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誰怕誰喽
“誰怕誰!”
***
黑暗中,假裝睡着的婁羽安睜開了眼睛,輕微地側轉着身看着身旁的景瑜澤。
結婚!
他是怎麽突然間想要做這樣一個決定的?
而且他要的已經不是形式,而是法律上的承認,打算直接登記。
她擡手摸了摸他的臉。
她不會答應的,也不可能會答應。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不告而別的準備,如果到最後沒有好消息傳來,她會選擇黯然離去,不會與他說的。
他……是不是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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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羽安大清早的醒來,然後再次發現,景瑜澤比她醒得更早,人已經不見了!
她收拾好一切,然後下樓,就看到景瑜澤與她媽二人從外面走了回來。
這是……又一起散步嗎?
“媽,您又起得這麽早?”婁羽安上前的撒嬌挽手,“怎麽不多睡一些嘛。”
“我早餐都吃過了,就是等你醒來,然後跟你說一聲。”羽思媛溫柔地目光看着婁羽安,擡手還摸了摸她的頭發,“我趕着回N市
的飛機。”
婁羽安嘟着嘴看她,“您之前還說陪我,這一看我不在A市,你就迫不及待地要回N市了。”
“那也是因為你自己要離開A市啊,難不成我要去做你們倆個的電燈泡?”羽思媛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看向了景瑜澤,“瑜澤答應
嗎?”
喲,已經由景先生變成了瑜澤?
他們今早又聊了什麽?
婁羽安有些好奇。
景瑜澤一本正經地說,“阿姨您要一起去的話,我是沒有半點意見的。”
阿姨!
之前她媽媽明明只準他叫羽女士的。
婁羽安狐疑地看了看二人。
然而兩人都有些無視婁羽安的存在,羽思媛笑着搖了搖頭,“不了,我雖然老了,但是這點眼色還是有的。”
話落,她看向了婁羽安,“羽安,去幫媽媽房間的行李箱提下來。”
“哦。”婁羽安乖乖地上樓。
羽思媛很是認真嚴肅地看着景瑜澤,“我将YSY股權轉賣一事,暫時還是不要讓羽安知道吧。”
景瑜澤不明白羽思媛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做,他昨天就說得很明白,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更重要的是,‘這點錢’也是不夠的。
“阿姨……”
“我賣YSY股權主要的原因并不是因為景氏。”她看着他,“它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人已經找到了。
而她這個年齡,事業心什麽的也早已沒有。
何況YSY有時候也還是有些危險的,她受傷時,就有了退圈的想法。
景瑜澤聽到她這樣說,也沒有什麽好勸的。
婁羽安提了行李下來,裏面都沒有什麽東西,輕得很,景瑜澤和羽思媛還在聊着什麽,可是她一到,他們又不聊了。
婁羽安:“……”總有種她媽媽要把她賣了的錯覺是怎麽一回事呢?
“媽,您行李箱沒放什麽東西吧,這麽輕。”婁羽安問。
“嗯,就一些不重的東西,好了,我時間有點趕,要先去機場了,中東那邊不是很太平,你去到不要亂跑。”其實羽思媛本來是
反對婁羽安去中東的。
陸老先生不是提醒,讓她盡量不要出國麽。
但是一想到婁羽安的‘遺憾’……
所有的反對,都盡數地吞回喉嚨。
“媽,我們等下也要去機場的啊,要不……”婁羽安話都還沒有說完呢,就被羽思媛嫌棄地打斷了,“你太磨蹭了。”
婁羽安:“……”
連送上車都不用,羽思媛讓婁羽安就地止步,婁羽安站在原地,有些小心傷,“我怎麽覺得我媽好像歸心似箭啊?”
“對她來說,N市才是她呆了多年的家。”景瑜澤擡手摸了摸她的頭,“趕緊吃早餐,我們也要趕去機場了。”
“哦,你吃過了嗎?”
“沒有,等你一起吃。”他現在覺得與她一起睡覺,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餐……
這些唾手可得的事情,于他來講都是一種甜蜜。
吃着早餐,婁羽安看着他,“你剛才跟我媽說了那麽久,都聊些什麽啊?”平時也不見得這麽能聊的啊。
“沒什麽啊,公事上的事情。”他淡淡地說道,“不能告訴你。”
婁羽安:“!”
“YSY的事情啊?”她又問。
景瑜澤選擇了閉口不言。
自從他發現她現在很會詐人後,他與她聊天都帶了點心眼的。
“唉,我媽都這個年齡了,YSY雖然只是做生意的,但是客戶有些雜,我還是有些擔心,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有退休的心思。”
話落,她擡眼看他。
景瑜澤喝着牛奶,像是沒有聽到她說話一般。
婁羽安:“……”
“你跟我爸見面時,又說了什麽啊?”她忽地話題一轉。
景瑜澤擡眼看她,“吃飽了嗎?吃飽要走了。”
“景瑜澤,我們才是最親密的人啊!”現在。
景瑜澤已經站了起來,“我先打兩個電話,你收拾好在車上等我。”嗯嗯,他順便還傾身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們當然是最親密
的人。”
但是,這樣也不代表他能不守準岳父岳母大人的承諾啊。
婁羽安咕嚕咕嚕地将牛奶喝完,沖着景瑜澤的後背做鬼臉,裝,繼續裝。
等晚上用那個方法試試!
婁羽安在車上等了好一會兒了,還沒有見景瑜澤過來,也不知道他打什麽電話打那麽久。
她用手機搜了搜今天的新聞,景氏的熱度有些下去,看來是博弈後有些效果了。
對于吃瓜群衆來說,也就開始一兩天比較關注,到後面還不是該幹啥幹啥。
車門忽地打開,外面的寒氣一下子竄了進來,景瑜澤的臉色有些難看。
婁羽安看着他,“怎麽了?”
景瑜澤微沉着臉,“二房的人在公司裏鬧。”
“他們還有臉鬧?他們把景氏搞得這般……”出人命的事啊。
景氏這麽多年的好聲譽都被毀了,未來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把這事給揭過去。
“那現在要回公司嗎?”見他抿着嘴不說話,婁羽安也不敢再在他的傷口上撒鹽,低聲地關問。
“不用,去機場。”現在最重要的是中東那個生意,公司這裏的事,白宇卓應該能協助他爸,不會讓他爸心軟做出什麽糊塗事情
來。
“二房想要做什麽啊。”婁羽安看着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