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鼻血
管家被那冷然的眼神凍到,趕緊退了下去,朝慕爸的書房走去,當然,不是去拿槍!虎毒不食子,相信老爺也是一時情急才這樣的。
子白募的擡頭看向自己的爸爸,有些不可自信,指着在牧籬懷中的安琪,臉色蒼白道,“你連自己的餓兒子都不相信,而去相信一個外人!!而且還是一個才第一次見面的外人!!”
突然一聲急切的聲音打斷了子白,“安琪!!安琪!!”
安琪猛的站起來,朝門口看過去,看到來人後邊哭邊跑了過去,“哥哥!”
一聲哥哥,把Ala的心都快喊碎了。
安琪在Ala懷裏委屈得嚎啕大哭,也不管別人怎麽看自己,一個勁的哭,好似全世界都不喜歡她一樣。
Ala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心中似堵了一塊大石頭般,悶悶的。
聽着那委屈的哭聲,子白也不好受,自己明明就沒有做過什麽,自己也委屈,沒人相信自己,沒人安慰自己。
一陣後,Ala摟着妹妹,坐在沙發上,冷眼看着站在大廳中間的子白,“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聲音很冷,随時都要爆發的預兆。
慕爸慕媽兩人坐在了一起,兒子做錯了事情,讓他自己面對,現在自己出面,反而讓別人覺得在幫他開罪。
子白沉默了一下,又解釋了一遍。
“那就是說,那兩個禽獸現在應該在監獄裏了?”
突然Ala問出的一句話,讓事情好像有了轉機。大家期盼的看向子白,子白點點頭,“大概吧,昨晚我走的時候,已經報了警。”
牧籬快速道,“打電話過去查了不就知道了?”
慕媽趕緊點點頭,“對!!打電話過去!!”現在只能打電話過去問問了,能減輕兒子罪,什麽都好。
牧籬撥了過去。
十分鐘後,在大家熱切的盼望下,嘴角上揚,“昨晚确實在xx酒吧抓了兩個□□魔,那邊的人說是不明人士報的警。這兩個人,經常在那附近的幾個酒吧下藥□□女子,被他們殘害的女子都是在事後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了,但竟然不知道是誰下的手,昨晚抓到的那兩個男人的□□驗證證明,他們就是兇手。”
“呼...”大廳中,也不知道是誰松了一口氣,大廳的氣氛瞬時沒有那麽緊張了。
“哥,我不要嫁給他...”悶悶的聲音從胸膛傳來,Ala低頭,正疑惑她為什麽這麽說,剛要開口便看到安琪脖間以及領口下一下都出觸目驚心的痕跡,那痕跡,竟然,是吻痕!!
Ala睜大眼睛,再也沉不住氣,朝子白吼,“這個是怎麽回事?”
子青一家均低頭,牧籬也覺得,臉面有些挂不住,畢竟兩邊都是自己的兄弟。
Ala除了心疼自己的妹妹,還有深深的自責,昨天下午她跟自己說要去跟閨蜜家住一個晚上,自己信以為真。現在想想,自己家的這個妹妹,就算再怎麽和朋友要好,也不會住別人家,因為她戀床!!不是自己的被褥和枕頭,她一整夜都會睡不着!!自己怎麽就這麽的疏忽了呢!!!Ala的心中悲恸着。
子白的臉頰染上紅暈,“她..她被下了藥!”
能讓人凍僵的聲音傳來,“所以,你就趁機下手!!”
子白沉寂了一下,因為他确實想這麽來的,然後才開口,“我和她還是清清白白的。”他覺得,自己丢臉丢到蛙爪國了,這種事情拿出來,在大家面前議論。
慕媽連忙出聲,“那床單上的血是怎麽回事?!”說完她立刻捂住嘴,瞄瞄大家。
果然,大廳瞬時又回到了僵硬的狀态!
子白急躁,“媽!!”
衆人看他的表情,以為慕媽抖了他的壞事出來,而他在為自己掩飾。
“不知道當紅一時的明星以及慕氏總裁這兩個身份□□少女,社會會是怎麽樣的反應!”
