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他替她求人
“是,運氣不錯,陸老先生剛從基地回了帝都。”景瑜澤看着她,“我們靜等好消息吧。”
竟然要榮家才能請得動的老先生啊,那身份估計是非一般了。
她看着景瑜澤,“榮少不是不在帝都嗎?”而且他跟榮老隔着兩輩,應該沒辦法讓榮老開尊口吧?
“嗯,我去求的榮老。”景瑜澤不瞞她。
薄謹南說,你付出就要說啊,不說等着寫日記嗎?
求這個字一下子讓婁羽安心揪了一下。
他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天之驕子啊,在她認識他的十年裏,他求過誰嗎?
呃……對她的那些不算,她覺得他那純粹就是拉下臉,故意騙她心軟的。
但是對外人……
他從不需要求誰。
以前只是個景少爺都順風順水,現在是景家掌權人更加的不用了。
可是為了她……
婁羽安看着他,深看他一眼。
她不是小孩子,當然能明白一個求字,并不是說一聲求就可以了。
除了姿态上的降低,肯定還有各種的利益權衡,讓對方才能答應。
榮家那樣的,一般的條件達不到吧?
所以……
“你答應了榮家什麽條件?”婁羽安微吞了一下口水,輕輕地問。
景瑜澤深看她一眼,“嗯?”
婁羽安看着他,“榮家已經是那樣的家族,一般的條件達不到讓他們開口幫忙的吧?”
就算是人情,那也只是他和榮炎赫榮少之間的人情,可是榮炎赫人不在帝都,榮家是榮家。
就好像你跟你的好友很要好,可以開口談事,但是你要跟你好友的父母談交易?一句話嗎?
肯定不可能的。
只不過頂多看在小孩都是好友的份上,給你個優先權而已。
婁羽安不知道景瑜澤到底給了榮家怎樣的許諾。
是大額的生意交易?還是其他?
景瑜澤有點心傷,他的羽安懂得越來越多了。
保護在溫室裏的花朵,終于還是端出了花房,曝在太陽底下,接受着風吹日曬。
“給了些比較重要的資料而已。”他淡淡地說道。
“只是重要一些的重要資料嗎?”如果是以前,她可能對這個重要資料都沒有什麽概念。
但是經歷過一次與YSY買信息資源,她就知道,資料這個詞有多貴。
而能讓榮家看得上的資料……
他可說得真夠輕描淡寫的。
景瑜澤點頭,“是,只不過這份資料會對榮家現的格局造成一定的影響,也能幫到炎赫。”
婁羽安終究沒有再往下問,只是看向了玻璃窗內部,“哦。”
她知道了。
她真正欠他的要數不清了。
敢情,她以為最重的一個億,其實……是最輕的那一部份。
陸老先生一直在研究室裏呆着,兩小時過去,他才出來,當然不可能這麽快就有結果。
然而……
陸老先生看着婁羽安,“婁小姐最近有沒有感覺到什麽異樣?”
婁羽安很老實地回答,“就前兩天有感覺到頭暈,刺痛,但是這兩天并沒有什麽異樣。”
只不過醫院的那一紙檢查,心髒衰竭讓她還是無法放下心。
“陸老,您有什麽收獲嗎?”景瑜澤有些急切地問道。
陸老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着景瑜澤,“從研究的樣本來看,這的确很棘手。”
連陸老先生也這樣說的話……
景瑜澤心沉入谷底。
“這裏設備不夠,我建議婁小姐跟我去一趟帝都。”陸老先生看着景瑜澤,“我再跟上面申請一下,如果能行,我帶婁小姐去趟基
地,不過……”
“不過什麽?”景瑜澤問。
婁羽安聽到基地兩個字還稍微地失神了一下。
“如果婁小姐跟我前往基地,可能要很久沒法與外界聯系,基地有保密協義要簽,還有……”陸老先生看着他們二人,“基地設備
和人員,也未必能保證有突然性的研究。”
婁羽安怔在那裏。
是她理解錯了嗎?怎麽感覺她好像很嚴重了?
陸老的意思是,她在這裏的話是等死嗎?
如果去基地的話,就是可能有一線活的生機?
景瑜澤卻是一下子就聽到了陸老話語中的意思,他搖頭,“制造化學毒物的人我們知道是誰,他手上應該有藥的。”
陸老卻是搖了搖頭,“我看了看方博士得出的研究報告,還有我剛剛看到的研究樣本,這個特效藥未必已經研究出來。”
“不過,如果能跟這個人聊一聊,我想應該會有點幫助。”但是,這化學毒物就是對方下的,人家又怎麽會傻到跟你聊呢?
沒想到景瑜澤卻說,“好,我來安排。”
***
從研究所離開,婁羽安便一直手拿着手機,好像在忙碌着什麽。
景瑜澤看着她,忽地就搶過了她的手機,動作突然又霸道。
婁羽安擡頭看他。
“如果可以……”他看着她,“我希望你跟陸老去基地。”
婁羽安搖頭,“不。”
“羽安!”
“陸老也說就算是去了基地,我的情況也不一定會有好轉,而且都是研究,有樣本就行了,我這個大活人去了又能幹嘛呢?”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的餘生只有那麽一點,那她……
想要輝煌一些。
如果時間有了可知的盡頭,那她要在盡頭來臨前,好好的燃燒自己。
而不是……去做無謂的等死。
“婁歷帆是天才科學家,如果他不松口,可能真的誰也解不了。”而且陸老有一句話讓她更擔心。
就是,可能喪心病狂的婁歷帆,都沒有研究什麽藥吧。
他這是針對性的報複。
“可是他什麽都不要。”景瑜澤脫口而出。
婁力帆什麽都不要,他就只想要婁羽安這個人。
他怎麽可能将婁羽安交給那樣一個瘋子!
“所以……着急也沒有用。”婁羽安反倒想得很通似的,“該工作工作,該研究研究,我們……”
他忽地傾身上前,将她狠狠地吻住。
她怎麽可以說得這麽的雲淡風輕!
她怎麽可以這樣要求他。
“我沒有辦法。”他不想再強裝自己的堅強了,不想假裝一切都沒事,他能搞得定。
他向她坦白。
“羽安,我沒有辦法想象失去你的日子。”在之前的‘分手’,在同一座城市,卻不聯絡她的日子,他就已經覺得了無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