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便宜哪是那麽好占
“你之前不也說他的幾個好友大家族會出手嗎?”
“但是現在暫時還沒有太大的行動。”婁羽安搖了搖頭,“估計是遇到家族上的阻礙了,他們又不是家族掌權人。”
“而且……”婁羽安看向羽思媛,“如果我是那幾個家族,哪怕是拗不過子孫的請求要出手幫忙,也希望能将利益最大化,而這個
利益最大化的可能……”她頓住。
“最快見效的不就是……聯姻麽?”
不管是榮家,還是盛家,榮家……年齡相差不遠的都剛剛有。
姐弟戀也不是不行的。
而且我跟那幾個小姐接觸過,她們都是目标很明确的,婚姻就是要門當戶對,聯姻存在,所以,如果景瑜澤點頭,應該很容易
就能有聯姻對象。
可連豪門千金都願意做的事,景瑜澤卻不願意。
要他這個時候去聯姻,他不會答應的。
羽思媛看着婁羽安,她表面很淡定,實則內心還是被剛才搜集到的各種八卦消息給影響了心性。
“你別胡思亂想了,景氏還沒有到這個地步,我早上跟景瑜澤聊過。”羽思媛安撫着她。
婁羽安輕呼出一口氣,“他怎麽說?”
“是有些複雜和難關,但還不至于到你說的要靠聯姻來求外援。”羽思媛在這事上又對景瑜澤做了改觀。
感覺景瑜澤在她面前就是低開高走了。
不斷的刷分上去。
明明可以用最普遍的聯姻方示來度過難關,甚至還能共贏,繼續壯大景氏,但是這個時候的景瑜澤都寧願變賣自己旗下産業,
大有斷臂保身的意思。
“媽,我想去景氏看看。”婁羽安忽地說道。
羽思媛嗯了一聲,“好,那我就先去樓下的商場逛逛,等你。”
婁羽安去景氏也不是有什麽其他想法,就是想看看景氏現在的工作氛圍,有時候這種東西反倒是最能體現公司的現狀的。
她到的突然,又沒有事先打過招呼,白特助看到從電梯裏出來的她都吓了一大跳,“婁小姐?您,您怎麽過來了?”
婁羽安看他,“上來看看,怎麽,我不能過來?”
白特助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是啊。”就是來得有些湊巧啊。
婁羽安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你家景先生他在辦公室嗎?”
“在,在的。”白特助更有些不安了。
婁羽安嗯了一聲,“你去忙吧,我自己去找他就行了。”
“不是啊,婁小姐……”白特助快走兩步,移到她的面前,“您渴不渴?我讓人先給您泡杯咖啡喝一下?景先生他這會在談事呢,
不太方便……”
婁羽安這會站的位置已經能看到景瑜澤的辦公室玻璃窗了,她有些奇怪,“他在見誰這麽重要,還把百葉窗給拉下了?”
白特助:“嗯,是挺重要的。”
婁羽安好不容易被白特助哄得正要轉身離開,景瑜澤辦公室的門卻在這會忽地打了開來。
一個女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好好考慮一下啊,過了這村沒這店了。”女生微微一笑,飒爽的短發更顯得她的中性氣質。
而景瑜澤臉色則是相當的嚴肅,甚至還有幾分冰冷,“不考慮。”
正說着,他就看到了婁羽安這邊。
白特助用手勢做着什麽,似乎在解釋……
而婁羽安只是那樣的看着他,其實隔得有點遠,她聽是肯定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麽的。
就是這光天化日之下,以她了解的景瑜澤,應該不會做這種無謂的拉百葉窗一事,他做了,那就是……
她沒讓自己胡思亂想。
“白特助。”景瑜澤揚聲地喊了一聲白特助。
白特助趕緊屁颠地走過去,“替我送下許小姐。”
“許小姐,景某還有要事忙,就不親送了。”景瑜澤對着面前的女子說道。
許小姐只是微微一笑,然後離開。
婁羽安也沒有跟這個許小姐眼神接觸,不過這個許……
咦,不會就是帝都的那位想要借……基因的許小姐吧?
婁羽安站在那裏,看着景瑜澤,并沒有上前的意思。
景瑜澤輕嘆一聲,朝她走了過來,“你怎麽過來了?”
“我不過來,我怎麽來抓奸呢?”婁羽安微笑地說道。
景瑜澤很是無語地瞪她一眼,然後拉過她的手直接地往辦公室裏帶。
不待婁羽安反應過來,就被他給堵在門板背後,先被他一個深度索吻。
冰山冷男突然開竅,甚至還化身為火山猛男,挺吓人的。
“這樣,才叫抓奸。”他放開她,嘴角輕微地上揚。
真是幸福,這忙碌的一天,竟然還有這樣‘可口的下午甜點’能吃。
婁羽安看着他嘴角沾上她的口紅,擡手,故意地還往嘴角邊上抹上兩抹,“景先生偷吃不抹嘴嗎?”
景瑜澤地是直接地抓住了她的手,啃了一下,“不抹。”
婁羽安被他這動作給弄得瑟瑟發抖,他這是了轉性了還是怎麽滴啊。
這麽的……狂野。
她推開他,“不管你怎麽說,你大白天的在辦公室裏見一個女生,還拉上了百葉窗,你自己解釋解釋。”
景瑜澤輕嘆一聲,“要怎麽解釋?”
“你這是打算放棄掙紮了嗎?”她瞪他。
景瑜澤看着她,“我以為我剛才暗示得很明顯了.”
婁羽安裝傻地看他,“哪裏明顯?”不明顯,一點也不。
“她姓許,來自帝都。”這樣,夠明顯了嗎?
景瑜澤真的很不情願地再提一提這事。
婁羽安強忍住笑意,“就是你說的那個想要借你……”她對上他那認真的神态,換了不一樣的字語,“對你觊觎的許家小姐嗎?”
景瑜澤點了點頭。
“那她來……”
“順路而來。”景瑜澤不想她再八下去了,“我很果斷的再次拒絕了,好了,八卦到此結束。”
說着,他松開了她,往辦公桌的方向走去,坐了下來,“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婁羽安卻還想繼續八,小跑步地朝他跑過去,“許家小姐對你這麽念念不忘啊。”
“她們這種都是很清楚自己要什麽目的人。”景瑜澤睨她一眼,“她不是對我念念不忘,她是對我……”
“嗯,對你的基因念念不忘,我懂。”婁羽安一本正經地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