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只想她舒心
帝都
“你說什麽?”柴家老爺子整個人搖搖欲墜。
聽到婁歷帆竟然被警方逮住了的消息,簡直不敢相信。
敗了,竟然敗了。
冒着那麽大的風險,把婁歷帆接入境內,就是希望借婁歷帆的手鏟除景瑜澤。
只要解決掉了景瑜澤,這心頭之恨才能平一些。
柴家就算是目前這樣,只要景瑜澤一死,也不是沒有翻身的機會,可是現在……
這大過年的,等來的卻不是暢心的溪水息,而是這樣的壞消息。
更壞的是……
“老爺子,公子他,他交待了。”
柴老爺子一口老血從喉嚨裏噴了出來。
這兩年柴家從如日中天,到現在每況愈下,他身為柴家的老爺子,家主,就算是當初被帶走調查,他都沒有怕過的!!
可是,沒用的後代啊!
柴家,要毀了。
“老爺子,老爺子。”柴家一下子亂了起來,“您可不能有事啊,柴家還得等着您撐過難關的啊。”
柴老爺子用絲帕擦過嘴角,然後笑了,“我再厲害有什麽用?我把柴家帶向了這麽高的高度又有什麽用,架不過柴家的無用子孫
啊,一整個柴家,竟然都比不過一個景瑜澤……”
“老爺子,景瑜澤是因為有了其他幾大家族的幫忙……”
“我們就沒有嗎?”鬥争從頭至尾都不是一個人,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借口和理由。
就是無用。
“你看看你們,你……”柴老爺子終于承受不住打擊倒了下去。
他知道,撐不住逼供開了口,回天乏力了。
年初一,這可真的是不好的開年。
***
“最新報道,柴合集團董事長再次被帶走調查,距上一次被帶走調查不足半年……”
婁羽安關掉了電視,往常是很少再開電視的了,但是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讓婁羽安想看看新聞。
果然,這大年初一的,就新聞這麽勁爆。
還有,她也猜到以婁歷帆本身的處境想偷渡入境,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到了A市,肯定有人幫忙。
柴家還沒徹底倒了,總有點什麽殺手锏的吧……
這不,直接就有新聞出來了,要說二者沒聯系,鬼才相信呢。
“怎麽了?”景瑜澤看着她悶悶不樂的樣子。
“你說這柴家怎麽就這麽能扛呢, 不會又讓他給翻身了吧?”婁羽安很是擔心。
柴家遠在帝都,那邊是權力的中心點……
想到什麽,她看着景瑜澤,“我們趁着過年去給榮家拜一下年吧?還有薄家……盛家。”
婁羽安已經自覺代入賢妻角色,這拜年是最好的溝通了。
景瑜澤點了點頭,“可以。”
“那我這就去安排拜年要用的禮品。不過……上門禮重點還是輕點?”
按理承了榮家的恩,要重的,但是拜年重禮,又怕人家不收。
“适中就行。”景瑜澤捏了捏她的臉,“你要不懂,可以問一下管家,景家也就前兩年沒有送禮出去,往常與人是有送禮的。”
“為什麽前兩年沒有送禮出去?”她不解。
“因為……家裏沒有女主人啊。”
這話聽着怎麽就那麽辛酸呢。
話說,他們的婚禮就景仲懷回來參加了,林明惠并沒有參加。
婁羽安之前也一直沒有問,這會聊到女主人,她還是遲疑的問了一句,“你媽……”
“她在國外過得很好。”景瑜澤根本不給她問過多的問題,“跟我爸在一起挺好的。”
婁羽安想想也是,林明惠與她估計就是如這世上的很多傳統婆媳關系那樣。
在鬧得老死不相往來之前,這麽保持距離也是蠻好的。
她微微一笑,“我去準備禮物。”
“好,但要年初三才能去帝都,年初二估計人家都沒有空。”
婁羽安點了點頭,“明白啦,拜年習俗我還是懂的好嗎?!”
婁羽安離開去準備,家裏還是有很多珍品的,也有很多拍賣回來的禮品,她得好好挑挑送哪些給人家。
她才走一會,景瑜澤的手機就響了,是景仲懷打來的。
“瑜澤,你給你打個視頻電話拜下年吧。”景仲懷在電話裏說道。
景瑜澤淡淡地對景仲懷說了些拜年的話語,然而只字不提他媽媽,仿佛景仲懷剛說的話語,他根本就沒有聽見。
“瑜澤……”
“爸,你們二老在國外好好休養,我有空會去看你們。”至于回國內來就算了,添堵。
尤其他媽,在他婚禮籌備時,還各種阻撓。
仿佛真的能阻止得了似的。
還威脅他說不會參加這場她不會同意的婚禮。
試圖在道德上責備他,逼他妥協,甚至都想過聯合景家家族裏的人進行勸說什麽。
然而……
當年二房被依法辦理,送入監牢,整個景家都知道景瑜澤不是跟景仲懷那麽軟柿子。
也不似景老爺子那麽講情懷,一個個都學乖了。
這次還反過來勸林明惠,做父母不要那麽有掌控欲,孩子是個體,不是你的物件。
更別說景瑜澤早就翅膀硬了,哪會乖乖聽父母擺布的?
林明惠氣到了變臉。
她想以母親的身份,等着景瑜澤道德,妥協。
卻沒有想過她越是這樣,母子關系會越僵硬,有錯在先的人是她,一直都是。
更別說後面還對婁羽安做了那麽過份的事情。
“唉。”景仲懷嘆了一聲氣,“那下次你來羽安一起過來。”
景瑜澤輕呵一聲,“帶羽安過去做什麽?讓媽媽傷害嗎?”
一句話堵得景仲懷說不過出話,但是景瑜澤這話又沒有錯。
林明惠她……
“嗯,那就這樣吧。”兩父子聊了一會,景仲懷挂了電話。
一直都在等着景瑜澤給自己拜年的林明惠看向景仲懷,“怎麽挂了?”
“你自己想想為什麽。”景仲懷站了起來,他不想呆國外好嗎?但是現在她沒有想通,兒子讓他也來陪着……
景仲懷:“……”他覺得自己被連座得很慘。
林明惠咬了咬唇,“就我做惡人,你自己不也很反對的嗎?你只是不說而已,不說其他,就婁羽安不能生育這條,你能過嗎?”
景仲懷頭疼,這兩年他呆國外,思想上都沒有那麽古板了,更何況景瑜澤态度很強。
“能生不能生,瑜澤自己都覺得不是什麽大問題,你就別管了。”
“我是他的媽媽,我怎麽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