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這鍋我不背
去公司做什麽?
這兩三天景仲懷與景家的那些親戚接觸,景瑜澤也是知道的。
念及什麽親情嗎?可沒見景家的那些親戚對景氏對景家有什麽親情。
醫藥案事件對景氏影響極其惡劣,他交同警局處理,人是抓到了,可是景氏集團的損失不可挽回,并且造成了極其大蝴蝶效應
。
景家親戚昨天都還有人堵在公司門口,想找他鬧。
“我再退休,我也是名譽董事。”景仲懷看着景瑜澤,“怎麽,還是你覺得我現在連去公司都不配了?!”
“不是不配,而是你這個時候去不太好。”景瑜澤淡淡地說道。
景仲懷有些氣極敗壞,景瑜澤卻是相當的淡定。
兒子的羽翼豐滿,并且有着老鷹般的自由,早不是他們認為的小白鴿了。
但是這樣沒有情面的駁回,讓景仲懷十分難過和生氣,“我不是跟在你商量。”他就是要去公司。
景瑜澤輕嘆一聲,很輕微的低嘆,坐在他身邊的婁羽安卻是聽到了。
景瑜澤拿起餐帕拭了拭嘴角,然後一臉認真地與景仲懷對視,“爸,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
父子二人視線對峙,景仲懷雖是爸爸,但是氣場明顯是輸于兒子的景瑜澤。
婁羽安覺得自己坐在這裏有些尴尬。
“我知道了……”她起身想要離開。
景瑜澤卻是拉住了她的手,“羽安,你也可以聽聽。”
婁羽安:“……”聽什麽?聽他們兩父子的少有吵架嗎?!
“你為了她,你到底要得罪多少人?外面的人我就先不說,家裏的親戚,父母長輩,你通通都要得罪個遍嗎?!”
景仲懷把火意撒到了婁羽安身上。
這話婁羽安就真的是不愛聽了。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什麽禍水呢。
這有禍就往女人身上引的數千年傳統,男人們倒是傳承得沒有斷掉啊。
“叔叔,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她無意插他們父子的事情,反正再怎麽樣,人家是親生的,血濃于水。
只要景仲懷夫妻沒有傻到寒了景瑜澤的心,其他的都算是小打小鬧小矛盾。
她傻了她才去摻合景家一家人的事。
可是景仲懷這話就真的很讓她發火了。
“什麽意思?婁羽安,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景仲懷臉色嚴肅,“你就是禍水所在。”
“爸!慎言。”景瑜澤臉色難看。
“叔叔,您這話我就不敢茍同了,我是禍水所在?來,咱們來談談這禍水……”
她自己也反省過,景氏出事與她有關,但這是自責。
真要理性思考,是人都知道,不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她出現這樣的局面。
事情本身就俱備複雜性。
頂多是因為她這個事件而發酵成這樣。
“外面的人我也不說了,就說景家人,我在景家十年,我進景家,是老爺子接進來的,老爺子是怎麽吩咐的?當成景家小姐一樣
對待。”婁羽安微笑。
“後來我跟瑜澤有了婚約,我同不同意這裏就不說了,瑜澤他是自己同意的吧?”她看向景瑜澤。
景瑜澤輕微地皺眉,什麽叫她同不不同意,她就是同意的!她愛他的!!
“那不管是長輩——景老爺子,還是婚約當事人——瑜澤,都是對我的存在承認的對不對?”婁羽安輕呵,“在這樣子的情況下
,叔叔和惠姨是什麽态度?是我先做的不好嗎?”
景仲懷:“!”
“叔叔您常年不呆家,我雖在安園十年,但是我們接觸也不算很多,您對我的所有看法,都是來自于惠姨,景家親戚的旁說,以
前我有些矯情,我知道,但是,我對天都敢發誓,我也僅僅對景瑜澤矯情了,也只有對他一哭二鬧啥的,對你們,對景家其他
任何人,可都沒有!”
寄人籬下的過日子,她是怎麽表現的,他們沒眼睛看嗎?
只是因為她占據了景瑜澤未婚妻的位置,從頭至尾就先入為主的讨厭,現在成了是她的不是了?
“景家親戚是怎麽對我有看法的,您有了解過嗎?”還不是因為拍林明惠的馬屁。
“您又有沒有了解過,在您與惠姨離開A市後,那些親戚是怎麽想在我面前表現的呢?”牆頭草得讓人不是一般的讨厭。
以前捧林明惠的臭腳,就專挑林明惠不喜的人——她,來各種抵制。
後來林明惠被景瑜澤送出國,景家親戚意識到她的重要,又想故技重施。
各種說林明惠裝什麽的……
但她不是林明惠好嗎?
還有人慫恿她要把林明惠送去坐牢的。
更過份的還有讓景瑜澤勸他爸與林明惠離婚的……
這些她都沒有跟景瑜澤說過。
太惡心了好嗎?!
她與林明惠矛盾是內部矛盾,這些景家親戚都是外部人,關他們鬼事!!
現在景仲懷竟然為了那些親戚指責景瑜澤?
那她就讓他看看景家親戚是些個什麽人!
聽到婁羽安說的這些,景瑜澤臉色都難看了,“羽安,你之前沒有跟我說。”
婁羽安扯了扯嘴角,“我當他們是瘋狗亂吠而已,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景仲懷被她一翻話嗆得說不出字來,半會才死雞撐硬頸地說道,“你說的這些不過是內宅之事,我說的是公事!”
“公事……”婁羽安還想再說什麽,景瑜澤已經拉住了她的手,“我來。”
婁羽安乖巧點頭,重新坐了下來。
景瑜澤看着景仲懷,“公事與羽安又哪裏有什麽關系?就算真有,父親您是決得我會昏庸到為了兒女情長之事幹涉集團的決定?”
一聲父親,婁羽安聽着都感覺到了諷刺。
“在您的眼裏,我是這樣一個決策者?”景瑜澤接連反問。
景仲懷語塞。
“還是我接掌景氏以來,出現目前這樣的狀況,讓景家那些人翹首以盼終于得來了這樣的結果,您也在翹首以盼這樣的?”
景仲懷微抿了一下嘴角,“我怎麽會這樣子想!”
“我們對景家親戚怎麽樣,呵,您就是被二房慫恿得前來為二房的人開脫吧?”景瑜澤看着他,“您有想過,景氏此次的損失,還
有目前面臨的各種狀況嗎?!”
“但是到底是一家人……”景仲懷說。
“我沒有見過哪個一家人,會要置集團于死地的。”景瑜澤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