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昨晚我在
“嗯?”
白宇卓略微懵了一下,這怎麽跟他想的不一樣?
婁小姐第一時間竟然不是關心景先生昨晚有沒有怎麽樣,而是問景氏明年的商業投資版圖?
這個,冷血無情了一點吧?
看着婁羽安那認真臉,白宇卓都找不到借口來替她解釋這是掩飾 。
因為她是真的想要知道答案,并不是迂回的打着借口問什麽。
“是。”白宇卓心拔涼拔涼的。
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針。
怎麽就涼得這麽快呢。
“是本來就有的打算嗎?”婁羽安又問。
白宇卓強打起精神,“婁小姐,這個……是屬于商業機密吧?”若以前,他可以說的,現在這個樣子,他不确定他能不能什麽都
透露。
婁羽安白他一眼,“新聞都出來了。”而且她來的路上都覺得有些奇怪,這個報導簡直就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以前景氏要重投什麽,業務重心在哪個區域,哪會這樣的特意言明啊?
這不是提醒對手嗎?
自豎靶子這事,景氏怎麽可能會做?
所以,是針對她吧?
“咳。”白宇卓輕咳一聲,“好吧,也不算是臨時打算。”
婁羽安微眯着眼看他。
“您之前跟景先生鬧分手的時候,不是說要創業嗎?景先生那會就想着開家公司給您玩……創業。”他及時地糾正了用語!!
婁羽安瞪他一眼。
白宇卓假裝喝咖啡,避開了這個視線,“然後……”不是為了打壓席謙原麽,再有珠寶這行,的确是賺錢的,所以就名正言順了
啊。
反正只是集團旗下的一個投資項目,也有專人打理,景瑜澤投資就投資了。
當然,私心麽,當然也有的。
白宇卓覺得這事婁羽安自己應該知道的吧。
“景先生是個生意人,眼光也向來很準的。”他只能這樣說了。
婁羽安輕嗤一聲,“是嗎?”
“當然,婁小姐,您也了解景先生的, 這些年投的項目,極少失手的。”當然不可能所有項目都眼前賺錢,有些講究長遠的安排
嘛。
十年二十年的規劃目标也有的。
婁羽安聽着白宇卓說得這些有的沒的,她就扔下一句,“我知道了。”
她站了起來。
“婁小姐,您沒有其他話要說了嗎?”關于車禍一事呢?
她新聞都看了,那今天有兩條關于景氏的新聞啊,他不信她不知道。
“沒有。”婁羽安看着他,“我需要說什麽嗎?”
“景先生昨晚車禍了。”白特助一臉沉重地低語,“景先生今天也沒有來公司。”
婁羽安看着他這一臉沉重的樣子。
……她想告訴他,昨晚她在場啊!
“嗯,這樣子嗎?”她随着他的話問。
“司機重度昏迷,至今未醒,車子直接高速上翻車下山……”白宇卓越說越沉重。
讓人聽着,好像景瑜澤要命不久矣的樣子。
婁羽安不吭聲。
她怎麽覺得白宇卓這麽的戲精呢?
“婁小姐,有什麽矛盾可以跟生命比較的呢?”白宇卓一翻沉痛表達後,看着婁羽安,“您真的不主動聯絡景先生,不去看下景先
生嗎?”
“不。”婁羽安冷淡地吐出這一個回答。
然後拎包轉身離開。
“婁小姐……”
“哦對了,白特助。”婁羽安轉過頭睨他一眼,“昨晚我在現場。”
白宇卓:“……”什麽?她說什麽?
看着婁羽安離開,白特助風中淩亂了一把,所以,剛才婁小姐是在嘲笑他的戲精扮演嗎?
助攻失敗了!
***
咖啡廳
本來在前往公司路上的景瑜澤接到羽思媛要見面的電話,直接地将地址定到就近的位置。
羽思媛回來,他也并沒有太多的驚訝,也猜到,她回來,必定要跟他見面談一次的。
羽思媛先到,景瑜澤由着保镖推他到面前,揮手,身邊不讓其他人靠近。
羽思媛看着他。
說實話,她對景瑜澤的印象是一直有波動性的改變的,從最初的不喜歡,到後來的欣賞,再到現在的遲疑……
按說丈母娘看女婿,應該是越看越滿意,她對景瑜澤有點複雜了。
景瑜澤任她打量,她是婁羽安的媽媽,是他目前不能‘得罪’的人。
“有些日子不見了,我倒是沒有想到,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裏,竟出了這麽多的亂子。”羽思媛話中有話地說道。
景瑜澤嗯了一聲,“的确是。”他知道她在國外。
“羽女士在國外不也出了些亂子嗎?”景瑜澤看着她,眼神帶着深視,“您沒事吧?”
羽思媛微微地皺眉,想到自己在國外的遭遇危險,看向景瑜澤:“是你幫的忙?”
景瑜澤只是微低垂眼,端起桌上的檸檬水抿了一口,“您是羽安的親生母親,若是您出了什麽事,她會很傷心。”
羽思媛竟無言以對。
“你沒跟羽安說吧?”她離開的這些日子,YSY接的業務出了事,她親自去的國外,但是也差點出了意外。
當時有人幫了忙,但是景瑜澤不說,她都不知道那些人是景瑜澤的人。
“沒有,我們都希望羽安是在平靜的環境中生活,不是嗎?”景瑜澤放下杯子,擡眼看向她,“這樣的一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知
道了。”
那些黑暗的,肮髒一面的,他都不想婁羽安接觸到。
就算她已經經歷了兩次的綁架,就算他知道,他這麽努力,可能她一點也不領情……
羽思媛嗯了一聲。
本來要責問景瑜澤的話語,這會反倒真的是開不了口了。
于是,竟陷入了一時的沉默。
景瑜澤半會後主動地先挑了話題,“羽安都跟您說了吧?”
以婁羽安的交際圈,此事關于景家,也只會跟羽思媛說,嗯,還有羅雪晴……
羽思媛看着他,“關于這事,你怎麽想?”話語中就是暗示,的确是已經知道了。
“這事我之前有在調查,但是,時間有些久了,而且……”他頓了一下,不再過于解釋原因,“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樣……”
“現在最重要的是也不是這事。”景瑜澤看着她,“難道羽女士也認為,羽安這會跟我劃清關系為好?”
羽思媛:“……”
“我已經查到一些眉目了。”他說。
“我也是。”羽思媛應。
“那我來對對信息?”他微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