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就……挺突然的
然而被拍掉的手又再次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你喜不喜歡不重要,我喜歡就行。”
季心媛臉色難看。
“醜話在前,季心媛,我們柴家可不幹有損失的事情。”
但是……
有沒有損失可不是他說了算。
才領完證,柴家公子就接到了電話,說是家人被帶走調查了。
“你說什麽?哪裏來的人?!”柴家可不是普通家族,這可是在帝都。
“最高部門。”電話裏說。
柴家公子結束通話就一個巴掌甩過去了季心媛的臉上,“掃把星。”
季心媛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敢打我?”
“要不是你,我們柴家可不會去淌這個渾水。”
“你們柴家高尚得到哪裏去,明明是要報之前的……”季心媛的話沒有機會說完,被柴公子用手掐住了脖子,“知道什麽時候該閉
嘴嗎?季家沒教會你的,現在你要開始學了,季心媛。”
季心媛只覺得自己都快要不能呼吸了,她知道這個柴公子不是什麽良人,但是,她無第二個選擇。
這會她卻有些後悔了。
柴公子在她将近窒息時才松開了她,“下次我可就不會這麽輕易松手了。弄死你,你們季家都要拍手稱快的。”
***
婁羽安回到公司,‘已婚’身份讓她還是有些懵啊。
她都有些捋不清,怎麽反抗到最後,成了半推半就的結婚了呢?
她看着手指中的那個閃得發光的戒指,剛才景瑜澤在她下車的時候給她戴上。
連對戒都買好了啊!!
他的那枚他還讓她經她的手給他戴上。
也就是說,她現在戴的就是結婚戒指,這本應在婚禮上新郎新娘交換着戴的戒指,提前到她手上了。
“婁小姐。”助理進來,看到婁羽安一直出神,在看到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您要訂婚了嗎?”上次的訂婚禮取消,這會肯定要提上日期了吧。
婁羽安,“不是。”
不待助理說什麽,她加了一句,“是結婚了。”
助理:“……”就……挺突然的。
“恭喜恭喜。”不知道婁小姐的丈夫是不是她們以為的景瑜澤先生啊,但是這話助理也沒好直接問。
“喜糖以後補發。”婁羽安放下把玩着鑽戒的手,“說正事吧。”
助理說完正事後出去,席謙原卻是這會來了。
婁羽安有些驚訝。
席謙原是拿了一個展覽圖過來的,“你看看,我打算中間的C位放你的作品。”
“不好吧?”她挂個名去蹭也就算了,還要讓她當主角?
“沒有什麽不好。”席謙原看着她,“你值得這個位置。”
婁羽安:“……”這就尴尬了,可是她自己并沒有給他公司帶來什麽品牌效應,起碼目前沒有。
“可以嗎?這個位置,還有這裏。”席謙原指着展覽圖上位置圈起來。
婁羽安點頭,“這個你安全就好了。”畢竟他才是更加專業的。
席謙原點了點頭,“那我就擅自做主了。”他來,其實不過是找個借口來她這裏聊聊。
他看到景瑜澤發的結婚本了。
他沒有想到景瑜澤動作如此快速,甚至有些瘋狂。
意料之中的最後一程是景瑜澤的,但是他沒有想到景瑜澤會結婚……
“戒指……”他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鑽戒,“挺新的。”
不是景瑜澤之前讓他設計的那款。
看來景瑜澤還沒有失去人性。
婁羽安看着他,“我……結婚了,剛剛。”
“嗯,我知道。”席謙原沒有過于設想這樣的結局,但這結局似乎意料之外又似乎是情理之中。
“我不太願意的。”婁羽安又說。
“恭喜。”他輕輕地說出這樣一句話。
很遺憾,他再次丢失了自己喜歡的女孩。
也許,他不适合談感情。
“你願意的。”他聽到他這樣說。
婁羽安:“……”
“你還是想要成為他的妻的。”抛開一切,她情感的最終歸屬還是景瑜澤。
只是病情的意外,加速了這一變化。
“哦對了,時間已經确定了。”席謙原看向她,“定在了兩周後。”
“嗯,那我要趕緊趕工了。”不過兩周,應該是差不多了。
“好。對了,季心媛結婚了。”他忽地說道。
婁羽安看向他,“哈?”季心媛結婚?什麽鬼?
“也是今天。”他看向她,“聽帝都那邊傳回來的消息說,柴家出了狀況。”
敵人出事,那景氏就安全許多,婁羽安看着他,“出了什麽狀況?”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景瑜澤的朋友榮家的幹涉吧。”
景瑜澤總是比他幸運的。
“哦。晚上我問問他。”婁羽安說。
“店鋪……選日子了嗎?”他又問。
婁羽安搖了搖頭,“等明年看看吧。”如果她還有明年的話。
“也好。”席謙原本來想說他可以幫忙的,但是看到她手中的戒指,現在的他,其實已經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了。
以前她和景瑜澤分手中,他可以竟争。
但是現在她選擇了跟景瑜澤結婚,他已經選擇了紳士放手。
他只是欣賞她的那個學長了。
“希望……明年能開業。”婁羽安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說道。
“可以的。”他回頭看她一眼,“一定可以。”
***
羽思媛帶着文件來到景氏。
白特助一聽說是羽思媛親自前來,趕緊給在開會的景瑜澤做通知去了。
“你說岳母過來了?”景瑜澤聽到羽思媛來公司也是有些驚訝的。
這聲岳母改口改得也是相當的自然。
“是的。”白特助提醒他,“景先生,我已經先讓秘書帶羽女士在會客室等您了。”
結婚有個幾天了,羽女士不會是這會才想起來拆散吧?白特助有些‘陰暗’地想。
“嗯,我現在過去。”景瑜澤覺得結婚這事沒有跟羽思媛商量,還是有些怵的。
“會議暫停一下。”景瑜澤直接起身,走出會議室,去到會客室。
讓他覺得驚訝的是,羽思媛似乎有些地方不同。
說不清哪裏,就是感覺不太對。
“媽。”他先喊了一聲。
羽思媛看着他,她知道婁羽安跟他去登記了,說實話,沒有太大的驚訝。
“嗯。”羽思媛應了一聲,然後拿起桌面上的文件,“這是股權書,已經轉讓出去,這是我名下的財産,都轉到羽安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