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紫煙上門
得了消息的胤禩見天已黑便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後院。
剛剛進後院就看到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躲在夏卿染屋子窗前似乎在看着什麽。胤禩站在樹後看着那人的背影…看清了那人正是王衡。
胤禩站在樹後看着王衡心中一驚。那是染染的閨房,怎麽能讓男子随意窺探!?胤禩心中怒火燃起卻又不能暴露了身份,拾起地上石子運起內力準準的打到了王衡頭上。
“哎呦!”
被石子打到的王衡叫了出來驚動了屋內的夏卿染,“誰在外面?!”
王衡哪裏敢答?連忙捂着腦袋閃身離開。
屋中的夏卿染正在沐浴聽到窗外男人的聲音連忙将身子沒入水中,連聲喚着翠環,“翠環?”
“染染。”
胤禩的聲音響起夏卿染舒了一口氣,“剛才外面是你嗎?”
胤禩進屋看到正在沐浴的夏卿染,臉上的怒氣愈來愈濃。站在屏風後面,輕聲說着,“洗好了嗎?快穿上衣服。”
“嗯,洗好了。”夏卿染跨出浴桶連忙擦幹了身體穿上了寝衣走出屏風揚起笑容,“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外面吓着我了。”
胤禩不知道那個王衡看了多久,幹出如此猥瑣龌龊的事情胤禩真是活活撕了他的心都有。“剛才不是爺。”
夏卿染臉上的笑容僵住,漲紅了臉驚恐羞憤,“是王衡?他是變态嗎!?”
胤禩雙拳緊握,“他的底細爺已經查清楚了,爺定不會饒了他。”
“底細?”夏卿染微微蹙眉,“他有什麽底細?”
胤禩剛要回答就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食指比在嘴邊閃身站在了柱子的紗帳後面。
“表小姐,浴桶是否可以撤了?”
“嗯,”果然是做賊心虛,心在嗓子眼跳動夏卿染甚至都不敢張大嘴說話,生怕心髒從嘴裏跳出來。“撤吧,謝謝。”
“表小姐莫要這樣客氣。”翠環站在浴桶邊一邊收拾一邊跟夏卿染說這話,“表小姐這樣善解人意,以後嫁了人婆家必是歡喜的。”
夏卿染絞着衣角不斷瞄着柱子後面,心中不斷期盼翠環快些出去,“翠環說笑了。”
可翠環卻沒有聽到夏卿染心中的訴求,感念夏卿染的好心中一陣激動,“表小姐,翠環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那就別說了呗。
可怎麽能這麽沒有禮貌呢?夏卿染笑着開口,“有什麽不能說的,你說。”
翠環斟酌了一下開了口,“表小姐年紀尚小,涉世未深恐無法看清人的真面目。老爺…正值盛年,又無妻室…只怕有時會做出一些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事情。”
胤禩聽着氣的牙根兒癢癢,好生大膽的奴婢!這是在說爺是禽獸嗎?
夏卿染聽着翠環的話,仿佛聽到了一陣磨牙聲。但是看着翠環嚴肅認真的神情,忍住了笑意,“什麽叫做自己都無法控制的事兒?”
翠環看着夏卿染仿佛一臉懵懂,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保護欲。湊近了夏卿染一臉八卦神秘,“表小姐沒有發現,老爺不僅不娶妻室,不納妾,房中侍候的丫鬟也僅僅是鋪床灑掃嗎?”
“額…”夏卿染臉上一紅,“這…我哪裏知道?”
“也對。”翠環點點頭,“表小姐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我們這些下人也曾經私下議論過,老爺為何不好女色。”
夏卿染心裏已經樂開了花,“為何?”
翠環壓低了聲音,“嗯…男人不好女色,一是不舉,二麽…就是好男風咯。”
噗。
胤禩只覺得這個丫鬟真是夠了,明日就拖出去拔了舌頭!
不舉?夏卿染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故意問道,“那…叔叔是不是真的不舉啊。”
站在柱子後面的胤禩連連腹诽,夏卿染,爺舉不舉你還不知道麽?
“這個…”翠環看着夏卿染那有點為難,“應該不是的。我們這些做奴婢的也不知道內情,只是翠環見表小姐心地善良,善待下人甚是難得。今日多嘴好心提醒表小姐,老爺雖然是你的叔叔,但是他也是個男人。萬一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兒,表小姐下半輩子就毀了。”
“嗯…”夏卿染慎重的點點頭,“翠環,我知道了。謝謝你。”
翠環看夏卿染應該是明白了,長舒一口氣,“那表小姐,你早些歇息奴婢退下了。”
“好,你也早些歇息。”
待翠環帶人進來擡走了浴桶,夏卿染關上房門剛剛插上門栓就被人騰空抱起,咬牙切齒的說着,“染染,爺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爺到底舉不舉。”
夏卿染踢騰着腿捂嘴笑道,“爺,我錯了。這不是話趕話兒麽?”
“現在知道錯了?”胤禩把夏卿染扔在床上扯開了她身上薄薄的寝衣,衣料撕開的撕拉聲響起夏卿染連忙護着衣服,“你撕壞我衣服了,讓我穿什麽?”
胤禩卻不管那麽多,眉毛眼睛全是笑,“爺有的是銀子,明日賠你。”
夏卿染漲紅着臉,兩只手不斷上下護着胤禩大手游走的地方,“乖乖,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行為在現代叫做土豪?”
