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想見他
“沒有問題,接下來的事情會有底下的人負責,我也要回去了。”
“你也要回去了?”婁羽安是真的有些驚訝,“你不用親自在這邊督促嗎?”畢竟是他接手家族公司要做的第一件‘大事’。
“基本上剩下的由底下的人就可以完成了。”席謙原說。
“哦,也是,你自己的公司也有很多事情要理……”
“我打算請職業經理人暫管我名下的公司一些時日。”至于這個時日的時間跨度是長還是短,就要看職業經理人打理得怎麽樣了
。
“嗯。”婁羽安表示理解點頭,“那你回去是回S市還是A市?”
“先回A市吧。”他看着她。
兩人視線對着,婁羽安一時半會沒有反應。
“我買了點水果。”出去有好一會的羽思媛回來了,手上拎着一袋水裏。
席謙原也站了起來,“那我也先走了,電話聯絡。”
羽思媛笑着送走席謙原,然後轉頭看向了婁羽安臉色有些嚴肅,“羽安,你可不能處處留情啊。”
婁羽安:“?”什麽?她處處留情?哪裏有!!
“你可是有婚約的人。”羽思媛一本正經地說道。
“媽!”婁羽安冤枉極了。
“席先生那邊我也跟他挑明了。”羽思媛望着婁羽安,“你啊,這輩子就只能跟景瑜澤了。”
婁羽安很是哭笑不得,“我記得當初還是你說,女孩子就應該多挑選才是,還有,媽,您不一直都贊成我解除婚約的嗎?”
“那就現在這樣,你覺得你這輩子還有望解除嗎?你良心不會痛嗎?”羽思媛連發靈魂般的兩問。
婁羽安:“……”如果不是很确定景瑜澤比她見她媽的時間還要少,這段時間也沒有怎麽聯絡,她真會以為是不是景瑜澤對她媽
媽洗腦了。
怎麽轉變這麽大呢。
“日久見人心,患難見真情。”羽思媛拿了水果刀給婁羽安切橙子……
“別,我不喜歡吃切的,我喜歡吃削皮再剝的。”婁羽安趕緊制止。
羽思媛一臉嫌棄,“誰養成你這麽個嬌滴滴習慣。”但還是先給橙子削了皮。
“你別怪媽好像沒立場,羽安,媽走的橋比你走的路都多,景瑜澤,靠譜。”
婁羽安垂下眼眸,正要說點什麽。
又聽到羽思媛說出更具靈魂顫抖的話語,“而且這算下來,你欠他的錢,除了肉還,也沒別的地方能還啊。”
婁羽安:“!”這是親媽嗎?
羽思媛削橙皮的動作麻溜得很,婁羽安看着都有些服了。
只不過她說的欠債肉還……
肉痛。
羽思媛削完後又将橙子剝成片地遞給婁羽安,語重心長地說,“你自己看景瑜澤付出有多少,以前我沒參與的就不算數了,你之
前說的媽也全站在你這邊,但是就這之後的……”
羽思媛深看她一眼,“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我可是看在眼裏啊,景瑜澤雖是霸道了一點,但是每一件都是為你出發,再有,你別
怪媽說話直接啊,他要不霸道點,順着你,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什麽局面呢。”
“媽,瞧您這話說的,敢情是我一直在添亂嗎?”婁羽安抗議。
羽思媛直接地塞了一片橙子到她嘴裏,點頭,“這點自知之明,咱們還是要有的啊,羽安。”
婁羽安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都不止了。
她怎麽被自己的媽這樣嫌棄了?
“席謙原呢,也的确好,我之前也是真的喜歡。”這裏就兩母女,羽思媛說話也就來得直接,半點彎不拐的,“但是吧,他們也不
能接受一女二夫吧?”
“噗……咳咳咳。”婁羽安差點被她媽媽的話給嗆得英年早逝。
硬生生地把卡在喉嚨裏的橙瓣吞了下去,她瞪大眼睛看着羽思媛,“媽,您說什麽呢!!”
越說越嗨了哈。
羽思媛卻是一本正經的,“所以咩,就得二選一,不說景瑜澤他不願意放手,就說你欠他的……”
“停,打住,我沒欠他的,我拒絕了的!”她知道她有欠景瑜澤多少,但不要這樣提醒啊,她受不了。
“你嘴上說拒絕,身體卻很誠實嘛。”羽思媛遞給她橙子,“還吃嗎?”
“不吃了。”她怕再吃一瓣,等下她媽又說什麽話出來,她會嗆死。
“若不是有婚約,人景瑜澤閑得慌啊,這樣上下折騰,還有,這都不算愛?那你告訴媽媽,什麽叫算,聽那些網紅雞湯啊,整天
把我愛你挂嘴裏?”
“不是……”婁羽安覺得自己的地位芨芨可危。
她跟景瑜法是和好了,但是!她沒有想過她媽媽會‘叛變’啊。
“你說他不懂表達,沒誠意,我覺得挺實誠的。”羽思媛深看她一眼,“你喜歡花,他給你在國外買下整個莊園,讓花農去種,這
還叫沒誠意?”
婁羽安:“……”
“你說他忙得沒時間陪你,但是你看,這些日子,他是不是什麽都不管不顧,集團若他一直坐鎮,會出現在這麽大的事?”
婁羽安擡手摸了摸羽思媛的額頭,“媽,前兩天你都不是這樣子的啊……”
而且大有,景氏有問題,就把景瑜澤踢開的趨勢。
怎麽這才在帝都呆了兩天,她就轉變這麽大了?
“這叫誤時務者為俊傑。”羽思媛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前兩天的想法是真的,現在的想法也一樣是真的,只不過是轉變了而已。
”
最大的原因是景瑜澤在此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設立了以婁羽安為名的研究基金。
這是保證不會因為他,因為景氏的原因斷糧啊。
“你也別死撐了,也別覺得好像下不來臺,要分手是真,想解除婚約是真,現在想在一起也是真,有什麽不可以嗎?”羽思媛說
得婁羽安無言以對。
“知道了知道了。”婁羽安撇撇嘴,“可是……我爸,我養爸合同那事……一直讓我如鲠在喉。”
尤其季心媛前兩天還提醒她,說她為了榮華富貴吃人血饅頭。
“那事找不到證據了,你糾結來糾結去,難道為了一紙早已過去的合同而影響自己的餘生。”羽思媛勸着她,“而且以婁家的習性
,應該也不會将金錢看得過于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