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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美人春睡

唐朝貞觀十二年,長安。

“老爺,”府中老管家來到前廳躬身請安後說道,“今日表小姐要來府中借宿,房間已經收拾妥當了。”

“好,一會派人去府門前迎迎。”說話的這人正是長安城中的巨賈趙恪。

哦,他也是盛世繁華模式中胤禩的新身份。可胤禩十分納悶,明明是一起穿越來的,為什麽這些日子他都沒有見到夏卿染?

還有,為什麽他忽然之間變成了一個年逾三十的‘老頭子’?

因為找不到夏卿染,胤禩這幾日均是憂心不已。所以今日管家來報的什麽表小姐的爹爹去世十分可憐,臨終托付給他寄宿趙府,他也聽得心不在焉。連連點頭,想來就來就是了。這個趙巨賈,莫說養一個,就是養上一百個也是養得起的。

胤禩滿心都是,我家染染到底去了哪裏?

晌午,門子來報表小姐到了。

胤禩作為當家老爺自然是要在門廳表示歡迎的。畢竟,論起來,他跟這表小姐的爹爹平輩。那丫頭應該尊稱他一聲叔叔。

府前落轎,壓轎。表小姐邁着蓮步走出了轎子。

一路由管家引着入了趙府走到了前廳。

管家生怕這八竿子才能打到的窮親戚沒見過世面,連忙提醒,“趙小姐,見過老爺。”

上前福身行禮,“雲若見過叔叔。”

噗——

正在喝茶的胤禩聽到這一聲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親切的叫他叔叔時,口中的茶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夏卿染真是要再次吐槽一下這個儀器了。為什麽在漢朝胤禩是将軍,她是如花?算了算了,那個過去了就不提了。

那現在這個盛世繁華呢?都是穿越,胤禩穿過來就成了長安城裏的巨賈。滿身金線兒,吃香的喝辣的。為毛她穿過來就忙不疊的披麻戴孝替人辦喪事,還要叫他叔叔!?

夏卿染掏出帕子怯怯的遞給胤禩,“叔叔,可是雲若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

“沒有沒有。”胤禩無語望天,這丫頭是這左一聲兒右一聲兒的叔叔喊的很勤快啊,嗯!?

“叔叔,”夏卿染叫上了瘾,可憐巴巴的看着胤禩,“雲若走了一路…好餓。”

尼瑪。胤禩心裏咆哮,老子就知道你會說這一句!

“來人,備膳。”

飯桌上,夏卿染看着滿桌子的山珍海味頓時兩眼放光。要知道,這幾天她披麻戴孝哭天搶地十分盡責,上飯的時候她還得裝作悲痛欲絕沒有胃口的樣子連連躲避。遠親近鄰連連誇贊趙雲若這個女兒真是感天動地的孝順。

可是,連連躲避的真相是——

夏卿染怕自己聞到飯味兒立刻變身禽獸對飯菜采取三光政策啊有沒有!誰能懂她有飯不能吃的痛苦?

胤禩擡起眼角看着夏卿染放着綠光的眼睛揉了揉嘴角,怕自己笑的太明顯,“雲若小姐…不必客氣。”

“不客氣,不客氣。”夏卿染看着菜,連連腹诽,這會兒誰客氣誰是孫子。

意識到管家還在場,夏卿染覺得自己好歹要維持一點小姐風範。可轉念一想,反正自己的身份也是窮親戚…沒見過世面什麽的,也正常。

這麽想着,就放開了。

胤禩一見夏卿染這個豁出去的架勢連連揮手,“你們都下去吧…這裏不用人伺候了。”

艾瑪,夏卿染揉了揉鼻子對着胤禩抛了個媚眼兒,乖乖真是星星知我心啊。

屋內沒有了旁人,胤禩抱住了夏卿染,“你可知道這幾天急死我了?”

夏卿染撅嘴推開了胤禩,“叔叔,你可知道我這幾天替人披麻戴孝的操辦喪事快要累死了?我就不明白了,怎麽每次都是你吃香喝辣,我就得扮如花演窮親戚?”

胤禩哈哈大笑,“誰讓咱是爺?”

夏卿染翻白眼兒,“叔叔,侄女兒已經餓了好幾天了,現在要用膳了。”

一聽這個,胤禩連忙盛湯給夏卿染。

夏卿染抱着湯碗喝了幾口滿足的直嘆氣,“這才是人生啊!”偷偷看了一眼胤禩,決定逗逗他。

盛了一碗湯遞給胤禩,“乖乖你也喝湯。”

“嗯。”只聽夏卿染湊近了他,揚起一抹壞笑,“叔叔,我嬸兒怎麽沒跟你一起迎接我?”

胤禩端起湯碗剛剛喝了兩口就把湯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胤禩不斷咳嗽,咬牙切齒,“你嬸兒死了!爺等着續弦呢!”

“哦!”夏卿染點點頭,“叔,人家說中年男人有三大喜,你都占全了有沒有?”

“哪三喜?”胤禩下意識的發問,随即敲了一下夏卿染的腦殼,“別叫爺叔叔,爺不要當你叔叔!”

