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番外一
夏卿染在生下孩子之後,睡了一個冗長的覺。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一天以後。睜開眼睛看到胤禩通紅的眼睛,夏卿染心中一陣感動伸手摸上了他的臉,聲音略帶沙啞,“胤禩,你一直沒有睡嗎?”
胤禩看到夏卿染醒來,明顯舒了一口氣綻了笑容,“你不醒 ,我怎麽敢睡?”
“孩子呢?”夏卿染半坐起了身,“老爺子取名字了嗎?不是叫弘旺吧?”
胤禩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招手叫來了奶娘,“賜名哪有那麽快?把小阿哥抱過來。”
夏卿染接過孩子,湊近襁褓中睡的正酣的嬰兒輕輕親吻心中感覺複雜,“乖乖,這是我們的孩子哎。我覺得好神奇……”
初為父親的胤禩也是新奇萬分,抱着夏卿染看着孩子附在夏卿染耳邊輕聲說着,“染染,謝謝你。”
這一句謝謝,夏卿染濕了眼眶。仰起頭主動湊近了胤禩送上了柔軟的雙唇,與他唇齒交纏。胤禩從來對主動的夏卿染沒有抵抗力,就在手不自覺撫上她的豐滿時忽然收了回來。
“咳咳。”胤禩的忽然松開,讓夏卿染有點意猶未盡。“怎麽了?”
胤禩臉色微紅,“你…剛剛生産過,身子不方便。”
夏卿染忍笑小聲說道,“等我出了月子,好好補償你。”
“當真?”胤禩眼中閃動着驚喜的光芒,“染染,你可要說話算話。”
這時小夏子在門外輕聲說道,“爺,宮裏來人了。”
聽到這個,夏卿染連忙披上罩衣起了床。
李德全一臉喜氣推門進來,“八爺,八福晉接旨吧。”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今八福晉誕下皇孫,朕心甚慰,特賜名弘旻,欽此。”
夏卿染一聽欣喜不已跟着胤禩一起磕頭謝恩,“兒臣叩謝皇阿瑪隆恩!”
李德全收起聖旨,“八爺快快請起。”
胤禩接過聖旨眼中晶亮滿是掩不住的喜悅,“小夏子,好好送送李谙達,讓谙達也沾沾喜氣。”
送走了李德全,夏卿染開心的抱住胤禩,“乖乖,弘旻!我們的兒子叫弘旻哎!”
胤禩笑開,“是,我們的兒子叫弘旻。等他大一大,爺就帶你們娘倆回現代去坐旋轉木馬。”
“真的嗎?”夏卿染開心的抱起弘旻,“弘旻,你可聽到了?你阿瑪說要帶你去坐旋轉木馬呢。”
……
康熙四十七年四月。
八貝勒府卧室。
書桌前,六個月身孕的夏卿染正一臉苦大仇深的對着賬本發呆。這時,房門被推開進來一個唇紅齒白,眉眼帶笑的小人。那小人身穿一身紅色寶相馬褂,白皙的小臉上長着一雙墨黑閃亮的眸子,仿佛跟胤禩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夏卿染聽到動靜連忙伸手,“弘旻啊,你怎麽來啦?到額娘這裏來。”
弘旻趴在夏卿染的腿上看了一眼桌案上的賬本一臉’阿瑪果然神機妙算’的表情,“額娘,阿瑪說…讓弘旻過來幫額娘看蘅芷軒的賬本。”說完看着夏卿染揚起的笑臉又說了下半句,“阿瑪說,額娘每次算賬都揪掉自己好多頭發……”
夏卿染的笑容僵在臉上,點了點弘旻的額頭,“小東西,都被你阿瑪教壞了。”
“阿瑪才不壞。”弘旻摟着夏卿染的脖頸在她臉頰上送上一個響亮的吻,“阿瑪什麽都懂,阿瑪最厲害了。前兒阿瑪還讓九叔教我看賬本呢。”
夏卿染撇嘴,指了指賬本,“那你算給額娘看。”說完又加了一句,“不許用IPAD和算盤。”
弘旻小臉一揚,“額娘,就這麽幾個數兒還用得着用工具麽?”
