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22章 撒嬌?

畢竟從J市去的話,他去了瞞住,她都不會知道一丁半點。

“……好了。”他将外套脫了,這個樣子是不能穿去公司的。

他去挑另一件新的。

“景瑜澤,你帶我……”她瞪着他,最後服了軟,用着自己很久都沒有用過的羞恥撒嬌語氣,“去嘛~”

她知道他吃這一套。

可是她早就不用這樣子的方式了,現在為了讓他松口……

她只能不斷地對自己洗腦,關鍵時刻關鍵方式。

景瑜澤也是怔了一下。

挑了一件外套,然後看向她。

她剛剛是在……撒嬌嗎?

就他倆現在這樣子的關系,她還會對他撒嬌?

感覺今天的天氣很不錯!

婁羽安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卻不得不續續服軟,輕聲求着,“人~家也想去~”

“這外套可以嗎?”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帶我去就可以,不帶我去就不可以。”她硬硬地說道。

他衣帽間裏的西服不都那幾種顏色麽,黑,白,灰,深藍。

最常穿的就是黑色和灰色,而且西裝看起來也就那樣,有什麽可不可以。

“帶你去。”他嘆了一聲。

終于還是栽在了她這聲,人家也想去~

畢竟,很難得看到她又對他撒嬌了。

畢竟,之前她還要跟他老死不相往來的決絕樣,地獄到天堂,大概就是這麽一個體驗吧?

他擡手捏了捏她的臉,“帶你去,可以了吧。”

婁羽安:“!”她沒忍住地拍掉他的手,而且力道還有些大,“那我去收拾東西!”

轉身就風一樣的跑開。

她自降個性‘求’他,可不代表,他可以這樣摸她。

景瑜澤還在半空的手:“……”手背火辣辣的疼,她打他的手勁是越來越不收力了!

“景先生。”保镖看着景瑜澤出來,他剛才聽到了景瑜澤真的要帶婁小姐一起去诶。

原則呢?

不是說婁小姐不可以出A市的嗎?

“嗯。”景瑜澤淡淡地應了一聲,“跟我一起,沒有問題。”

他只是說她不能一個人出A市而已。

跟他一起,那是可以的,而且她剛剛都那樣撒着嬌了……

順勢而下,還可以緩解一下二人的僵硬關系。

還有,他還可以提個要求!

至于什麽要求,晚上再說——

***

J市

景瑜澤直接帶着婁羽安去找了薄謹南。

薄謹南人沒去公司,就在家裏等着景瑜澤他們的到來,他家住在J市最繁華地段的一幢高檔大廈裏,頂樓,複式。

入眼所見,能看到J市的海景。

開門看到景瑜澤身邊跟着的小尾巴,薄謹南微微挑了一下眉頭,這是又和好了?

最近他們鬧矛盾又和好,又鬧矛盾又和好的次數有點多啊。

“薄先生。”婁羽安仿若看懂了薄謹南那微微一挑眼的意思。

也不知道景瑜澤是怎麽跟他的朋友說的。

薄謹南只是微微地點頭,看向了景瑜澤,似乎在問,談公事還帶個小尾巴?

景瑜澤走了進來,然後說道,“上次羽安不是接了幾個單子麽,她說初稿出來了,要與‘客戶’見面商量一下。”

這個客戶,當然就是指薄家的千金啦。

薄謹南嗯了一聲,“那我打電話叫她過來。”

“羽安,謹南這裏風景不錯,頂層視野開錯,你上去看看,沒準能找到不錯的靈感。”景瑜澤對着婁羽安說道。

婁羽安:“……”行!她不能聽,她不打擾。

她捧着電腦乖乖地上了樓。

秉着二樓應該可以偷聽吧,她在樓梯口停下——

保镖一本正經地看着她,“婁小姐。”

婁羽安微仰了一下頭,去了頂層。

這幾百平的大平層,一線海景房,的确視野不是一般的開闊。

而且周圍就這幢樓最高,根本不怕被人窺探到隐私。

薄謹南給景瑜澤泡了咖啡送來,手裏順便的還拿來了一張邀請函。

“你要的帝都明晚的酒會邀請函。”薄謹南翹起腿坐到了沙發上,看着景瑜澤,“為了這張邀請函,我家裏人都誤會了。”

畢竟薄家也才收到了一張。

而至于誰去,上面也沒有寫的。

本來帝都與J市不遠,誰有空有興趣了就會去,天天都有這樣或是那樣的酒會的,帝都那樣的地方,一個個來頭不小的,真要每

場都參加,大家不用工作了。

但是薄謹南平常都是不去的,尤其在他明确地退出了競争後,他突然說要邀請函,可不是掀起了一些小風浪麽?

“一張?”景瑜澤接了過來,上面的邀請函的确是明晚的八點。

薄謹南,“是整個薄家也就一張。”

“這種酒會,不會一家請多人的,怎麽,你一張還不夠?”薄謹南有些驚訝了。

“我沒有收到。”景瑜澤淡淡地說道。

“正常,你遠在A市,又幾乎不上帝都的,人家幹嘛給你發邀請函?”薄謹南輕笑,“怎麽了?”

“你幫我見個人。”景瑜澤将邀請函還給了薄謹南,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他自己不去參加了,讓薄謹南幫忙。

薄謹南不解。

“這個。”景瑜澤将勞斯的相片轉發到了薄謹南的手機上,“人稱勞斯,真實姓名是婁歷帆。”

薄謹南一聽這個姓就有些驚訝了,“就是之前你讓炎赫幫忙查的那個?這個勞斯……”

“我現在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麽本來查着有些蹤跡的炎赫,最後也斷了線索。”景瑜澤輕抿了一口咖啡。

之前榮炎赫還有消息的,但是突然間就被大刀切斷了一般,沒什麽消息了。

“這個勞斯我聽過。”薄謹南看着景瑜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是某個集團的高層。”

而薄謹南他現在負責的領域有些地方是景瑜澤重疊的。

所以,二人不用言明,都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廢了那麽多的功夫才查到他。”景瑜澤看着薄謹南,“我要留下他!”

“明晚的酒會他在?”薄謹南手拿過抱枕,輕輕地扣了扣,這可愛的動作與他的形象十分不相符。

景瑜澤嗯了一聲。

薄謹南看向他,“行,我幫你去看看。”

景瑜澤微微點頭,“謝謝。”

“你跟我客氣什麽?話說,你跟她……”他指了指樓上,“在玩過家家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