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為她而求
“還有?”榮老一臉誇張地嫌棄樣看他,“瑜澤,你拿鏡子看看你這小子,長得好看是好看,但是也太貪心了一些吧?”
景瑜澤這輩子是沒有求過人,以前做景少爺的時候不用,做了景家的掌權人更不需要。
事實上,他本人的事情都不需要求人。
但是……
他現在內心很惶恐。
惶恐自己的能力範圍內不夠。
“說吧。”榮老看他一臉的認真樣,似乎還帶了一絲糾結,到底沒有再打趣他。
“榮爺爺可否引薦一下頂尖醫學類科學家給我?”景瑜澤認真地懇求。
榮老臉上的笑倒是沒有變,看了看他,“頂尖的科學家?”
“是。”是人都知道, 這世上最頂尖的人才不在民間的。
而且為了保護科研成果,很多科學家都要隐姓埋名,甚至與家人斷絕來往,潛心研究數十年……
醫學類的雖沒有其他領域那麽嚴厲要求,但是民間也幾乎很難找到的。
雖然不排除有些藏身于民間, 但是,這種這時候也沒太多的時間去覓尋了。
所以,景瑜澤才開口問了問榮老。
“你要做什麽?”榮老看着他問,“你們醫藥公司的研究所研究人員還不夠出色?”
“榮老您說笑了,我研究所的人員能力是有,但是與國家的哪能比呢。”民間與軍用哪裏能比。
全世界最頂尖的人才大部分都用在軍用上面的。
“實不相瞞,這事就是與婁歷帆相關的。”景瑜澤看着榮老,“不知道榮爺爺知不知道婁家?”
婁家之前也是帝都的,按年歲來說,榮老應該,可能知道婁家吧?
聽到婁家兩個字,榮老倒是沒有什麽異色。
景瑜澤将事情大致說了一下,最後看着榮老說,“事情就是這樣,我做這麽多,也只是因為這樣。”
“我回頭幫你問一下。”榮老點了點頭,“但是這事我也不敢打包票,你也知道研究是需要時間的,如果正好遇到他們沒有空閑,
估計不一定會答應。”
“榮爺爺肯幫忙,瑜澤已經感激不盡。”
“……如果需要血樣呢?”榮老看着景瑜澤,“你舍不舍得讓你心愛的那丫頭來帝都 ?”
景瑜澤認真地想了一下,“我會帶她過來的。”
***
從榮家出來,景瑜澤上車并沒有了目的,心裏的煩悶無法言喻。
白特助都能感覺到景瑜澤的苦悶,跟在景瑜澤身邊這麽多年了,商場上的任何事情也沒有把他這樣給打倒。
不過現在有件更重要的事情……
“景先生,我們還不關閉飛行模式嗎?”這都快一天了,婁小姐那邊該急瘋了吧。
景瑜澤:“……”他把這事給忘了。
他關閉了飛行模式,然後微信上彈出N條信息。
“你去帝都了?”
“你去帝都做什麽?”
“景瑜澤,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景瑜澤,你回信息啊,為什麽電話也打不通。”
“你到底去帝都做什麽?”
“是不是見婁歷帆,你不要見他……”
景瑜澤看着上面一條條信息,從開始透露的生氣,到後面的惶恐擔憂……
他輕輕地嘆息一聲,然後準備給婁羽安打去電話。
但還沒摁呢,就接到了薄謹南打來的電話。
“通了?你電話怎麽回事?”薄謹南劈頭蓋臉地就直問主題。
景瑜澤捏着疲憊的眉頭,聽到好友的聲音,甚至還嫌他的聲音有些大,“嗯?什麽怎麽回事?”
“婁羽安說找不到你,擔心你出事了,都找到我這裏來了。”薄謹南語氣嚴肅,“你在帝都?”
“羽安找你了?”這一點景瑜澤還是有些驚訝的,按理說找盛元暢都不太可能會找薄謹南啊。
難道上次二人發生了友誼之光?
“是啊!”薄謹南沒好氣地說道,“你說你沒事關什麽機呢,還那麽久……”
“哦,忘記解除飛行模式了,我先給羽安打個電話。”
“我快到帝都了。”薄謹南說。
J市離帝都本來就不遠,一直聯系不到景瑜澤,他也急了,從J市趕了過去。
這一路上,幾乎沒一會就試着給他打電話,這會已經是打了N通電話才接通的。
景瑜澤都沒有問他什麽,直接地挂了電話。
薄謹南:“……”有些人怎麽見色忘友得這麽直接又徹底呢?
婁羽安等了幾乎一天的消息,但是連薄謹南那邊也沒有消息傳來.
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她都要直接買票飛帝都了!
手機一直都是攥在手上的,人呆在公司裏也做不了事情,索性回了安園呆着。
只是行也不行,坐也不是,這一天家裏的地磚都快要被她踩出一個洞來了!
終于!
景瑜澤打來了電話,電話一響,她都沒有停頓就接了起來,緊張又不安地喊了句,“瑜澤?”
景瑜澤嗯了一聲,“是我。”
“你怎麽樣?”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他從來沒有試過這麽長時間失去聯絡的。
“我沒事,剛處理完事情……”
很好,确定他沒事,婁羽安就徹底爆了她的火氣,“你神經病啊,你跑帝都去幹什麽?你很能耐嗎?關機關這麽久,你……”
說着,她聲音都哽咽了,“誰要你這麽拼了!我都說了不要你管不要你管,你是聾了嗎?”
他知不知道她這一天是怎麽過來的?
種種惶恐和不安,腦海裏根本控制不住地去想各種血腥的場面。
她還會腦補他與婁歷帆正面交鋒,然後他腿腳不便,被婁歷帆紮一針……
像她這樣。
什麽化學病毒……
此時所有的害怕擔心都化成了哽咽,“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景瑜澤:“……”他就是去個帝都處理事情,她……至于嗎?
然而心裏卻有了一絲微微的甜 ,“你是在很擔心我嗎??”
“我擔心個鬼。”這個時候婁羽安還強撐,“我只是擔心我給你們景家賠不起一個你。”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很沒用地嘩啦啦地流,“我才沒有感動!是你自己自以為是,自我感動而已。”
她有些胡言亂語,景瑜澤卻是耐心聽着,輕聲地哄着,“你老公我沒有這麽脆弱。”
“誰是老公,我們什麽關系也沒有!”他要不要臉,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