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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嫌她多事?

警員去忙,這車禍一時半會還無法結案,婁羽安看到阿琛去車上回複景瑜澤消息。

然後……

景瑜澤所乘座的那輛車子竟然啓動 了!連聲招呼都不打,他竟然就這麽走了?

婁羽安:“?!”

他到底什麽意思?嫌她多事嗎?

呵。

“我們也回去吧。”婁羽安氣到反笑,深呼吸一口氣。

反正也不關她的事是吧!

席謙原嗯了一聲。

回去的路上婁羽安一句不吭,只是盯着着車窗外。

她之前聽說景瑜澤因為她而啓動了景家多年前就封藏的業務。

景家想讓他就做個純粹的商人,不要涉及太多的領域。

雖說這世界不是黑白就能定義,但是,景家希望從景瑜澤這代開始,就幹淨利落一些。

YSY她是了解過的,雖說是正派,但是,真的是很容易在刀口上舔血的。

而景家那條業務,比YSY還要更危險些。

據她所知,景家甚至是還負責‘間諜’一般的工作。

與商場上得罪人不多,那種如果産生國際上紛争的話,複要程度簡直無法言說。

婁羽安現在就有些擔心是這樣……

而且,她無法忽視的是,景瑜澤是因為她才重啓了這樣的業務。

她不自覺地咬了咬唇,現在她喊停,他估計就回她一句話,“與你無關。”吧

而就算是之前,他也會回她一句,“為了你的安全……”

她就一定要欠他的嗎?

煩燥不已的她的摁下半個車窗,讓冷風吹去自己的煩燥。

席謙原看了看她,“你在擔心他嗎?”

婁羽安看着外面的漆黑,因為時間上的耽擱,這會已經淩晨四點多了。

像是黎明前的黑暗時刻。

“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她不确定關于景瑜澤的事情能不能往外說,包括是席謙原,她也不一定能說的。

所以,她心裏的郁悶就更加的憋屈了。

席謙原沒再追問。

婁羽安坐在車上,閉着眼睛,卻沒有想到竟睡了過去。

車子到達她家樓下,席謙原并沒有急于地叫醒她,只是側着臉地看着她的睡顏。

他也希望他可以保護她。

在礦洞裏出來那一剎,她朝他奔跑而來的那一刻,他知道他的心化了。

可是她的心裏還是裝着景瑜澤。

他擡手想要去摸她的臉……

婁羽安睫毛動了動,然後漸醒了過來,看到熟悉的建築,她說道,“到我家了?”

“嗯,剛到,我正要叫醒你。”他溫柔地說。

婁羽安将身上的毯子拿下,解開安全帶,“天都快亮了,你早點回去休息。”

席謙原看着她,“你也是,先睡一覺,別想太多。”

婁羽安點頭,下車。

“羽安。”席謙原忽地喊住她。

婁羽安回過頭看他,“嗯?”

“有找到靈感嗎?”如果不是景瑜澤的意外出現,這本該是一個很浪漫的夜晚來的。

婁羽安點了點頭。

她當時在山上看到情侶時,她就有靈感了。

只不過那靈感來自她的過去……

這話她沒對席謙原老實交待。

“那就好。”席謙原點頭,“上去休息吧。”

“謝謝你,學長。”婁羽安揮手離開,“你開車小心些。”

“嗯。”

***

婁羽安這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出到客廳時,看到坐在客需要裏的羽思媛,她吓了一跳,“媽?”

她滴個娘啊,可終于見着了。

羽思媛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麽,反正婁羽安見不着她人,電話也是要等着羽思媛給她打。

她都懷疑羽思媛是不是去了什麽秘密基地了,還是去了什麽通訊不利索的地方。

羽思媛保密功夫比她到家多了!

“醒啦。”羽思媛指了指餐桌上的食物,“我做了點粥,你餓了就吃吃。”

婁羽安的确是餓了。

她去盛了一碗 先墊下肚,然後才看向羽思媛,她一直在手機發信息。

“媽,你這段時間去哪了啊?”

羽思媛沒理她,“我先回幾個信息。”

婁羽安:“……”

之前在N市通電話的時候,羽思媛說一周就回來的,然而到現在,并不止一周了。

婁羽安吃着羽思媛親自做的粥,連吃了兩碗。

吃飽後,羽思媛還沒有忙完,婁羽安走到她身邊坐下,羽思媛睨了她一下,“坐那邊去。”

婁羽安驚愣,“媽,我還不能看啊?你是跟文叔發什麽我不能看的消息嗎?”

羽思媛白她一眼,“你這孩子在猜測什麽?”

婁羽安笑眯眯地看着她。

羽思媛很認真地回了一句,“別瞎想有的沒的。”

婁羽安重重點頭,上一輩的事情她當然不去插手的,更何況她媽媽這些年過得也不容易啊。

不過……

關于她搬出了安園,她媽媽就一點也不好奇嗎?

這本來是件大事的,這會婁羽安反倒不知道怎麽說了。

羽思媛回了手中的信息,然後放下手機,認真地看向了婁羽安。

婁羽安危襟正坐,等着她盤問,交待呢。

說實話,她從十年前就沒有經歷這種家長式盤問,現在還真的有點不安。

“有沒有吓到?”羽思媛開口的第一句盤問竟然是?

婁羽安眨了一下眼,“媽?”

“被綁架,有沒有吓到?”羽思媛問得認真。

婁羽安點頭,“很害怕。”誰不怕死呢,尤其綁架這種事情,普通人都遇不上的。

她最近睡着都偶爾會從惡夢中驚醒。

白天裏,她看着好像沒事,讓人覺得這事已經過去。

可是……

那是因為她不知道能像誰撒嬌 。

那個她可以撒嬌的人……

羽思媛上前輕輕地拍了拍她,“不是說了讓你別出A市嗎?”

婁羽安低着頭,她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聽說景瑜澤直接地就湊了一個億現金出來,只身前去交涉……”

要不是她人在國外,暫時不能回,而阿文通知她時,已經是事後,她真的做不到現在這樣的淡定。

提起景瑜澤,婁羽安不知道說。

“是。”看,果然他所做的都會感動所有人。

“可是,媽,他這樣做只是愧疚而已。”婁羽安終于找到一個可以說真話的人。

“媽,景家騙了我,景瑜澤也騙了我。”婁羽安輕扯嘴角,“景家拿了爸爸的專利,我現在甚至懷疑爸爸是他們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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