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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婁家人?!

這話有些繞口,但是懂的人自然懂。

男人沒有反應。

就這麽看着景瑜澤。

景瑜澤覺得也不太可能,林茵荷不是說當年對婁歷帆做出決定的那些婁家人都死了麽。

最後一個還是她埋葬的。

而婁家人又只有婁羽安一個孩子存活,沒有後代,哪裏還有其他的婁家人?

如果有……

景瑜澤忽地嚴肅地凝了一下眉頭。

如果有,那麽就還有一個可能。

失蹤的……婁卓望,婁羽安的親爸。

景瑜澤看着面前的人,震驚之下還保持着淡定。

眼前的男人臉上大幅度的創傷,手背……

因為是冬天,包裹得嚴實,所以不确定頸部位置是不是也是……

但是從目前的這個樣子看,眼前的人,很大可能經歷過很大一次創傷。

“是。”男人在上面寫了一個字。

當看到這個是字時,景瑜澤就有些認同自己的猜測了,他看着男人,輕輕地追問,“您是……羽安的爸爸嗎?”

男人并沒有否認,但是也沒有承認。

他只是坐在那裏,看着景瑜澤,半會,他在白紙上寫道,“勸她。”

景瑜澤卻還在追問,“您是婁卓望?”

男人依舊不回答。

景瑜澤扯了扯嘴角,“這個問題很重要,請您回答。”

如果這個人是婁卓望,如果他的失蹤是一直呆在研究基地……

那麽陸老出現的時機,還有關心就有了動機可尋。

不是他那惡意猜測的那般。

“是。”對方終于寫下這個是字。

景瑜澤覺得自己受到的沖擊有些大。

婁卓望活着?

羽安若是知道她爸活着……

不,不說羽安,就是羽思媛要是知道婁卓望活着,可是卻避而不見,估計她都會想砍死婁卓望。

“您……活着為什麽不與羽安見面?”景瑜澤看着他,“還有羽女士,她一直在找您。”

哪怕婁卓望失蹤二十幾年,她也沒有放棄過。

婁卓望沒有回答,只是握筆的手略顯僵硬。

這個問題,他不知道怎麽回答,哪怕是言語上,都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更別說他……

早已失聲。

“別告訴她們,我還活着。”再提筆時,婁卓望說出了這樣的顧慮。

“為什麽?”景瑜澤覺得這會像個有很多問號的小朋友了。

婁卓望摘了眼鏡。

景瑜澤看到他臉上一整片的傷疤,哪怕做了心理準備也是吓到了,這個傷像灼燒的傷。

琉酸一類的傷害嗎?

然後婁卓望又摘了下了口罩。

景瑜澤視覺沖擊過大,差點沒有忍住生理上的反差。

婁卓望現在這個樣子,簡直不能稱之為“人”。

“婁先生……”

婁卓望已經戴上了眼鏡和口罩,他輕輕了嘴角,“吓到你了,但是這就是我的答案了。”

他這個樣子,怎麽見家人?

怎麽讓羽思媛看到?

他寧願在她心裏是永遠那個帥氣厲害的婁卓望,是她崇拜的對象。

而不是現今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失蹤是絕望也是希望。

哪怕是死去,傷心也是一時。

可是,如果面對這樣的他,一生都會在痛苦中度過,更何況,如果他當初活下來被婁歷帆知道,她們母女不可能會有生還的機

會的。

有太多的話語,婁卓望都無法訴說出來。

他本來連景瑜澤也不打算見的,但是,景瑜澤和婁羽安的猶豫讓他很急。

“勸她,去基地。”婁卓望指着他剛才寫過的一句話。

景瑜澤沒有答應,他說出自己的顧慮,“可是去基地,陸老也說羽安這種情況不一定能改善,甚至……甚至因為基地的絕密,我

連她的最後一面也未必能見到。”

死亡的氣息一直籠罩在頭頂,景瑜澤不敢去想,突然間就要與婁羽安永別。

他們還有那麽多的事情沒有做。

他甚至都還沒有哄回她,她說和好,更多的原因也是因為怕自己沒有更多的時間了……

在被死神追趕的時間裏,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麽無足輕重了。

“我會救她。”婁卓望寫。

景瑜澤不信,他不是不信婁卓望這話,而是……

婁羽安的狀況,救得下嗎?

“在這裏只能拖延,在A市一點希望都沒有。”婁卓望寫道。

景氏那麽大的集團,景瑜澤終歸要回去坐鎮,他難道要丢下公司,每天每夜這樣陪着婁羽安嗎?

他沒有這樣的時間。

婁卓望看着他,“景先生,她需要去基地。”

景瑜澤站了起來,“抱歉……”他想自私一下。

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他寧願她閉上前,她看到的那個人由始至終都是他。

景瑜澤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婁羽安打來的,“羽安。”

他看向了婁卓望,婁卓望搖了搖頭。

“嗯,我現在過去找你。”景瑜澤挂斷了電話,然後看着婁卓望,“婁歷帆就在這裏,你要見見他嗎?”

這個罪魁禍首……

然而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感覺婁卓望對婁歷帆并沒有外人認為那樣的恨意濃烈。

他搖頭。

景瑜澤看着他,說了一聲,“真的也不跟羽安見一面嗎?”

他依舊搖頭。

景瑜澤嘆息了一聲,離開。

只是走到門口,他還是忍不住地開口問道,“陸老先生的出現,是因為您嗎?”

這一點婁卓望給予了肯定的點頭。

所以,并不是巧合。

只是為了看起來像巧合而已。

“那就好。”這樣,他就可以消除心裏那個擔心的想法。

“婁歷帆對婁家做了這樣事情,您就不想報複回去?”而且現在婁歷帆人就在這裏啊!

婁卓望沒有回應。

景瑜澤走出了小會議室,然後就聽到了婁羽安的聲音,“咦,你在這裏做什麽?”

“哦,沒什麽。”景瑜澤關上了房門,“就是想一個人安靜地坐一下。”

“景瑜澤……”婁羽安看着他,“你不要這個樣子。”

“嗯,我們去聽聽陸老那邊怎麽說吧,不知道婁歷帆有沒有說點什麽。”景瑜澤攬過她的肩膀。

“我怎麽好像看到房間裏有人啊?你真的是一個人安靜得坐坐?”婁羽安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房間。

“嗯,你要去看看嗎?也許裏面有藏一個美女。”他淡淡地說道。

婁羽安白他一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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