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反派話得少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整個街上紅燈籠高挂,街邊上傳來喜慶的音樂。
新一年新氣象,婁羽安與景瑜澤二人手拉着手,行走在花街上。
南方都有逛花街的習俗,尤其在年三十的晚上,花街會迎來最大的人流量。
景瑜澤看着這麽多人都有些心理犯怵,但是婁羽安非說家裏太冷清了,要來逛花街,他也沒轍。
“哇,那裏有個公仔,我想要。”婁羽安指着前方的一個攤子,語帶興奮。
景瑜澤聽到公仔兩個字都有些頭皮炸裂,當年為了給席謙原不爽,他還與席謙原比拼夾公仔,還被人拍視頻傳上到平臺上去。
“瑜澤,你快點呀.”婁羽安拉着景瑜澤往人群擠去。
景瑜澤:“……”
好在是冬天,不然夏天這個樣子,這麽多人,他是不會來的!!
“羽安,你慢點,太多人了。”一邊說,他一邊追上她。
“大過年的,肯定是很多人啊。”婁羽安不以為然。
景瑜澤卻還是不放心的,正說着,景瑜澤就發現婁羽安已經擠進了人群,被人擋住了視線了。
“羽安?”
“我在這裏啦。”婁羽安在人群內揮手。
阿琛保護着景瑜澤,讓景瑜澤十分無語,“阿琛,你別跟着我,緊跟羽安,今天太多人了。”
阿琛點頭。
正說着,忽地人群中出現了騷亂,具體發生了什麽也沒人知道,只是今天人流實在太多了,一出事,大家都是順着方向奔跑。
出于對安全的擔心,個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聽到有人尖叫,喊快跑,然後就跑。
“阿琛,找到羽安。”景瑜澤看着這突發的意外,沖着阿琛命令。
阿琛立馬去尋找。
而景瑜澤一下子就沒有了保護之人,本來也就帶了阿琛一個保镖,這會人流沖來,三人都變相分開了。
景瑜澤感覺到危險逼近時已經有些來不及了,他看到了……
婁歷帆?
兩年前,婁羽安進入基地前,跟着婁歷帆去了國外的林茵荷經受不住良心遣責,終于偷到了關于婁家以及婁羽安的研究資料。
只是,林茵荷最後自己也的确沒有熬到最後,爆血管而亡。
這樣重要的資料信息被洩露,婁歷帆在星野遭到了鬥争,連夜逃出,自此流竄金三角地區,沒有消息。
但是景瑜澤一直都在找他的。
景瑜澤沒有想到婁歷帆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年三十的晚上。
***
“找到了嗎?”婁羽安坐立不安,她人已經回到逛花街之前下車的位置,但是,景瑜澤還聯絡不上。
她看着阿琛,“怎麽會不見了呢。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是走散了,最後也會回到相聚的地點的啊。
又不是小孩子。
阿琛臉色嚴肅,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職業習慣告訴他,景瑜澤很可能遭遇到綁架了。
只是大年三十,他不敢這樣說實話吓到婁羽安。
派出去的保镖接二連三的回來,花街都已經散了,這一條街加起來也不過公裏來長,都要快挖地三尺了。
“都沒有嗎?安園呢?他會不會先回去了?”
“少夫人。”阿琛覺得自己還是要跟她說一下,“我覺得景先生很可能被綁架了。”
婁羽安怔住,她最不想去想的一個可能就是綁架。
“大過年的,綁匪不過年嗎?”她露出比哭都要難看的笑容。
阿琛:“……”雖然少夫人這話挺幽默的,但是綁匪的話,應該沒有分過不過年的吧?
再有……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一直都沒有找到的婁歷帆。
因為婁歷帆躲在了國外,而且還是三不管地帶的那種地方,找起來很不好找,景瑜澤一直都在找,要把這人給抓到,一天不抓
就不安心,阿琛現在想,這個綁景瑜澤的會不會就是……
他們要找的婁力帆做的!!
他看着婁羽安,景瑜澤之前都有交待過,盡量不要在婁羽安面前提婁歷帆。
就當他已經死了。
可是……
沒死啊!
“怎麽了?”婁羽安察覺到阿琛的不對勁,“你是不是知道什麽?阿琛,你這會可不要瞞着我,是不是瑜澤積了什麽仇家?柴家?
”
雖說柴家強弩之末,但是難保不會瘋狗跳牆。
最重要的是……
柴家不是應該在想着摘幹淨出來嗎?季心媛的喪事都還沒有辦呢。
柴公子是不是故意殺人,還在梳通關系吧?
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找人來綁景瑜澤吧,景瑜澤身邊又時常帶保镖的,柴家應該也很清楚,不會這麽沖動吧。
“我懷疑是……婁歷帆。”阿琛說。
婁羽安聽到婁歷帆這三個字就感覺到腦袋嗡嗡作響了。
她看着阿琛,真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誰?”
婁歷帆?
婁歷帆不是失蹤了嗎?
而且景瑜澤還言語中暗示他應該已經死了。
所以婁羽安都沒有想過安危問題。
阿琛看着她,“少夫人,景先生之前不讓我跟您說。”
婁羽安要氣炸了,“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說,婁歷帆怎麽回事?他不是失蹤了嗎?還說可能已經死了。”
“婁歷帆沒失蹤,只是暫時沒有追蹤到他的消息,他人躲在國外的三不管地帶。”
阿琛一說,婁羽安立馬就懂了,婁歷帆可不僅僅是一個科學家,還是個游走在生死邊緣的‘商人’。
而三不管地帶是什麽,不用說也懂了。
“趕緊找。”婁羽安心慌極了,“A市雖然在中心,但是如果被他們帶離了A市,我們也不知道瑜澤會有什麽後果。”
景瑜澤讓婁歷帆失去了一切,依婁歷帆那個變态,一定會折磨他的。
婁羽安一想到這樣就想哭。
“還有,趕緊報警,不能再耽誤了。”婁羽安此時已經不想去想什麽後果了,景瑜澤的安危高于一切。
阿琛也是這樣的意思,這個時候報了警,出城的難度也許還難點,不然……
“少夫人,可以的話,您給薄先生打個電話。”阿琛提醒着婁羽安。
婁羽安離開太久,這兩年其實很多事情已經變化了,只是她都還不自知。
比如薄謹南,現在的勢力就很廣。
“我知道了。”婁羽安忍住哭泣,讓自己這會一定要穩住,“我現在就給薄謹南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