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車經過了許多地方,但永遠不會在一個地點停留太久,因為它還有地目的。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有些癢。
許久,他略帶沙啞的聲音輕輕的響起,“我怕,到最後等到我的心累的時候,你還沒有回頭。”今天安琪的眼神,觸動了自己,是否會有這麽一天,自己成為了她?等到再也撐不住的時候,才會強撐最後一絲笑容,跟她說再見?一想到她會永遠屬于別人,就心如絞痛。他張開手,毫不顧忌的把她擁在懷裏,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感受懷裏真是的觸覺,心一瞬便安定下來。
子青乖乖的窩在他的懷裏,耳邊是他強壯而有力的心跳聲,‘砰砰’的跳着,她輕輕的勾起嘴角,仰起頭親了他的嘴角然後退回來,耳朵貼近他的胸膛,一只手依偎着他,慢慢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會讓你這麽的沒有安全感,以後,我會好好地愛你。”
牧籬身子一僵,着算是,她的告白嗎?
牧籬不顧手裏還拿着東西,雙手握着她的肩膀,“你再說一遍!”
被他的紅眼睛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子青把頭扭向窗外,“不說第二遍!哼!”末了還從鼻音哼了一聲。
把她緊緊的摁向懷中,“你說的!不能食言!!不然我....”
後面沒了聲音,只是更加緊的抱着她,讓兩個人的心跳相貼。
回到慕宅,兩人走在柏林道路上,兩旁的大樹高高大大的把月光都遮住了,兩旁的路燈把黑暗點亮,為兩人的道路鋪上一層光輝。
子青看着他的側臉,躊躇着開了口,“包子和湯圓,是唐禹的孩子。”
捏着她手的人面色一僵,但很快就恢複回來,只‘恩’了一聲,過了一會又出聲,“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喜歡。”
子青停下來,直直的看着他,牧籬不得已也站住了,就是沒有看子青的眼。
“這個時候,逃避的不應該是我嗎?”
“沒有的事。”牧籬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多做解釋,說出的話遮遮掩掩,盡量逃避話題的中心,孩子的父親。
子青雙手撐起他的臉,讓他面對自己,一字一頓的說,“我很愛孩子。”
牧籬心裏一痛,面色發白,燈光在他的背面,所以子青看不到。
突如其來的沉默,讓子青無所适從,“你~~~”
最後的話淹沒在他的口中,他用力的吸允她的芳香填補自己的不安,雙手緊扣她的頭不顧她的掙紮,猶如頻臨死亡的魚兒。
許久,當兩人分開的時候,子青大口大口的喘着起,癱軟在他的懷中,而他而安撫的順着她的背,将他抱在懷中。
“我介意,對,我很介意孩子不是你和我生的,但是,這并不影響我愛你,我也可以把包子和湯圓視為自己的孩子,我也愛他們...”末音被結束在子青主動上來的雙唇中。
河霸部分~~~
子青推卻着他,而牧籬此時也清醒了,可就是不肯退出他的手。
子青被他捏得身子發軟,只得靠在他身上,喘着氣。
手中柔軟的觸覺讓他舍不得放手,不管她怎麽要求都沒有拿出來。
“我想和你說件事。”子青擡起頭,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嘴唇紅腫,泛着水潤的光澤,牧籬控制不住,啾了一口,示意她繼續說。
子青別開臉,“包子和湯圓,是試管嬰兒。”
牧籬嚴肅起來,手褪了出來,靜靜的等着她的下文。
“剛開始原本打算讓孩子由我來孕育的,可是唐禹怕我的身體吃不消,就借由另一個與我很相像的女人來孕育了。也就是說,我供應卵子,唐禹供應精子,然後讓他們結合,把受精軟放到另一個女人的身上,最後生出了包子和湯圓。”子青一口氣說完,然後瞄了瞄牧籬。
“那~~你和唐禹有沒有~”消化完她的意思後,牧籬緊接着問心中最關心的問題。
“沒有,他不愛我,我也不愛他,怎麽可能發生關系呢。”
“哈哈哈!!”牧籬高興地抱起她就在原地轉了幾圈,然後把暈乎乎的人重新抱回懷裏,沒有就好沒有就好,對于她的一切,自己什麽都介意。
“這件事情,不要向外公開。”雖然知道他不會随便亂說,但自己還是鄭重其事的開了口。
牧籬嚴肅道,“我知道,我很高興,呵呵。”
子青當然知道他說的高興是因為什麽,中國男人素有的處女情結是恒古不變的,不過,牧籬是中國人嗎?是古代人吧!
兩人又磨叽了一會兒,然後偷偷摸摸的回房間了。
八月中旬,L&Y公司的晚會舉辦成功,這一天,牧籬似乎很開心,喝了很多的酒,直到十一點他才回到家。
‘咚咚咚.....咚咚咚......’門外的人很紳士的每隔一會兒就敲一次門,間隔掌握的剛剛好,可是對于正在睡夢中的人卻猶如噪音。
子青翻了個身,本來想直接按下床頭上的按鈕讓人直接進來的,可是又不知道是誰,所有只好下床,親自去開門。
‘叮’的一下,門一開鼻尖便竄進濃烈的酒味兒,還沒看的輕眼前的人,眼前一黑,嘴上便被一柔軟的物體侵略的,來人緊接着雙手熟練的懷抱住子青的身軀,向內一進緊接門被從內粗魯的關上。
————又是河霸部分————
房內的溫度再一次升溫,回蕩着女子嬌細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一直延續着。
不知是誰亂了誰的心,許久不能停歇。
作者有話要說: 2014-7-19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