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景瑜澤讓我來的
婁羽安:“……”
發酵之快,仿佛是算準了時間,背後的那只手推波助瀾之能力非一般的強。
裏頭是僅僅只是公司,還是有什麽金融機構在背後?
婁羽安也無法斷定。
“叩叩。”婁羽安從思緒中回神,她走去開門,阿琛站在那裏,“婁小姐,席先生來了。”
阿琛其實不太明白景瑜澤的安排用意,景先生竟然要他去找席謙原過來。
不是死敵一般的存在嗎?
景先生人回了A市,怎麽也不會在這個空檔期讓別的男人接檔吧?
但是!
景瑜澤真這樣做了。
婁羽安沒想到是阿琛叫席謙原過來的,她微怔了一下,“請他進來,我梳洗一下就出去。”
席謙原還留在帝都麽,他這會過來,是也看到了景氏的相關新聞嗎?
婁羽安梳洗了一下,然後走出卧室。
客廳裏,席謙原坐在那裏,深藍色的大衣襯極了他的膚色,聽到婁羽安開門的聲音,他轉頭看了過來。
“學長。”婁羽安走向他。
席謙原看着她,發現她的神色還算正常,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羽安,是景瑜澤讓我過來的。”席謙原直接地道明了他的來意,。
阿琛:“!”喂,不要這麽快就說出來啊,景先生不要面子的啊?
婁羽安卻沒将注意力放到阿琛身上,也就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而是略微驚訝地看着席謙原,“他讓你過來的?為什麽?”
若說這世上誰最不想她和席謙原有接觸的話,景瑜澤排第二都不會有排第一的好嗎?
“景氏那邊出了狀況,他估計暫且抽不出身再回來帝都這邊。”席謙原看着她,“你目前這樣也不能回A市,不要沖動。”
婁羽安眨巴了一下眼睛,“我沒有說我回A市啊。”她當然知道她目前的狀況,她是回不了A市的。
席謙原聽到她這話安心了一些,“那就好,我這段時間還呆在帝都,關于新人設計的展秀我也會監督,如果你覺得無聊,可以幫
幫我的忙。”
說實話,當接到景瑜澤那個嚴肅電話時,要他看好婁羽安,席謙原有那麽一瞬間是懷疑的。
但是再一看景氏的突發,而且推手可能是在帝都,席謙原當下明白了什麽了。
他們的目的都是希望婁羽安平安,為這個共識,再看不順眼的彼此,也可以在關鍵的時刻放下各種成見。
而現在,算是關鍵的時候吧?
席謙原将事情說得雲淡風輕,對于婁羽安問景氏的商業操作,他也一臉搖頭攤手,“如果你問我珠寶領域,我可以都回答,如果
你問我景氏的某一領域,我可以查查也能告訴你,但是……”
“你現在問我整個景氏集團的運營操作,抱歉,這種問題,非景氏的高層不懂。”
聽到這樣的回答,婁羽安更加的沮喪。
不知道景瑜澤什麽時候才能忙完。
上一次景氏出現比較大的危機時還是幾年前了,但是那會景老爺子在世,人面寬廣,損失了巨資後,景氏的危機倒是險險的過
去了。
這一次……
婁羽安看着席謙原,“會不會太湊巧了?”婁羽安覺得這事可能與她也有關系。
星野集團嗎?
會不會有這樣的可能?
婁羽安還特意地上網查了一下星野集團,這個集團是世界知名財團,旗下控股的投資多不勝數。
能查到的明面信息,婁羽安就感覺到了一個詞:強大。
更別說還有查不到的暗面信息。
可是不至于因為一個婁歷帆而那樣做吧?
要知道強強相搏,可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操作,有點腦子的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舉止。
“嗯?”席謙原看着她,“什麽湊巧?”
“我是說景氏出事的這個時間點,有些湊巧。”她看着席謙原,然後扯了扯嘴角苦笑,“你別笑我想太多,我就是覺得,這事會不
會與我有什麽關系。”
席謙原看她,“可能……真有點關系。”
席謙原與景瑜澤的做法向來是不一樣的,景瑜澤一般都是能瞞就瞞,尤其會讓婁羽安擔心的事情,更是能不說就不說。
那些不美好的東西,景瑜澤能擋多少就擋多少,總之就是當婁羽安是溫室裏的花朵,讓她對這個世界保持完美的看法。
而席謙原則是從不瞞,自己知道多少就告訴她多少。
如果說景瑜澤的是強勢的保護。
那麽席謙原的做法就是讓婁羽安直視人生,成熟地成長。
婁羽安也只是猜測而已,聽到席謙原這話,傻怔了一下,“怎……怎麽說?”
“你猜的是什麽?”席謙原不急于抛出答案給她,想聽聽她的看法。
“其他的資金鏈什麽的,我不知道,但是有另一條是關于景氏醫藥出事的,我懷疑跟婁變态的星野集團有關。”她看着席謙原,“
當然,一切都沒有證據之前,這只是我的主觀猜測。”
“與婁變态有關,但是目前還不是星野集團。”席謙原給了她回答。
婁羽安:“什麽意思?”
“星野集團是世界財團,婁歷帆只是其中之一的高管,還不至于為了一個高管這樣大動幹戈,更何況,他們用其他的方式已經解
決了圍困。”
也是,婁歷帆的禁令都要解除了。
“那你說跟婁變态有關……”
“還有一點就是,這邊可不是歐美,他們想要跨國的狙擊一家大集團可不是那麽輕易的事情,單是布局都不夠時間。”席謙原給
她分析。
婁羽安有些沒聽懂了。
“想想婁歷帆來帝都的原因。”席謙原看着她。
他喜歡看着她一點點的成長。
他覺得婁羽安就應該是這樣成長的婁羽安,而不是什麽都等着別人安排好。
婁羽安認真地做着思考,将事情前後聯想。
“只有本土的權貴門閥才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做到這樣的沖擊。”他再一次地給她提醒。
婁羽安猛的想到什麽,看向了席謙原,“你不會是想說……柴家?”
就是那個舉辦了酒會,然後還特麽的掩護了婁歷帆的那個柴家?!
席謙原望着她,“最大的可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