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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沒有驚喜

“因為她愛你。”景瑜澤說,“還有,她說她想見你爸爸。”

婁羽安看向他,“你終于承認了那個婁先生就是我爸了,是嗎?”

景瑜澤:“……”

沉默的他不答話,婁羽安看着他的眼睛,“你承認了是不是?”

“羽安,我答應過他什麽都不能說。”

“但你剛才那話就就是間接承認了他就是我爸?”她有些咄咄逼人。

景瑜澤卻是依舊堅守着自己的承諾,不給予肯定的答案。

剛剛那話他也是一時沒有想太多,安慰她而脫口而出的。

沒有想到她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婁羽安也不再往下追問,推開了他,“我媽這是義無反顧了。”

“是,她将YSY的股權也賣了。”景瑜澤說道。

羽思媛所有的思念都斬斷了,她是真的打定了出不來的主意而去的。

婁羽安在郵件裏已經知道了,羽思媛把所有都交待了,還說虧欠她……

一想到這樣,她眼淚又忍不住地掉下來,“我從來都沒有怪過她的。”

如果真的怪,她也不會在得知羽思媛是親生母親後,沒有介啼與她相認了。

可是她沒有想到她媽媽心裏還是存留着這樣的虧欠想法。

甚至為了想要彌補,以身涉險。

怪不得昨天她媽媽那麽不對勁。

這是在囑別啊。

一想到昨天甚至可能是最後一面,婁羽安真的是難受的哇一聲哭出來了。

景瑜澤攬着她的腰,拍着她的後背。

“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啊,還不事先跟我商量一聲。”她才找回的媽媽啊,嗚哇……

“因為她愛你。”景瑜澤輕嘆一聲說。

知道大家都不會答應,所以先斬後奏。

羽思媛,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

***

基地

黃沙漫天,沒有任何人煙,在地圖上也查無此地的無人區。

羽思媛咳嗽了一聲,用手捂着嘴巴,車子在沙漠抛錨了,這會他們只能步行前進。

領路的基地成員說基地就快到了。

羽思媛沒有想到這個快到了是指……三個小時的路程。

對于第一次來的羽思媛來說,她現在已經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好在,基地那邊的人似乎算了時間,他們還沒到,以為他們出了什麽事情,開了車出來尋,在半路上遇到了。

開車出來的正是婁卓望。

整個基地,對婁羽安事件最上心的人。

婁卓望不知道基地成員從陸老那裏回來會帶來一個人。

就算是帶,也沒有想過會是羽思媛。

所以,他開車門下車的時候,看到用頭巾包裹了的羽思媛,一摘眼鏡,立馬就認出了她。

相遇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婁卓望都沒有來得及想什麽對策,基地成員已經先開了口,“婁先生,您怎麽親自出來了。”

婁先生……

羽思媛本來還被黃沙給吹得整個人狀态很不好,也沒有怎麽關注開車來的人是誰。

直到這聲婁先生……

基地裏的婁先生!!

婁卓望看着羽思媛,生理性地後退了一步……

“羽女士,這位是婁先生,婁先生,陸老讓我帶羽女士進入基地,這是審批後的申請令。”

羽思媛以為見婁卓望會各種複雜心緒浮上心頭。

她以為她會大罵他一頓。

可是……

這會見着他,她發覺自己愣了。

眼前的婁卓望依舊連衣帽,戴了眼鏡和口罩。

只是依稀看得出來他臉部有創傷。

“是……你嗎?”羽思媛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人在眼前,連躲都沒處躲。

婁卓望太了解羽思媛了。

他點了點頭。

“為什麽……不說話?”

“羽女士,婁先生他失聲了。”

羽思媛咬住嘴唇,看着婁卓望,二人二十多年不見,再見都是半百之人了。

她再也沒有忍住 ,上前,死死地抱住他,“你不準再扔下我!!!”

***

半個月後

離一個月之期只剩一周,婁羽安知道希望很渺茫了。

她約來了律師,做了最後的簽名。

所有的一切都做好了安排,包括安園也還給了景瑜澤。

送走律師,她一個人安靜地坐在辦公椅上。

真的……很舍不得啊。

她輕輕的觸摸着無名指中的鑽戒,然後擡起輕輕地吻了吻。

“咳。”喉嚨一陣發癢,她沒有忍住地咳嗽出來,看到血跡。

直接地将紙巾卷成了團扔進紙簍,她嘴角輕輕扯了扯。

其實賺到了啊,重生過後,她已經擁有了很多。

事業,愛情,追求。

還有親情。

沒有遺憾了。

“婁羽安,做人啊,不能太貪心。”

景氏

景瑜澤接到了方博士的電話,今天也是他給方博士最後的一天期限。

很遺憾,想要的驚喜沒有出現。

“我知道了。”他結束了通話。

他手肘抵着辦公桌,用手撐着額頭,整個人頹喪而憂傷。

一滴眼淚掉落在地,消失。

安靜許久後,他吸了吸鼻子,摁了內線給白宇卓,“接下來一周,我所有的行程都取消。”

“景先生……”白特助想說什麽,景瑜澤已經挂了電話。

景瑜澤起身站在窗口旁,看着婁羽安的辦公室樓層。

半晌,下雨了。

雨滴成線地打落在窗玻璃上,模糊了他的視野,他轉身拿了外套離去。

下樓到一樓的時候,看到有人捧了一束花,他直接地過去問道,“花是送人的嗎?”

“景,景先生?”送花是景氏員工。

“花是送人的嗎?”

“是,是的。”

“重新去買束吧,這束給我。”景瑜澤搶過了員工的花束。

員工:“……”發生了什麽事情?

景先生跟員工搶花嗎?!

而且他沒有答應啊……

白宇卓是跟着景瑜澤下樓的,只是沒跟上,只看到景瑜澤搶了員工花束。

“這錢,你拿着,買了。”白特助好不容易從錢包裏掏出了一張壓箱底的現金紅鈔。

婁羽安正想要下班,席謙原過來跟她敲定明天就要出發帝都時間,展覽還是要做下準備的。

“嗯,好。”婁羽安微笑。

她所有的安排都已安排好了。

“那……”一起吃晚飯,後面的話他還沒有說,景瑜澤捧着花出現了。

“羽安。”

婁羽安和席謙原同時轉後看。

只見景瑜澤一臉溫柔淺笑地看着婁羽安,眼神裏滿滿的是深情。

他走來,将花遞給了婁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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