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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給景先生打氣

“羽安,你在N市?”羽思媛似乎很驚訝。

“嗯,昨天到的,學長在這邊出了事,我過來看看,媽,您在哪裏,我什麽時候可以見您一面,我有事想跟您當面談一下。”

婁羽安追問着羽思媛的去向。

但是羽思媛這會真的不在N市。

“發生了什麽事情?電話裏不可以說嗎?”羽思媛語氣帶了絲擔憂。

“不可以。”婁羽安想要跟她當面說。

而且說實話,她現在好像對誰都有信任感降低的樣子了。

她不知道如果電話說的話,她媽媽是不是也會選擇欺瞞她。

她感覺他們都有好多的秘密。

“我還要過幾天才回去,現在國外。”羽思媛說。

“那過幾天再說吧。”事情已經這樣子了,遲幾天與現在談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羽安,我聽底下的人說,你現在搬出了安園?”羽思媛本來要跟阿文談這事的。

婁羽安嗯了一聲,“對。”

羽思媛沒有問原因,“你等媽媽,最遲一個星期我就回國。你讓文叔聽電話。”

“思媛。”

“你先把手中的事情放一放吧,這段時間跟羽安回A市。”

二人這麽熟,什麽默契沒有,阿文立馬就聽出了羽思媛這是怕婁羽安在A市受欺負了。

“好。”

通話結束,羅雪晴看向了婁羽安,“你搬出了安園?”

婁羽安看着她,“我跟景瑜澤,徹底結束了,雪晴。”

徹底的。

羅雪晴張了張嘴,想要問什麽,可是喉嚨像被什麽堵住了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婁羽安這一次的态度真的跟從前很不一樣。

她覺得,是真的。

可是……

發生了什麽,怎麽會這樣子?

“好累,雪晴。”婁羽安靠向了羅雪晴的肩膀,“我想休息一下。”

“好,到了市區我叫你。”羅雪晴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砰。” 才閉上眼休息的婁羽安忽地聽到前邊傳來的砰的一聲。

車禍的聲音。

而自己身座的車子也做了一個緊急的剎車。

這大白天的,那麽寬的車道,車禍忽然間就……

婁羽安睜開眼睛,卻聽到阿文說,“羽安,你呆在車上。”

婁羽安猛的想到什麽,“文叔?”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難道又出現之前那次那樣來N市的狀況?

這N市難道就這麽猖狂麽?

那些什麽亂七八槽的人就可以這麽的肆無忌憚?

然而她突地想到什麽,看向羅雪晴,雪晴在車上……

“怎麽了,羽安?”羅雪晴見婁羽安一臉被吓到了的樣子,“別擔心,不要去看。”

前面車禍的确看着很嚴重,但是沒有下車的她們,目前還看不到血腥的場面。

阿文也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度,輕咳一聲,“沒事,是意外,我們走吧。”

他已經順手地報了警,也打了120.

剩下的就不是一個市民能做的。

他駕駛着車子,駛向另一個車道。

車禍很嚴重,車子相撞得另一輛車子都幾乎變了形。

他一個大男人看到那血腥場面都有些許滲人。

生死一瞬,誰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是會怎麽樣。

“別看。”眼見着婁羽安和羅雪晴二人有點忍不住好奇地側頭看向車窗外,阿文沉聲一喝。

婁羽安和羅雪晴二人硬生生地控制住怎麽的舉止。

開着車離開現場,阿文怎麽心裏也有些壓力,剛剛那個反應就是過度了,他以為是那些人……

他從車後鏡看了看婁羽安,想到N市這邊的複雜,說道,“羽安,這邊若是沒有什麽事情,我們今晚就乘飛機回A市吧?”

婁羽安的視線與鏡子中的阿文對上,不是她的錯覺,剛剛阿文的反應有些過度。

包括她自己都是。

也是,知道背後有敵人,又怎麽可能沒有這樣的心理壓力。

想到席謙原這會已經安全,晚點在市區再碰下面,晚上的确可以回A市了,她點了點頭,“好。”

N市畢竟是邊境,其複雜程度不是一般城市能夠比拟的。

這裏牽扯太多的灰色事情,若是一旦過了境,事情就更是會複雜得不止翻倍以上。

坐在一邊的羅雪晴越聽越不明白,只覺得她與婁羽安短短時日不見,怎麽她好像發生了無數的事情一樣?

***

“景先生,您還是吃點東西吧。”白特助親自将酒店做好的飯菜端上桌子,請求地看着回來就一個人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的

景瑜澤。

昨晚沒吃,早飯也沒有吃,這會再不吃,身體承受得住嗎?

“白宇卓,你很吵。”景瑜澤各種嫌棄。

白特助卻不管了,哪怕景先生這會立馬要他滾,他也得在滾之前勸着景先生吃點東西再說。

“景先生,您就算生婁小姐的氣,也得讓自己的身體有力氣啊。您這樣,婁小姐又看不到,不會心疼的。”景先生自己不也說,

自我折磨是最傻逼的舉止麽?

怎麽會教育人,卻不會說服自己呢?

“她看到了也不會心疼。”景瑜澤輕聲地說。

席謙原說得對,他把她推到了席謙原身上。

他不該在看到那份合同的時候,做了隐瞞的決定。

他應該……

不,就算當時是給她看了,估計也依舊是目前這樣的決定。

現在,只不過是推遲了而已。

“景先生……”白特助覺得景瑜澤這話真的是很喪啊。

“您與婁小姐都在一起這麽多年了,有什麽矛盾解決不了的?”白特助安慰着說道,“女生哄哄就好了。”

“白宇卓。”景瑜澤輕聲地嘆了一聲氣,“這一次,不一樣。”

哄不了。

如果他找不出合同是個誤會,他就判了死刑了。

在她心裏, 他連個辯解的機會都不再有。

像處于翹翹班的兩端,他一直都立于上面,哪怕二人再鬧意見,也僅是拉了一個平衡,而現在……

他一下子跌到至底。

若是從前的婁羽安也許會被愛情蒙蔽,現在的她不會的。

而說過對她沒有其他意思的席謙原,卻對他說,是他把婁羽安推過去的。

男人……

還是更了解男人的。

他擔心的,終于還是發生了。

這該死的席謙原!

“哪裏不一樣?”白特助輕輕地問了一句,“景先生,您要有信心!”

景瑜澤擡手捏了捏眉頭,像被至煩的事情困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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