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一點點穿連起來
“也快了。”
林茵荷看着婁羽安,眼裏盛滿了憂傷,她忽地用手去捧住自己的臉,“我盡力了,我真的盡力了……”
婁羽安看着她,與景瑜澤對望了一眼。
她盡力了什麽?
“可是真的做不到。”林茵荷看放開了手,又陷入自己的意識裏一般,“是他們做得太過份了,是他們……不,歷帆也過份,不應
該這樣的。”
“林女士,林茵荷!”婁羽安覺得眼前的人又開始情緒不穩定了。
她是不是會間歇性的發作啊?
林茵荷被婁羽安給叫回了神,她看了看婁羽安,好像有些恍惚。
婁羽安:“……”就這個樣子,說出的話真的能信嗎?
“你做了什麽?”婁羽安順着她的話問,“你經歷了什麽?”
“這麽多年我也在做研究,我希望替歷帆贖罪,我也想婁家人活下來的,可是一個一個,接着死去。”林茵荷嗚咽出聲,那一聲
聲的嗚咽讓婁羽安極度不舒服。
“終究是智商上的差異,像我們這樣普通的人,怎麽跟天才比?比不上的。”林茵荷說。
“他們不要把歷帆逐出婁家就好了啊,這樣,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林茵荷看着婁羽安,眼神裏卻是看向別人似的。
“他們怎麽能理解歷帆的想法,庸俗的人,怎能明白天才的抱負?他們怎麽能因為天才的抱負,去排擠人家?”林茵荷扯了扯嘴
角,“做點實驗怎麽了,怎麽了!!”
婁羽安聽到實驗這兩個字就覺得有些哆嗦,她看着林茵荷,“什麽實驗?”
林茵荷看着她卻是不說話了。
婁羽安接着追問,“什麽實驗?”
也就是婁歷帆是做了什麽實驗,跨過了最後的底線,被婁家給逐出家族的嗎?
“都是婁卓望,他知道什麽,短暫的犧牲……”林茵荷有些頭腦混亂似的,說話這裏一句那裏一句。
志得婁羽安還努力拼接,也好在之前的各處消息調查有獲得到一個信息片斷,不然這會林茵荷這樣,她根本不知道對方說什麽
。
林茵荷此時透露的消息就像一根線,終于把婁羽安所知道的所有片段消息慢慢地縫連起來。
時間線,始末。
目的,結果。
終于有了一個清晰的線路。
“是不是生化實驗?”婁羽安覺得林茵荷現在這個樣子,指望她主動說出來有些困難。
是不是跟婁歷帆一有關系,林茵荷就會有些精神失控?
索性她自己誘導着林茵荷做回答。
幾十年前了,不,更早更早之前,戰争時期,就已經有這樣的實驗,禁忌實驗。
林茵荷看着婁羽安,“你怎麽知道的?”
婁羽安:“……”所以,婁歷帆這種反派大變态,真的是沒有最底線,只有更底線嗎?
這樣的人活在這個世上,都是災難。
而他偏偏還有着國際集團高層、頂級科學家的光環保護。
“婁家會這樣對婁歷帆,肯定不是因為一次的跨底線實驗,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最後的底線吧?”婁羽安可以很篤定的這
樣認為。
林茵荷沒有說話。
“這樣的人,在婁家都是一種可怕的存在……”
“才不是!!”
林茵荷大聲地否認,“所有的高成就都要經過黑暗的探索期,黎明前的黑暗都是必須要經歷的。”
“呵呵,那要是那是個黑洞呢?”還黎明前的黑暗,這不是無底線實驗的借口。
“是啊,那也可能是個黑洞。”林茵荷垂下了眼眸,“是光都照不進,光都會被吞噬的黑洞。”
“很顯然,婁歷帆所做的事情就是黑洞!”婁羽安肯定地說道。
“……”林茵荷不吭聲了,她安靜地閉上了眼睛,眼睛在流淚。
婁羽安正要說什麽,景瑜澤伸手拉了拉她,他開口詢問,“婁家的病毒是不是讓婁家的所有人沒有了生育能力?”
林茵荷睜開了眼睛,“是的。”
“可是婁卓望……”景瑜澤看着她,頓了一下說道,“有生育。”
“也許婁卓望研究出了什麽藥物吧,也許是他只是中的病毒不深,也許……”林茵荷自己也說不出個理所然來。
“婁歷由帆對婁家所作的是不是就是生化實驗?”景瑜澤又問。
林茵荷看着他。
“是吧?”景瑜澤低問。
林茵荷點頭又搖頭,“以當年的技術,可能是屬于是。”
畢竟幾十年的實驗,與現在不能相提并論。
婁羽安坐在一邊,聽着這話,心一顫,“婁家人都是怎麽死的?”
她剛不是說都死了嗎?
林茵荷再次的沉默。
“林女士!”
“血管爆裂,失血過多而亡。”
因為血液異常,失血沒有辦法輸血……
婁羽安咬了咬唇,“把婁家害成這樣,你還覺得婁歷帆是正确的?”
“他只是衷于科學,衷于研究……”
“他那是侮辱科學,侮辱研究!”婁羽安厲聲地打斷。
“對不起。”林茵荷垂着頭,道着歉,“對不起。”
婁羽安還想說什麽,景瑜澤再次制止,輕問,“你覺得對不起婁家是嗎?”
林茵荷點頭,“婁家養育了我。”
可是她卻愛着婁歷帆,被逐出家族的婁歷帆……
“你還可以彌補。”景瑜澤說。
“沒有了,他們都死光了。”林茵荷搖頭,“至死,我都研究不出來什麽藥物。”
哪怕現在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也一無所獲。
“沒有。”景瑜澤看着婁羽安,“羽安還在。”
林茵荷看着婁羽安。
“婁家的那串祖母綠信物我已經給你了。”她說。
婁羽安微愣,“什麽?那祖母綠禮物……是您寄出來的?”
“是我。”林茵荷說。
“你……知道我?”婁羽安問。
她的意思是,在今天遇見之前,知道她?
“嗯。”林茵荷點頭,“那是婁家留給你的東西。”
所以,她和她媽媽都猜錯了嗎?沒有什麽婁家人,婁家人只剩一個林茵荷了……
“羽安她前段時間被婁歷帆注射了一支不知道什麽東西化學毒物。”景瑜澤免得她們又将話題扯遠,插話說道。
“我們想要第一手的資料。”他看着林茵荷說,“如果你想彌補,可以幫我們問婁歷帆要到這個研究資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