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青生日
唐禹大力□□子白的俏臉,“臭小子,能耐了啊,竟然敢偷襲老子!”
子白掙紮掙紮,“沒有!我都喊你了,啊!!別再揉了,以後千千萬萬的女孩子就看不到我那千秋萬代的帥臉了!!啊啊!!”殺豬聲想起~
唐禹一放開,子白立馬‘蹭’的跑了,躲到牧籬身後,顫抖的伸着白嫩的食指,指着唐禹,“大哥!他欺負我!!嘤嘤嘤.....”
一屋子的人黑臉。
唐禹終于看到房間裏還有另一個人,是個陌生人,“喲,你兄弟啊?”
“恩!!”子白點點頭。
唐禹從發現那少年開始就感覺到他對自己的似乎,不怎麽友好。
“子青,不給我介紹一下?”子白這人有朋友就怪了。
“恩,東牧籬,弟弟的朋友。”
“哦。”唐禹站起來,走到牧籬眼前,友好的伸出手,“你好,我叫唐禹,很高興認識你。”
牧籬回握,回了個淡淡的‘恩’便不再說話。
最後唐禹和子白坐到子青身旁的沙發,而牧籬一個人坐到對面的沙發,看着唐禹和子青熱切的聊着,旁邊的子白不甘寂寞的插上幾句。
她為什麽和唐禹那麽親切?不是說一年才見一次嗎?看着她溫柔的側臉,牧籬的心像一針一針的紮,有點痛有點癢。
“子青,我想和你單獨說件事情。”唐禹認真的看着子青,眼裏有疼惜,還有愧疚。
子青看着唐禹,這是他第二次那麽認真的看着自己,上一次,是十八歲的時候,那是唐伯父和唐伯母都在,十八歲生日那天,爸爸和慕伯父宣布了自己二十三歲生日那天和他就結婚。
那天,大概女孩子都不會忘記,當時他看自己時也是像這樣嚴肅的,自己猜不透他的眼神在暗示什麽。
“子白牧籬,你們先出去。”
“哦~哦~~”子白看看唐禹又瞧瞧子青,賊賊一笑,像只老鼠。
末了子白拉着不甘願的牧籬出去了。
牧籬就這麽深情的看着子青,可是子青眼裏只剩下唐禹。
關上門,子白拉着牧籬就要走,可怎麽拉都拉不動他,挫敗了一下,“大哥,人家都關上門了,聽不到也看不到的啦!”
牧籬不理,眼睛狠狠的等着那扇門,薄嘴緊緊的抿着。
看牧籬這樣,子白也知道他的脾氣,扭得很,“好吧,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我姐二十三歲生日那天就結婚,如果想要做我姐的男朋友,就這兩年內讓我姐愛上你。”子白言盡于此,雖然對不起未來的表姐夫,但是,這麽好的戲怎麽能錯過呢,賊笑~
“謝謝。”
“什麽!!你在跟我說什麽!!你竟然在道謝?!!快快,再給大爺說一遍!!”子白聽到牧籬竟然跟自己道謝,要知道這個家夥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自視他比自己還高貴,比自己拽!
牧籬煩躁的揮手,看也不看他。
子白灰溜溜的走了。
一個小時候,門打開了。牧籬一下就闖進了一雙藍色憂郁的眼睛。
牧籬身子緊繃,而剛出來的唐禹臉上有些抑郁,身子錯開了牧籬就走了,牧籬看着他竟然走進了子青房間的那個房子,心裏更是酸澀。
剛剛自己站在門外的時候,兩個仆人過來給這件房子整理,自己隐隐約約聽到了,原來這個房子是專門給那個藍眼睛的男人的,每年過來他都會住在裏面!!
腦海裏掠過一個凡人的聲音‘如果想要做我姐的男朋友,就這兩年內讓我姐愛上你’。
看着關上的門,牧籬轉身回房間。
牧籬回到房間,打開電腦快速的查找自己所需要的信息。半個小時候,牧籬踢開了子白的房門,精貴的紅木門就這麽報銷了。
牧籬直接走進去,子白已經準備睡覺,看到房門巨大的聲響,立馬坐起來,一轉眼牧籬已經在自己眼前。
牧籬直接開口,“我要去英國。”
子白扒扒頭發,“那就去啊!”
“錢,還有派個人帶我去,最好對法國的地形了如指掌的。”
“靠!你搶劫啊!!”
“也沒有,借用‘兄弟’的東西,會還回來的。”說到兄弟這兩個人,牧籬可是特別咬着牙提示的。
頭痛,“好,明天一早上路。”
“哦~”揮揮手,心滿意足的出門。
“靠,你都不道謝啊!!”子白抓狂,一會兒仆人跑過來,緊張的問子白,“少爺!!您沒事吧?”剛剛可是聽到踢門聲了,難道是遭賊了?
“沒事,回去。對了,”纖細白嫩的手指可愛的指了一下門口的位置,“大叔今晚要把門修好哦~不然人家會害怕的。”身子一邊說一邊往被窩裏鑽,最後露出一雙‘純潔’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仆人大叔。
仆人衆大叔集體一抖,戰戰巍巍的回道,“是,少爺!”說完狂奔出房門。
子白一甩長到鼻尖的劉海,悠悠嘆口氣,“美貌不減當年嗷!”
第二天一大早,牧籬就起身和子白派來的人去英國了。
17號晚上,牧籬風塵仆仆的回到慕宅。
回到房間,趕緊進沐浴室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看到子白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的看電視,“有什麽事?”
子白笑笑,“沒事。”
“哦,那你出去,我要睡覺了。”左手拿下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頭發。
“你是不是去給我姐買禮物了?”
沒人回答,“怎麽說我都幫了你嘛,好歹應一下?!”
“恩。”
“是什麽禮物?我看看!”
牧籬不理,早知道就不回答他了,那麽啰嗦。
看牧籬無動于衷,子白切了一聲,不就是一本書嘛,有什麽好得意的。自己屬下回來的時候向自己禀報關于牧籬的行動,說是買了一本書回來,至于是什麽書,屬下說沒看清牧籬就收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2014-3-11 咳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