敵’,就該輾殺于他弱小的時候。
只是商場打壓都正常,大概也沒有想到會發展到目前前這個樣子吧……
“文叔,我媽呢?”婁羽安看着阿文,“我這幾天都沒有聯系到她。”
“哦,你媽她最近在處理點事情。”阿文避重就輕,“你跟景瑜澤現在是吵架了?”
婁羽安看着他,知道他和她媽的關系是值得信任的那種,她低了下頭,“我跟他翻臉了,徹底的。”
阿文沒聽懂這話。
事實上來之前,他已經接到了景瑜澤的電話。
但是從景瑜澤的話語裏解釋,就是目前二人有矛盾,只是吵架了而已。
然而婁羽安卻說是翻臉了?
“他騙了我,騙我們所有人。”婁羽安看着他,可是已經生氣得說不出更多的話語了。
她本來想跟她媽商量的,但是她又聯系不上她媽媽。
她也想那是誤會。
然而,并不是。
阿文有些事情也是不知道的,他就沒有下定論,只是說了一句,“他很擔心你,提前跟我打了電話。”
“呵,又是這樣嗎?”婁羽安聽到這話卻是一點也不意外。
“又是?”阿文沒理解。
“讓所有人都覺得是他付出了,是我任性,是我不識好歹。”婁羽安輕呼出一口氣,“算了,暫時不說他了。”
酒店
外面傾盆大雨下着,這個季節在A市是沒有這樣的大雨下的。
雨霧模糊了玻璃窗,景瑜澤心神不寧。
阿文那邊已經派了人前去,阿文自己本人也親自去了,事故點也有消防人員等一切人員在場。
“景先生。”白特助輕聲地上前打擾,“要不要吃點東西?”時間已經快十點了,但是景先生還沒有吃過晚餐。
“我沒胃口。”景瑜澤望着窗外。
半晌他說,“你說會不會是席謙原故意的……”
白特助:“……”這個應該不會吧?
人都是惜命的,沒有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安危吧。
礦洞塌陷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是想羽安和我鬧矛盾,就是想我們徹底的鬧僵。”景瑜澤微微地皺了眉,“怎麽,你覺得他很無辜?”
也是,他們都沒有見過在樓頂上對自己挑釁的那個席謙原。
在別人的眼中,席謙原就是個謙謙有禮,而且處于弱勢之态的一個設計師。
景瑜澤看着窗外,覺得自己有些自閉了!
婁羽安也這樣認為席謙原是被他欺負的吧?
哼。
白特助當然不敢實話實說,他只能無條件地站在景瑜澤的這邊,說道,“席先生幫了婁小姐一些忙,婁小姐心存感激也是正常的
。”
“哼,又不是非要他幫不可。”要說席謙原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他不能做?
可是婁羽安就是不承這個情啊。
就連國外的那個比賽,他都只能偷偷摸摸的……
白特助這話就不知道怎麽接了。
這個男女之間的事情,有時候哪有那麽多的道理可講啊。
那個,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吃晚飯嗎?
景瑜澤繼續看着窗外,“阿琛。”
一直都以沉默作透明狀的阿琛聽到景瑜澤的喊話,上前一步,“是,景先生。”
“讓你的人注意一切動向,不可輕忽。”景瑜澤總覺得自己的心神無法寧靜下來。
不知道是這個反季節的雨夜讓他這樣,還是其他。
“是,景先生。”阿琛說。
白特助:“……”他聽不太懂景先生跟這位阿琛的話了。
“開會吧。”景瑜澤對着白特助說,“連接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