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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再起争吵

“景瑜澤,我是個個體!”

“如果你這樣,我只能特殊時期用特殊辦法。”景瑜澤這會表現出強勢的态度。

他不是與她在商量,而是在通知她!

“景瑜澤,你不可理喻。”所謂的特殊辦法,大概就是将她強行的帶走吧!

她懂!

打暈,放安眠藥……

反正有的是辦法。

景瑜澤很嚴肅地看着她,“就當我不可理喻。”他怎麽可能在剛把她救出來後,就讓她再次陷入困境?!

而她還想着以身作餌,難道她認為,每一次都可以輕易地從別人手中救下她的嗎?

婁羽安氣到呼吸都無法順暢,執意要跟他對着幹,她打電話給阿文。

她就不信,在N市,他還可以只手遮天!

***

“啪。”

營地裏,雨水沖涮而下,打在芭樵葉上,嘩啦啦的作響。

木頭搭建的寨子四處寬敞,裏面的家私有着東南亞獨屬的風格,此時,地上的男人被打得嘴嘴冒出血來。

沒一會,臉上便一陣紅腫。

“人呢?”男人叼着雪茄,臉上怒火肉眼可見。

跪在地上的人低着頭,“跑……跑了。”

“跑了?”雪茄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濃煙入喉,然後微微地轉身,輕輕地吐出煙霧。

忽地……

他一個急轉過身的,一腳踢向了跪在了地上的男人,“你特麽的連一個小女孩都看不了?”

“好了好了。”一直都坐在一邊,穿着西裝模樣的男人輕飄飄地打和着,“人就在那裏,這次跪了,還有下一次。”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她會出現在N市,實在是很難得,A市對于我們來說,太難動手了,景家……”

“要有耐心。”西裝男人執起桌面上武器,對着外面就是一陣描準。

砰砰砰,連中三槍。

“景家一個億都不眨一眼,說明是很在乎她的。”西裝男人忽地将描準調向了跪在地上男人的背後。

砰……

那個被打中的小喽羅正是之前負責給婁羽安松綁的人。

在場的人都微微地吓了一跳。

比起會直接發火的老大,西裝男人的微笑動手,讓人更毛骨聳然。

“我去A市會會。”西裝男人輕輕地吹了吹手上的武器。

***

阿文接了電話就過來房間了。

然後一下子就能感覺得到房間裏的氣氛很緊張。

怎麽回事?

難道又因為席謙原,婁羽安和景瑜澤起了争執?

這個,如果是感情方面的事情,他真的沒有想過插手诶,還有,羽思媛其實更青睐席謙原一點……

“羽安,發生了什麽事情這麽急。”他壓下心底裏的想法,走向婁羽安。

婁羽安看了看景瑜澤,然後才對着阿文說,“文叔,你跟他說吧,我想呆在這裏多久就可以多久!”

若不是割舍不下自己剛創的公司,她想離開A市也不是不可能的!

阿文:“?”

他不解地看向景瑜澤。

景瑜澤沒看他,視線一直都停留在婁羽安的身上,“她說她要以身作餌,查是誰對她動的手。”

話語裏明顯帶着諷刺。

似在嘲諷她的不自量力,又似 嘲笑她竟說出這麽天真的話語。

婁羽安聽着這語氣就很不舒服,“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嗎?這個背後的人像個定時炸彈一樣……”

“我說了,在A市,沒人動得了你!”景瑜澤嚴肅地說道。

“在A市,你想關我就關我,是吧。”她回以嘲諷,“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景瑜澤。”

他無視她的這句話語。

阿文見二人吵起來,頭疼不已。

看向席謙原,他卻壓根沒有插話的意思,完全很安靜地坐在一邊。

阿文:“……”

“文叔,你告訴他,在這裏, 不是他說了算。”婁羽安見阿文這麽久都還沒有吭聲,再次說話提醒。

阿文輕咳一聲。

以身作餌這個想法想都不要多想!

沒有誰會同意。

他若是敢同意,羽思媛回來非削死他不可。

“羽安,這事……為了你的安全,聽景先生的吧,先回A市。”阿文出于安全考慮對着她勸說。

婁羽安本以為會聽到絕對站自己這邊的話語,沒有想到卻是……

她看向阿文,“文叔,這是N市,是你們YSY的地盤。”

景瑜澤在一邊冷哼,“因為阿文先生不像某些人那麽自以為是,自作聰明。”

阿文無語,景瑜澤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這冷嘲熱諷的。

“我自以為是,我自作聰明,對,關你什麽事呢?景瑜澤,你還要插手管,你吃飽了撐的啊?”婁羽安氣到笑了。

景瑜澤臉色立馬沉了下去。

“我說了我的事不要你管。”她不要欠他的。

“你的事,我還真的就管定了!”景瑜澤同樣強勢。

劍拔弩張的氣氛,讓阿文有些不知道怎麽處理了。

“好了好了,都少說一句嘛。”阿文打着和場,“景先生,要不,你讓我跟羽安單獨聊一下?”

景瑜澤覺得婁羽安真的是越來越硬氣了,氣得心塞。

“聊什麽,不用聊。”景瑜澤看着她,“你不回A市也得回。”

阿文:“……”就算是因為擔心她,可是這樣說,真的不考慮一下會适得其反嗎?

“景瑜澤,你病得真不輕,你以為你做這些,就能彌補了嗎?”婁羽安被他的強勢氣得想哭,沖着他暴吼。

“我告訴你,你們景家欠我們家,你怎麽還我也不會原諒你!”她的眼淚飙了出來,“就算你不顧你自己的安危,也沒用!我不領

你這個情!”

阿文:“……”

席謙原眉頭也微微地皺了起來。

“我不要你管,我只想跟你清清楚楚地劃清界線,聽到了沒有?!”她讨厭聽到他的執着。

更讨厭他那一副沒得商量的強勢。

房間安靜下來。

只有婁羽安因為過于生氣,而微喘的呼吸。

她怒氣沖沖地瞪着他。

景瑜澤與她對視,在消化着她這些傷至心底的話語。

良久,他淡淡地吐出話語,“收拾東西,今晚就回A市。”

然後,他轉動了輪椅,往門口去。

仿佛她說了這麽多,都是廢話。

她說她的,他做他的。

她的意願是什麽?

并不重要。

“景瑜澤。”席謙原皺起的眉頭無法舒展,他這樣真的是強勢得讓人反感。

“席謙原,你閉嘴。”景瑜澤冷聲地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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