“土豪?”胤禩笑開,抓住了夏卿染的手不輕不重的打在了夏卿染的屁股上,“爺可不土,但是爺确實是豪。夏卿染,你給爺專心點兒。”
“哦哦,是。”夏卿染看着身上已經成布條的衣服放棄了抵抗,用腿勾住了胤禩的腰,“乖乖,咱們正經起來,現在是造猴子的時候。”
“造猴子?”
“嗯。”夏卿染伸手解開了胤禩身上的盤扣,細嫩的小手在他的結實的胸前游走緩緩向下移動,輕啓朱唇,“造猴子…就是,我要給你生孩子。”
胤禩剛想無奈夏卿染的無厘頭,卻又偏偏被她這句輕輕的話勾住了魂兒。
“染染…”胤禩的大手在夏卿染的身上四處游走揉捏的力道恰到好處,看着漸漸迷失的夏卿染胤禩頗為得意,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極為蠱惑人心,“我也想當阿瑪了。”
第二天清早,翠環在門外的叫起聲響起夏卿染和胤禩才猛然醒來。
兩人同時扭頭,本來還在困倦中的夏卿染看到胤禩沒有走時驚慌失措,“你怎麽還沒走?”
胤禩捂住了夏卿染的嘴攬入懷中,嗤嗤的笑道,“小沒良心的,就不許爺興奮過頭貪睡一次?”
晨起的夏卿染頭發微微淩亂,小臉白皙中透着粉紅眼神迷茫混亂,“那…我想辦法打發她走,你快回去。”
胤禩略帶自嘲的搖頭,“這成日的做賊一般,染染,爺要求平反。”
“回家就給你平反。”夏卿染心突突的跳,手忙腳亂的把床帳拉好開了門,“翠環,放下洗臉水你去忙吧。我自己來就好。”
好在翠環知道夏卿染這個奇怪的癖好,“是。”
看着翠環離開,胤禩掀開床帳跳了出來伸手挑逗的勾了一下夏卿染的下巴,“小妞兒,爺走了。晚上還過來,記得給爺留門兒。”
夏卿染把胤禩往門外推,“你快走,晚上別來了。”
胤禩哈哈大笑開門往外走時猛地回頭,“沒門兒。”
待夏卿染梳妝打扮之後來到前廳時,看到了廳中坐着一個樣貌俏麗的女子。
那女子見到夏卿染進門連忙站起了身,盈盈福身,“想必,這位就是趙雲若小姐吧?”
夏卿染看到那女子的小腹似乎微微隆起,連忙伸手扶起,“你是?”
“我是…”那女子話音未落,就聽到了王衡的聲音,“紫煙?你怎麽在這裏!?”
“看來,王公子與這位女子甚為相識啊。那就給雲若介紹介紹吧。”胤禩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夏卿染看向胤禩頓時明白了,原來,這就是乖乖說的底細啊。
王衡驚慌的看向胤禩,撲向夏卿染,“染染,她只是…青樓女子,我對你才是真心的!”
紫煙聽到王衡的話,臉色瞬間蒼白身上顫抖說不出話來。
夏卿染看着眼前的王衡,臉上鄙夷的表情再也掩飾不住。伸手把紫煙按在了凳子上,“王衡,她腹中的骨肉是你的吧?”
“雲若…”王衡想極力撇清,“她是個妓/女啊,誰知道她跟誰睡過弄大了肚子現在跑來找我做冤大頭。雲若,你不要相信她。”
紫煙聽到王衡的話身上的顫抖愈加明顯,眼淚成串的滾落,“王衡,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紫煙是青樓女子不假,可我的清白之身給了你。你都忘記了嗎?”
“清白之身給了我是不假,但是之後我又不是夜夜宿在你那我怎麽知道你沒有背着我與別人歡好?你現在休想來讓我來背這個黑鍋!”王衡氣急敗壞,用詞也越發狠毒指着胤禩,“趙恪你是個卑鄙小人!你休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影響我與雲若的婚事!”
“呵呵。”胤禩修長的手指輕輕叩在桌面上,一臉淡然,“卑鄙小人?唔…爺怎麽覺得這是功德無量的事兒呢?”
“雲若,”王衡想要拉住夏卿染的手卻被夏卿染閃開,“我與她只是露水夫妻,并無真情。我是真心實意想娶你…”
“哦?是麽?”胤禩輕笑,“如果你與紫煙姑娘是露水夫妻,那麽你與周家姑娘又是什麽呢?”
“還有一個?”夏卿染吃驚不已,下意識的就問出了口。
可聽在這王衡的耳中,卻以為這趙雲若對他有情才會如此。忽然有了些自信心,解釋道,“雲若,那周家小姐是小妾所生,讨回來不過是個妾不會對你有威脅的!雲若,妻妾之分我心中是有數的。再說她們出身卑賤,又怎麽能與你相提并論?”
“王公子真是過獎了,”夏卿染冷笑,“雲若也不過是貧苦賤民所生而已。沒有比周家小姐、紫煙姑娘高貴多少。兩位姑娘對你都是癡心一片,雲若不想奪人所愛。王公子,你我的婚事就此作罷吧。”
紫煙聽着夏卿染的話,心中一陣驚訝,她竟然不介意将自己與青樓女子和小妾所生的女子相提并論。
王衡一聽急切不已,“雲若,我手中有你爹爹簽下的婚約你怎能無端毀約!你今日若是無端毀約,那你必須将那嫁妝的七千兩銀子當做毀約賠償與我方能罷休!”
作者有話要說: 王先森,你可真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