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你跟蹤我?
可是她回頭時,就見身邊不遠處有女孩接起了電話,聲音帶着哭腔,“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你放我鴿子,這麽冷的天!”
婁羽安看着女孩,有些失神,“我這麽喜歡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我不聽不聽不聽。”女孩啜泣着,“井瑜,我再也不要愛你了。”
就連名字,都有些諧音的相似。
山風有些大,刮開她随意圍好的圍巾,她雙手插在大衣的兜裏。
然後她看到一個男生疾步跑來,氣喘籲籲,眼裏都是滿滿的愛意,“小傻瓜,騙你的啦。”
女生撲入男生懷裏,小粉錘侍候,“你竟然騙我……”
婁羽安微微一笑,轉身看向別處,擡眼看着星星,眼睛莫名地有些酸澀。
時間會治愈一切的。
“回去。”不遠處的景瑜澤淡漠地對着阿琛吩咐。
阿琛推着他上車。
這大晚上的有什麽好看的哦,這麽的冷,這下好了,看到少夫人與別人的男人……
車子退車行駛,然後掉頭,沒走多遠,前面路卻是塞住了。
連着幾輛的車子爆胎了!
而且車子不是防爆胎,撐不回市區,必須就地換備用胎。
更讓人無語的是,這會塞車,移都移不開。
車主都在下來罵罵咧咧,“現在的越來越沒品了,故意放紮釘紮車!”
“景先生?”阿琛看向景瑜澤,“可能需要點時間。”
“等。”他已完全沒有了下車的打算。
“是。”
時間遠比預估的要久一些,景瑜澤卻就一直這麽幹坐着,閉着眼睛養神。
知道這邊有車被紮釘紮了,很多人也就斷掉了這會離開的想法,于是……整個道上就景瑜澤的車子在排隊。
而且那個車标還那麽奢侈內斂!
婁羽安回車上拿包,剛剛嫌天氣冷沒拿,這會口袋連個紙巾都沒有。
然後……
她就看到了那輛停在路中間,安靜等候通行的車子。
燈光忽明忽暗,按理她是看不清楚的。
但是,耳邊卻是傳來低語聲,“哇,那車子得幾百萬吧,就這麽一直等着,坐車上這麽無聊,下來看看星星不好嗎?”
“幾百萬的車子有防爆胎的,人家不怕釘紮。”
“啊,我檸檬了,貧窮使我面目扭曲。”
“你看那車牌號,連號呢,以有錢定律來說,莫不是A市的前頭富豪?”
A市,連號……
婁羽安知道的,這車子在A市真的沒有幾輛,但是景家真有。
她微眯了一下眼睛,看着車标,再細看了一眼車牌號。
整個人就僵在了那裏。
是景瑜澤的車!
他怎麽會在這裏?
保镖告訴他她的行蹤的?
呵,真是可笑。
他說好的不會來打擾好她的,所以她才沒有再在保镖一事做争執。
她不想欠他的,但是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再有,這段時間他真的做到了不打擾她。
可是現在……
一切都顯得可笑至極。
婁羽安忍住火氣,直接地上前,敲了敲車窗。
閉眼休神的景瑜澤微微地睜開了眼睛,車窗由他控制的下摁至半窗。
冷風呼呼地灌進車窗裏,随着時間的推移,這會的山風更大了。
景瑜澤面無表情,似乎被她看到他在這裏,他也沒有什麽要解釋的。
當然,他連要她解釋的心情也沒有。
而婁羽安看着他這樣淡漠的樣子,氣到發笑,“景瑜澤,你的人品都要敗光嗎?”
簽好的協議!
這才一周呢,他就要反悔了?
這樣的人還怎麽做生意?誰會在商場上信任他。
本來就惱火她與席謙原在這裏出現,這會聽到她竟然倒打一靶,他覺得不是一般的可笑。
他朝她看去,視線裏帶了火氣。
呵。他還 生氣了?
又想要獲得主控權嗎?
她不能如他的意。
婁羽安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諷刺地說道,“你不忙嗎?開個兩小時的車來這裏跟蹤我?景瑜澤,你這樣會讓我看不起你的。”
“婁羽安。”景瑜澤眼裏冒火,然而在看到她倔強地微揚了下巴,似乎料定他會辯解時,他換了語氣。
“違約約定的人不是你嗎?”他冷哼一聲,“是你敲的車窗吧?”
婁羽安:“……”
“是你來見我的吧?”他提醒着她,這會二人碰面可不就是她主動上前來的麽。
婁羽安簡直沒有想到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語來。
她以一副‘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的神色看着他,“那麽你要跟我說,你要這裏是巧合嗎?”
“呵。”不然呢?
他要見她,真要看到她,需要讓司機開兩個小時過來見她?
他又不是有病。
然而驕傲如他,不打算辯解。
阿琛:“……”他覺得他需要開口。
畢竟不是白特助啊,這會若是白特助,就不會有這種思考時間,直接開口了。
而阿琛這麽一猶豫兩秒,失了先機。
“你覺得我會信嗎?”婁羽安直接地就給了否定的答案。
前面的車子終于通了,司機這會就有些尴尬了,是踩油門呢,還是繼續這樣幹等着?
婁小姐怎麽就跟景先生吵了起來呢?
唉,真的是巧合啊。
可是,婁小姐又說了,她不會信的。
“随你。”看着她這麽生機勃勃,景瑜澤确定她過得很好,心一陣塞。
“我是想見你,但,今晚的确是巧合。”他看向她,眼神有着被誤解被傷後的冷淡。
“我只是想起那一晚,你還那麽深情款款地……”
“閉嘴,景瑜澤。”婁羽安覺得他可能是要說出親吻一事來。
景瑜澤卻是皺眉,“看星星。”
婁羽安:“……”
“開車。”雖然不見份外想念,但是見了面她除了紮心還是紮心,景瑜澤沒有這麽個特殊癖好。
車窗當着婁羽安的面升起……
司機也很識趣,踩了油門就離去。
已經很憋屈,但起碼可以撿回點面子離場。
而婁羽安就站在原地,被噴了一臉的尾氣……
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他了?
“羽安。”席謙原走了過來,他見她這麽久沒折返,過來找她,然後就看到了那熟悉的座駕。
景瑜澤這是有多閑啊?天天玩跟蹤嗎?
“回去吧。”她覺得她什麽心情都沒有。
前面走了沒多遠的景瑜澤座駕,導航頁突然彈出警告。
司機黑線,“景先生,我們的車胎也被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