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過度反應
但是,景瑜澤不松口,陸老裝傻不承認,她自己也不敢百分百說那個已經離開的婁先生就是她爸啊。
羽思媛喝了水,瞪向婁羽安,“你戴着口罩做什麽?”
婁羽安看着她媽,這個……
“生病了?”羽思媛如臨大敵。
婁羽安搖頭,“媽,就是鼻子有些靈敏。”
羽思媛聽到這話沉默了。
婁羽安怕她在瑕想什麽,趕緊先說話安撫,“就是一些反應……”
“勞斯呢。”羽思媛忽地說道。
婁羽安眨了眨眼,“媽?”
“勞斯現在在哪裏?之前不是說由景瑜澤限制了他的自由嗎?”羽思媛就是發現景氏出事,聯想前因後果,才匆匆地從N市那邊
趕了過來。
若不是昨天YSY突發急事,她也不會拖到今天過來。
婁羽安看着羽思媛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說一句就有種引發全身的感覺。
“羽女士。”席謙原正要開口,羽思媛就立馬打斷了他的話,“席先生還是先坐下吧。”
自己的女兒自己了解,羽思媛與婁羽安相處得雖然不多,但是用心摸索過婁羽安,婁羽安撒謊不撒謊,有沒有心思,她還是能
看出來的。
婁羽安一見羽思媛這樣就有些怵。
“媽,婁變态他應該已經離開帝都了。”她也不确定,但是一旦沒再被限制自由,婁歷帆就沒有必要再留在帝都了吧,不怕突然
間又被限制自由麽?
這些日子的限制,已經教會他什麽叫‘社會險惡’了吧,這裏,可不是他能說了算的。
“婁變态就是勞斯。”婁羽安撇撇嘴。
“離開帝都?難道說……”羽思媛臉色震驚,“景瑜澤不是說了會留下他嗎?”
“媽,這個時候留下他也沒用。”更何況,若是上升到國際事件,也不是說留就留下的。
“羽安,你老實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一字一句地告訴我。”羽思媛很是嚴肅,“不準瞞騙我!”
婁羽安:“……”
她看着羽思媛,“媽……”
“說!”羽思媛嚴肅地開口。
婁羽安看了看席謙原。
席謙原開口,“我來說吧。”
婁羽安起身,“你們要不要喝咖啡?我給你們泡杯吧……”說着,她就要站起離開。
“不用,你坐着。”羽思媛看着她。
婁羽安乖乖地坐下去。
席謙原知道的也跟她差不多,除了‘婁先生’是誰這事不知道外,席謙原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不過席謙原畢竟是局外人,談吐什麽的加上修飾,讓本來一件很讓人驚恐的事情,盡量地做到了讓羽思媛聽了之後能平靜一些
。
說完,他看着羽思媛,“事情就是這樣,如果有可能,羽安可能會是人類走在前沿的那一批人。”
什麽換腦啊,植入芯片啊……
羽思媛呵呵兩聲,“席先生,你說得這麽輕松,換做你,你願意成為這樣前沿的人嗎?”
婁羽安看了看席謙原,兩人視線對上,看來就算是換種說法,還是沒有太大的效果。
“媽,事已至此,我們樂觀些嘛。”雖然她自己剛剛都還沮喪着。
但是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啊,在需要自己撐天的時候,再難過也得笑着啊。
比起羽思媛的這個年齡,婁羽安将難過獨撐之外,還要顧慮羽思媛的情緒簡直是理所當然。
羽思媛卻是忽地站了起來。
“媽?”
“現在去找他。”如果幸運,也許這會的婁歷帆還沒有走。
“媽?!”這個時候找婁歷帆?婁羽安搖頭,景瑜澤提醒過她,不準與婁歷帆單獨接處。
再有,上一次的見面紮一針實在是後果嚴重,婁羽安對于見婁歷帆自然有種排斥。
“不可以,景瑜澤現在不在這,萬一婁變态沒走,出了什麽事,誰能把控得住?”
羽思媛:“景氏發生那樣的危機,景瑜澤現在自顧不暇,哪裏還分得出心來理這邊的事。”
別怪她将景瑜澤想成這個樣子,而且YSY本身就接觸着人性的最深層次,景瑜澤以前能各種插手,是因為沒傷到他的根本。
現在不一樣!
現在是景氏出事,他自身難保。
就像那個笑話,你捐一個億願意嗎?
願意。
一千萬呢?
願意。
一百萬呢?
願意。
一萬呢?
不願意,因為我存款的确有一萬塊。
現在的景氏出現這麽大的動蕩,景瑜澤抽身不開,還指望他嗎?羽思媛若是信任,這會就不會出現在帝都了。
過來人,看到這世界的暗太多,不管嘴上說信任景瑜澤,她身體還是誠實地先趕到了帝都,看能不能在這個時候為婁羽安做點
什麽。
“媽?”婁羽安看着生氣的羽思媛,“他忙完……”
“媽的意思是,我們自己也要做點什麽,不能總靠景瑜澤。”羽思媛緩了緩語氣,“你呆在酒店,我去看一下,放心,見着他,我
保證我不會沖動。”
婁羽安這樣能放心才怪呢,她看了看阿琛,“阿琛,你陪我媽去一趟。”
正常來說,婁歷帆應該已經離去,但是,她媽媽要看一眼,她也攔不住。
然而阿琛根本沒有猶豫就拒絕了,“少夫人,我的職責是保護您一個人,景先生臨走前吩咐過,我不可以離開你的身邊。”
婁羽安:“……”
“我陪去一趟吧。”席謙原開口說道。
婁羽安看向他,“學長?”
席謙原:“羽女士這會怕是什麽也聽不進去的了,你又不放心,我陪去吧。”
“可是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他在帝都可不是閑得下來陪她的啊。
正常思維都該知道他這會有多忙。
最後還是席謙原陪羽思媛去了。
席謙原其實能理解羽思媛的急切和擔心,客觀來說景瑜澤是一棵大樹,尤其這個大樹願意遮風擋雨。
但是大樹若眼看着出事,她只擔心婁羽安也是正常的。
“羽女士。”在車上,席謙原幾乎是給了羽思媛保證,“如果景氏出事,景瑜澤不複從前的地位,羽安……我也會盡我之力保她平
安。”
羽思媛看向了席謙原,然後有些苦澀地看了看車窗外,“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景瑜澤出事,我卻只想到了自己的女兒……”
“為人父母,為其計之深遠。羽女士,您一番愛女之心,我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