夏卿染揉揉腦袋嘻嘻笑着,“升官,發財,死老婆。”

喜你妹。現在要是有塊抹布,胤禩一定毫不猶豫塞進夏卿染的嘴裏。

飽餐一頓,夏卿染被管家帶到了為她準備好的客房。管家其實不太明白為什麽之前一臉冷漠的老爺在見到表小姐之後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但是也知道不能怠慢了這個表小姐。

夏卿染看到屋內還有熱水,連連道謝,“多謝管家。”

沐浴更衣,夏卿染換上了一身淺粉色錦羅襦裙,腰間系上了月牙白色腰封襯得腰肢纖細酥胸豐滿。又披上了一條淡紫色紗披帛纏繞于手臂之上,走動起來,随風輕擺暗香浮動。

夏卿染打量着鏡中的自己,微微有點不好意思。別說是在古代了,即便是在現代她也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這樣粉胸半掩疑暗雪,胸前溝壑若隐若現實在...無法不讓人遐想。

“表小姐。”門口的婢女翠環叩門,“奴婢将浴桶撤下了,若有事情吩翠環就是。”

“好,謝謝。”夏卿染點頭微笑,“老爺是住在哪裏?”

“老爺平日裏都是在前院,”翠環以為夏卿染初到趙家不習慣,寬慰道,“姑娘不必擔心,因老爺很少來後院走動。畢竟,姑娘為未出閣不方便與老爺住的太近。”

“嗯嗯,是的。”夏卿染連連點頭,“我畢竟還未出閣,若是與男子走的太近…只怕影響将來出嫁。”

夏卿染自己說出這個話之後大概自己也覺得挺可樂,連連掩嘴偷笑。“你下去吧。”

夏卿染出了房門逛起了園子。夏卿染住的這個小院甚是清淨,若是關上院門甚至可以做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院內花開滿牆,甚是清雅。

陽光正好,夏卿染站在花叢中遺憾,若是有個秋千或者吊床就太完美了。正看着,發現那邊有張長椅。夏卿染興奮不已看看四周無人躺了上去。

搖着扇子,曬着太陽,聞着花香,夏卿染覺得這樣的生活真是再美好也沒有了。陶醉着,陶醉着,連日來的疲憊席卷而來,手中的扇子也越來越慢,直到,完全停下,響起了細細的鼾聲。

前院兒看賬本的胤禩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夏卿染的到來,起身尋了借口去了後院——

去看看表小姐習不習慣這裏的生活。

來到後院,胤禩頗有禮貌的叩着夏卿染的房門,“雲若,是…叔叔。”胤禩說這兩個字,怎麽說怎麽別扭。這都是個什麽關系?!

可敲了半天都沒有人應,胤禩微微有點着急推開了房門探頭找着,“雲若?”

“可見到表小姐出院了?”

“回老爺,表小姐沐浴之後就沒有出過院子。”

聽到這麽說,胤禩放下了心,“那行,你們下去吧。我在院子裏找找。”

院子不大,胤禩看着滿院盛開的花忽然有一種怪異的念頭——

他想把他這個侄女兒包養起來,就養在這個院子裏。每天一起喝茶聽琴看賬本兒數銀子,啧啧啧,豈不妙哉!?

胤禩想着居然暗爽的笑了起來,哈哈哈,這麽禁忌的關系,好刺激啊。

胤禩笑過之後連連搖頭,自己怎麽能這麽想?這太龌龊了!

……

胤禩往院子花牆方向走去,邊走邊找着夏卿染。

“染…”還未叫全夏卿染的名字,他就看到了藏在花叢中躺在躺椅上呼呼大睡的夏卿染。

夏卿染手中的美人扇掉落在地,扇面上還有微風垂落的海棠花瓣。一身兒淺粉色襦裙上零星散落着嫣紅的海棠花瓣,潔白的胸口刺繡精美,寬大的衣領酥胸半露。胤禩看得呆了,這…好一副活脫脫的美人春睡圖啊。

躺椅上的夏卿染頭枕着胳膊似乎睡得有點不舒服,小臉通紅蹙眉微微撅起紅唇偶爾還有呢喃。這時微風吹落一片花瓣掉在了夏卿染的胸口,似是覺得有點癢,夏卿染伸手抓了抓。

頓時,那軟嫩瓷白的胸口微微顯出了幾道細細泛着粉色的抓痕。胤禩看着看着就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太上老君的三昧真火中一般渾身燥熱,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

胤禩似是做賊一般湊近了夏卿染,吻着她水潤的唇,細長的脖頸,白嫩的渾圓。“嗯…”睡夢中的夏卿染心中一陣瘙癢,微微發出了動靜。

胤禩微微一愣,随即揚起壞笑。再次俯身親吻時,胤禩忽然聽到了不遠處伴着水盆咣當落地時的一聲尖叫。

連忙起身回頭去看,看到了驚慌的不知所措的翠環。

翠環此刻恨不得自己眼瞎了才好,這…老爺剛才在幹嗎!?這麽淫/亂的場面,怎麽就讓她撞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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