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62章 有點消息

婁歷帆出現,她很容易就會被帶偏。

陸老先生以一臉‘你就是多想了’的神情回應她。

“請扣好安全帶。”空乘走來溫聲地提醒,讓婁羽安結束了與陸老先生的談話。

可是,真的是猜錯了嗎?

唉,也許可能是的吧。

陸老先生這會鎮定的臉色下,心跳卻是咚咚地直跳着。

他沒有想到婁羽安這麽小年紀,看似溫室裏的花朵,但是會這麽快推斷出來。

他,應該沒有露出什麽破綻吧?

婁羽安坐在飛機上,從A市到帝都有好幾個小時的飛行,這麽長的時間,她沒有想過休息,拿了畫紙和畫筆出來。

陸老先生看着她畫着稿件,探過頭來,“婁小姐是做設計的?”

婁羽安笑了笑,點頭,“嗯,才開始做沒多久。”

“聽說你前段時間在國外得了一個新人獎……”陸老先生吐着這話就有種被掐住了喉嚨的感覺。

倒是婁羽安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她得獎的事有上過報道,知道她得獎也沒有什麽奇怪的。

“嗯嗯。”她一邊打稿,一邊試勾勒出自己要的框圖效果。

至于設計後,是要什麽花樣,這還要取決她的靈感。

“婁小姐年紀輕輕的,很有作為。”陸老先生又是一陣贊揚。

婁羽安輕笑搖頭,“與陸老您相比,我這不過是給生活增添一點小情趣。可有可無的。”

可不是麽,首飾這種東西并不是必須品,而陸老研究的是與人的身體健康有關的。

而研究出一種藥的話,可能還可以救到成千上百萬的人。

“婁小姐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工作是給這個世界帶來美。”陸老先生很欣賞地看着她,“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說着,他就戴上了眼罩,調到了舒适狀态躺下。

婁羽安也沒有想太多,繼續忙碌手中的工作,忽地,她微微怔住了一下,回想一下他剛才說話的時候。

“陸老先生是從哪裏知道我獲獎的?”她剛剛沒有反應過來,但是這會反應過來了,就察覺到異樣了。

在此之前,她和陸老先生不認識,而到了A市,陸老先生就在景氏研究所,然後一頭紮進研究室裏,這會又往帝都趕……

可以說這兩天的行程是滿到根本沒有時間出外,而方博士應該不會無聊到還聊她這個人的工作吧?

更何況,方博士估計也不一定知道她之前在設計上得過獎。

戴着眼罩的陸老先生格登一下,“聽說的。”語氣模棱兩可,“我累了, 先休息一下。”

婁羽安:“……”那麽,聽誰說的呢?

***

景瑜澤直接地從機場折返回公司,那個由婁羽安指着與她養爸長得有幾分相象的婁家人已經被人帶到了公司的小會議室。

為防人家臨時的更變主意,景瑜澤甚至讓公司的人就在外面看着,就連上洗手間也必須得跟着,等他回來!

來認親的人都有些吓到了,還以為有什麽大錢可以撿,這會只想離開。

“你們放我走,我是婁家人,但是應該跟你們老板要找的婁家人不是一個婁。”他錯了還不行嗎?

他就是想着來碰碰瓷。

畢竟現在大家最想得到的不就是一醒來,發現自己是被遺失在外的富二代嗎?

總之就是需要天降橫財,這輩子都不用努力了那種。

是電視上說,來了就有安撫金的……

景瑜澤從機場上匆匆趕回來到公司,然後出了電梯沒一會就聽到了這樣吵吵嚷嚷的聲音。

“景先生。”秘書相當的無奈,又因為對方可能是婁小姐的家人,大家還不能有什麽不好的态度,把人得好好地哄着。

婁姓男人看起來是個中年人,五十多歲,就一個很普通打扮的人,黑色的外套,臉上也有着這個年齡有的滄桑。

長得倒的确是跟婁羽安的養爸有一些像,但是不論是氣度上,還是其他方面,都相差太遠了。

“你姓婁?”景瑜澤看着對方,然後往小會議室裏面走去。

婁姓男人看着景瑜澤這強大的矜貴氣場,已經先腿軟了,“我姓婁,但我,我不是您要找的人,我錯了。”

說着,他就要離開,保镖直接地伸出手攔住了他。

婁姓男人吓得臉色都慘白了,“景,景先生,我錯了,我就是一碰瓷的……”

嗚,太可怕了,有錢人的錢哪是那麽好訛的啊。

就景瑜澤這冰冷的臉色,強大的氣場,都讓人不敢直視了,還敢獅子大開口?

景瑜澤青筯直跳,他放棄了跟羽安一起前往帝都, 就因為這人長得與婁羽安的養爸有幾分相像。

他親自來見人,這人卻說他不是要找的婁家人?

“進來!”景瑜澤語氣極度地壓抑,哪怕已經猜到這個人不會是自己要找的婁家人,但是這會也要問問再說!

婁姓男人腿軟得都快要走不動了,姿态有些難看地重回小會議室。

“坐。”景瑜澤語氣很不好,被人耍着玩,語氣能好也才怪了。

“你是姓米女婁的婁嗎? 家住哪裏,祖上有什麽人……”

半會婁姓男人從裏面走了出來,“對不起,景先生。”

景瑜澤疲憊地捏了一下眉頭,“讓財務那邊給他一筆錢,車船費。”

白特助看着他,“景先生,那現在……”

是回辦公室呢,還是另外再乘第二個航班去帝都?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景瑜澤揮了揮手,讓白特助先出去。

白特助欲言又止,但還是關上了小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

“謝謝,謝謝啊。”婁姓男人拿到了一個信封,裏面是財務給他的車船費。

雖然不多,就一千來塊,但是婁姓男人卻覺得有種自己還是有賺到的爽感。

白特助看到他這個樣子,想了想,走了上去,“婁先生。”

拿到錢,被人這樣一喊,婁姓男子暗暗地吓了一跳,轉過身看着白特助。

“錢,錢是你們老板說給我的。”說完,他将信封直接地揣進了兜裏。

然後怕白特助這邊反悔似的,直接地往電梯快步走去。

白特助追了上去,“婁先生,有幾個問題我想要問你一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