子白不知道他會這樣威脅自己,他煞白着臉,差點過來想吧Ala掐死。
慕爸則是閉上眼睛,慕媽和子青則慌了,慕媽走到Ala身邊,“子白他....”她覺得,現在為他說好話,不是明智的選擇,“我們兩家聯姻,一切,都會回到原點的!”
Ala确是搖了搖頭,“抱歉,我妹妹高攀不上慕氏繼承人。”雖然這麽說,但語句中的諷刺确實那麽明顯。
慕媽臉一僵,沒想到她哥哥也會拒絕,在她看來,很多人都是想擠破腦袋也想當慕氏少奶奶的!
子白看到慕媽難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最後他決定,還是說出來罷,不然,真不知道怎麽收尾,“床單上的血,是我的!!”
所有的人都看向子白,連安琪也轉過頭來,忘記了哭泣。
“鼻血。”神啊,給個地縫我鑽吧!太丢臉了!!
許久,慕媽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你們真的沒有發生關系?”
子白點點頭,算是承認自己不是男人嗎??算不算??
“哥哥,我想回家。”悶悶的聲音。
“恩,不過我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Ala摸摸她的頭,眼底的寵溺讓在場所有的人為之動容。
“我陪你去吧。”子青自薦,畢竟這件事情自己弟弟也有責任。現在已經不是追究誰對誰錯了。
“我也去。”牧籬也站起身。
Ala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然後,Ala開車載安琪去醫院。牧籬和子青兩人同一車內。
看着他們的車離開慕宅,慕爸和慕媽松了一口氣,子白則是低垂着頭。
來到醫院後,Ala一直摟着安琪,牧籬和子青則找熟人,通過關系,安琪很快得到了安排。
給安琪什麽都檢查了一遍後,很快得到了結果。
看到結果,每個人都松了一口氣,還好,什麽都沒有發生。
檢查完後,安琪已經累得睡了過去,Ala抱着她出了醫院,牧籬和子青趕緊跟上去,到了車旁的時候,牧籬趕緊先一步過去給他開門。
直到他的車不見蹤影,子青松了一口氣,“還好”
“恩。”牧籬回頭,看了她的面龐,“餓了嗎?”現在都中午十二點半了。
他這麽一問,子青頓時覺得,肚子正唱着空城計,餓得讓她覺得暈乎乎的。
“一起去吃吧。”
“恩。”牧籬點頭,難得得她邀請自己。
兩人來到餐廳,先是喝了肉粥,才開始吃飯的。
好在,今日的星期天,牧籬不用去公司,不然,真會手忙腳亂的。
回到家後,子青去慕媽的房間,牧籬看了一會她的背景,然後回房間了。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誰也沒有再提這件事情,當每個人都以為子白和安琪再也不會有交集的時候,卻不知道他們已經在那一個晚上被丘比特射中了。
中午時分,街上的人來人往,餐廳裏更是坐滿了人。
位于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某一西餐廳角落裏。
“香農,來這裏住得還習慣嗎?”子青一邊逗弄懷裏的湯圓,間隙問了對面的酒紅色少年。
坐在子青對面的少年擁有一張足以讓人尖叫的面容。他的發梢細碎的改過眉角,柔翹的長睫讓他看起來柔和了一分,晶瑩剔透的眸如繁星點點,讓人一不注意就沉迷其中,直挺的鼻下是緋色的唇,尖尖的下巴,整張臉就如上帝的傑作。
今日的他穿着一白襯衫和一西裝褲,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比女人還嫩的皮膚,泛着光潤,他的左手無名指上帶着一戒指,也讓人望而興嘆,原來竟是有婦之夫了,仔細的人可以發現,他對面的女子手中的戒指,跟他手中的,竟然是一對兒!
香農擡頭,眼角彎彎,“恩,還不錯。”他的普通話并不是很清晰,聲音細細的。
作者有話要說: 2014-5-11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