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誰在乎,誰輸
婁歷帆松開了手,啧啧了兩聲,“這兩支藥可是很高的成本呢,景先生的談判技巧真是厲害。”
“就算讓你離開了帝都,婁歷帆,我下次一樣可以抓到你。”
“你抓我有用嗎?你要的不是我那小侄女身體所需的解藥嗎?”婁歷帆淺笑,“景先生,我在星野等你,随時歡迎你來做客哦,如
果,你敢單槍匹馬過來的話。”
話落,他嘴角微微上揚,眼裏帶着滿滿的‘勝利’挑釁。
景瑜澤打了電話,讓人将林茵荷帶過來。
今晚的談判也算是因為林茵荷的出現而出現了轉機了,起碼,争取多了兩個月的時間。
兩個月……
也許還能有其他的辦法。
就算沒有,多出這兩個月的時間,他也可以對婁歷帆搜集更多的可用信息。
婁歷帆看了看時間,“那我就不留景先生了,慢走,不送。”
景瑜澤看着他,“你不怕我反悔?”
“你覺得我會怕?”婁歷帆輕着搖搖頭,“你要的是什麽,我比你更清楚,景先生。”
景瑜澤:“……”
從來沒有這麽的被動過,然而,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現在的他們就是處于弱勢的一方,因為,不敢拿婁羽安去做賭。
“婁歷帆。”景瑜澤看着婁歷帆,“會不會是你也根本沒有解藥!”
不管是方博士還是陸老先生,他們都已經是領域內的人……
別說解藥,現在就連最初的破解都還沒有完全破解出來。
婁歷帆起身,“景先生你猜?”
***
景瑜澤從婁歷帆處拿了抑制藥直接地就前往研究所。
這個時間點,按正常時候,早就下班了,但因為婁羽安的情況特殊,最近研究所裏的人都在加班。
包括已經年邁的陸老。
景瑜澤給婁羽安報了平安電話,然後說有事需要處理晚點回,接着就給陸老先生去了電話。
婁歷帆說是抑制藥,但是景瑜澤根本不可能全信他的。
還有抑制藥裏面的成份是什麽,各種比例又是什麽,需要化驗了才知道。
研究所
本來準備回家的陸老先生接到景瑜澤的電話,這會又穿上了白大袍。
他的身份站着的是婁卓望,婁卓望目前是只持一個觀點,就婁歷帆那樣的人,說話別太相信了。
景瑜澤下車,直接地讓阿琛拿了抑制藥進研究所,“婁歷帆說這藥需要在3——6度的冷藏溫度保存。”
陸老先生讓人拿藥進了特定的研究室。
然後他看着景瑜澤,“我先看看。”
景瑜澤點頭。
然而很快陸老先生就走了出來,臉色嚴竣,“景先生,這個藥不能取一丁點來研究。”
“什麽意思?”
“藥用了特殊的針管做為封存,一旦開啓,整支藥要麽用,要麽……失效。”
景瑜澤臉色一沉,“婁歷帆早就算到了我們會想要憑藥去研究,去破解。”
婁卓望拿了手機出來,在上面輸入一行字,“先別動。”
陸老剛剛發生到這個問題時,也是立馬的停下了動作,他點了點頭,“我更擔心的是,如果把藥開了,但是這裏的設備卻還是不
夠精密,檢驗不出……那就真的白廢了。”
景瑜澤看着他們,“你們是想帶回基地?”
婁卓望點頭。
景瑜澤看着他們,他并不打算讓婁羽安跟他們回基地,不到最後一步,他都沒有這樣的一個打算。
而且現在有了這兩支藥,最少都還有兩個月的緩沖時間。
他将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陸老和婁卓望對視一眼,最後陸老說道,“我暫時先留下。”
婁卓望要先回基地一趟了。
如果要研究,誓必就是浪費一針藥,也就是直接地減了婁羽安一個月的緩沖期。
這是一個很艱難的決定,但,卻是必須要下的決定。
景瑜澤最終點了點頭。
回到酒店時已經将近半夜,景瑜澤脫去外套進房,發現婁羽安人趴在床上,姿勢有些可愛地睡着了。
酒店裏的暖氣很足,這會她的身上都沒有蓋上被子,他上前,輕輕地掀開被子給她蓋了一下。
婁羽安醒了過來,“你回來了?幾點了?”
“十二點剛過。”景瑜澤看着她,眼神溫柔,語氣也十分的輕柔,“你先睡吧。”
“你吃過東西沒有?”婁羽安拉住他的手。
“還沒。”
“那打電話讓酒店送吃的上來。”她打了個哈欠,“我竟然睡着了?”
“嗯,沒事,你先睡,我打電話就可以。”
“你去了哪裏?”婁羽安嗅了嗅了鼻子,“研究所?”
景瑜澤:“……”只聽過女生能聞出香水味的,還第一次見到連研究所的味道都能聞出來的。
他自己試着聞了聞,什麽都沒有啊。
而且研究所到酒店也有些距離,研究所裏也就消毒水味道稍微濃烈一點,其他都正常的啊,這麽久了,還有味道?
她怎麽聞出來的?
“嗯。”景瑜澤對上她那肯定的眼神,想到她現在的嗅覺靈敏……
這已經不是嗅覺靈敏,這都快比上小狗狗了吧?
這鼻子靈得……
“這麽大的消毒水味,你趕緊先去洗澡。”婁羽安嫌棄地捂鼻。
景瑜澤:“?”他擡手聞了一下,真的沒有聞到什麽味道。
他甚至還拿過一邊的外套聞了一下,“你聞到消毒水的味道?”
“很大好嗎?”婁羽安捂鼻,讓他将外套拿遠一點,他身上還淡一些呢。
景瑜澤:“……”
他很确定,他真的什麽都沒有聞到。
婁羽安卻沒有搭理他,用手捂還不夠,還用被子捂。
景瑜澤很無奈地往浴室走去。
“這麽晚你去研究所做什麽啊?”婁羽安沖着他的背影問。
“洗完澡再說吧。”她不是‘嫌棄’他麽。
婁羽安也不急這一時半會了,拿起了床頭座機,給他點了宵夜。
“景瑜澤,你也不用洗得這麽香吧?都飄到外面來了。”婁羽安聞到沐浴露的香味,覺得過于香濃了。
景瑜澤沒有回她的話,半會洗好走出來,他很正經地說,“我只是用着平常沐浴露量。”
不是他用的多讓她覺得香,而是……
她的嗅覺好像更靈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