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他不配
婁羽安:“……”這個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什麽,不是說自己的身份很秘密嗎?為了保密,還在景家養家……
可是,林茵荷竟然知道她?
“是。”婁羽安直接就承認了,鑒于景瑜澤的提醒,她停在了兩米遠處。
這個距離其實很奇怪。
對于獨聊的人,過遠了,但是如果是與對手或是敵人的話又過近了。
婁羽安看着站在那裏的林茵荷,她依舊是戴着一頂連衣帽子,頭發都白了,臉上保養得卻還是不錯,說實話,是屬于優雅的老
去那一種。
林茵荷看了看婁羽安,視線卻是落在了景瑜澤臉上。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林茵荷收回了視線,轉頭看向了婁家舊址,不知道在想什麽,她擡腳往階梯走去。
她來數次,但沒有一次進去過。
這會她突然地想要進去看一下了。
婁羽安看着她的舉止,“林阿姨,我可以喚你一聲阿姨嗎?”
林茵荷輕扯了一下嘴角,“你還是叫我林女士吧。”
婁羽安與景瑜澤對視了一眼,還是決定跟上去。
“這位先生就不要進我們婁家的地盤了。”林茵荷仿佛後腦長了眼睛一般,對于邁開步伐的景瑜澤進行了阻止。
婁羽安被他扯住,“別去。”
“既然你想知道婁家的事情,可以進來。”林茵荷淡淡地說道。
婁羽安看了看景瑜澤,景瑜澤在搖頭,臉色嚴肅。
“林女士,要談什麽這裏不能談?”這裏本來就很安靜,偶爾隔壁的租戶走過,但也就一兩個。
林茵荷沒有答理,似乎他們進或是不進去,她根本不在乎。
婁羽安都快急死了,“你讓我進去吧,我離遠點就是了。”
景瑜澤還是不放心。
“我保證我會很小心的。”婁羽安只差沒有發誓了。
“趁着她這會願意說點什麽,趕緊的嘛。”她在他身邊低語,“一會人家要是不說,我們還能用強的嗎?”
趕緊的,別等下過了這村沒這店了。
景瑜澤很是無奈,“別太相信她。”
婁歷帆的未婚妻,難保不會受了婁歷帆的影響,然後也很變态什麽的。
人不可貌相,婁歷帆長得不也人模人樣的?!看做出的都是什麽事。
婁羽安點頭,然後步伐匆急地上了臺階。
林茵荷進了門,卻沒有上那些房間去看,只是站在廊下,看着院子裏的髒亂。
婁羽安進了門就壓下了自己的急切,再急也得緩和一下,不能露出來。
林茵荷擡手摘下了老花眼鏡,看了一眼婁羽安,“你今年幾歲了?”
“24。”
“你都二十四了啊,當年我離開帝都的時候,婁卓望都沒有這歲數。”林茵荷感慨地說道。
婁羽安看着她,“林……女士,您這些年去了哪裏?”
“去了該去的地方。”林茵荷不透露自己的住址,輕咳了數聲,“你能找到這裏,說明是出問題了,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出,出問題?
不知道為什麽,婁羽安聽到這三個字,一點也笑不出來。
“林女士,你覺得我應該出什麽問題?”她問。
林茵荷輕掃她一眼,臉色卻是一點也不溫和的,“婁羽安,不要在長輩面前耍滑頭,就算是你媽過來,她也不敢這個樣子。”
婁羽安聯想了一下她媽媽的性格,覺得這個林茵荷在放……P。
果然不是一個好相與的老太。
“您是婁歷帆的未婚妻嗎?”婁羽安問。
“婁歷帆……”林茵荷又是教訓的眼神看向婁羽安,“名字也是你叫的嗎?就算是你爸,也要叫他一聲哥。”
婁羽安輕呵一聲,“他不配。”一個要置她于死地,不,不要她死,但是比死還要痛苦活着的人,難道她不喊全名還要喊一聲伯
伯之類的嗎?
她不喊賤人已經是很有素質了好嗎?
林茵荷聽到這聲不配卻沒有過激的反應,良久,她才說了一句,“他不配嗎?”
這一聲很輕的自問,她又回了一聲很輕的自答,“是啊,他不配。”
婁羽安聽着她這話語,再聯想到白特助之前打探到的消息說林茵荷曾瘋過,這不會……精神還在失常中吧?
瞧着這陣狀,好像有點像啊。
那一個精神不穩定的人,她說的話能信嗎?
婁羽安看着林茵荷一眼,卻見她往那間房走去……
那間,讓她拿了日記本的房間。
像提近物情怯一般,又像是在猶豫,林茵荷走到房前卻又不進去。
那上面又沒有上鎖……
婁羽安都有點想幫她推門了。
好急,好多問題想要問啊!
“你跟我爸熟嗎?”婁羽安輕問。
林茵荷卻是推門進了房間,不做回答。
婁羽安:“……”
林茵荷看着這房間一切都仿佛還停留在那年離開之時,抽屆裏……
她打開抽屆,本來的冷靜突然間像得了狂燥症似的。
“日記本呢?歷帆的日記本呢……”她嘴裏吐着字語,婁羽安聽了半會才聽清她在說什麽。
看她那狂翻找的動作,趕緊先開了口,“你在找日記本嗎?日記本被我拿了。”
“還給我。”林茵荷突地頓下了手中翻找的動作,兇狠的目光看着婁羽安。
忽地對上這樣的眼神,婁羽安吓了一跳,後退一步。
“還給我!”林茵荷的狀态有些不對。
“景瑜澤~”婁羽安大叫出聲,先叫人再說。
這個林茵荷估計是真的精神不穩定啊,好吓人的眼神。
景瑜澤人就在大門外,一聽到婁羽安的聲音,立馬就趕了進來,不過阿琛的動作更快,直接地到了婁羽安面前,然後将她護在
身後。
“怎麽了?”景瑜澤語帶緊張。
“沒,沒事。”婁羽安拍了拍心口的位置,“就是有點被,被吓到了。”
然後情緒不對勁的林茵荷卻沒有朝前來一步,只是站在那裏,然後忽地一聲趴在那裏大哭了出來。
婁羽安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有吐出來,“……”那桌面上都是久封多年的灰塵啊。
林茵荷哭得大聲,甚至有些歇斯底裏。
婁羽安看了看身邊的景瑜澤。
就這樣看她哭嗎?
可是林茵荷真的就只是哭一下下而已,宣洩過後,她擡起淚眼,“把日記本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