沒一會兒,弘旻就把數算了出來,“額娘,旻兒算的對麽?”
夏卿染驚訝不已,“你是怎麽算出來的?”
“九叔教的法子。”弘旻得意的咯咯笑着,“九叔算賬通常都是看一眼就知道了答案,而且基本不會錯。阿瑪說讓旻兒把九叔的法子學會,這樣額娘算賬就很快啦!”
“額娘。”弘旻抱着夏卿染膩歪,“你是不是要給旻兒生個妹妹了?”
夏卿染奇怪不已,“為什麽這麽問?”
弘旻小手背在身後,一派八爺嫡子的氣勢,“咱們府上三口人,兩個爺們。除了額娘,沒有人用得着胭脂水粉。可是阿瑪還是給額娘開了一個胭脂鋪。弘旻猜,額娘必是覺得太孤單了,所以要給弘旻生個妹妹來跟額娘一起用胭脂。額娘,弘旻猜的對不對?”
夏卿染忍俊不禁,點着弘旻的額頭,“爺們?你也可以算做是爺們麽?”
“當然算!”弘旻小臉漲的通紅,“阿瑪說了,男子漢自是應當頂天立地要有擔當的,這是不分年齡的。額娘,阿瑪還說了,讓弘旻和阿瑪一起保護額娘呢!”
“哈哈哈哈,爺的兒子果然聰慧!”胤禩聽到屋內兩人的對話笑着推門進來,弘旻眼尖跑到胤禩跟前張開雙臂撲了過去,“阿瑪!”
胤禩抱起弘旻走到書桌前彎下腰身在夏卿染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伸手摸着她已經隆起的肚子,“今天還好嗎?”
“很好啊。”夏卿染抓着胤禩的胳膊,“乖乖,我忽然好想吃麻辣火鍋哎。”
“火鍋?行!寧菡家的方子我還留着呢。”胤禩說着扛着弘旻出了房間,“弘旻,走。跟阿瑪一起去給額娘弄火鍋吃。”
……
七月,為着照顧懷孕的夏卿染,胤禩推掉了随着老爺子去草原的狩獵活動。
“乖乖,小十八這次去嗎?”夏日靜谧,夏卿染坐在湖邊的涼亭內靠在胤禩懷中小聲說道。
“去。”胤禩也是頗為擔心,“我也怕…小十八真的有去無回。但是染染,你不是萬能的。你也說過,你不可能改變歷史。如果小十八真的此去兇險,我們也是無能為力。”
夏卿染眼中的擔憂不言而喻,“我知道我不是萬能的。可是…小十八真的好呆萌…我好喜歡他的。”
“別想了,孕中不宜多思。”胤禩說着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溫厚的手掌撫摸着夏卿染的肚子,“我希望是個女兒。”
夏卿染擡頭享受他的吻,嬌嗔道,“就知道你想要個女兒。”
……
八月初三,夏卿染如願誕下了一個女兒。夏卿染看着成日抱着女兒不願意放手的胤禩無奈,可幾次抗議皆是無效而返。
有一次夏卿染半是嬌嗔半是抱怨說給珞顏聽時,珞顏掩嘴笑個不停,“八嫂,你聽聽八哥給小格格起的名字還看不出他的心思麽?惗夏。所謂愛屋及烏,八哥因為愛你至深,才會對女兒如此寵上天。”
惗夏的滿月剛過,草原便傳回了太子被廢的消息。
京城天忽變,人人開始自危。
只是夏卿染和胤禩有點奇怪,這小十八的死本來是廢太子的導火索。可并未傳回小十八病逝的消息。夏卿染有點緊張的拉着胤禩的衣袖,“乖乖,不管小十八有沒有事,你不可參與其中……”
胤禩抱着惗夏哄逗着,“放心啊,你IPAD裏面的那本清史我都看爛了,怎還會做那明知不可為的事?”說着一本正經的對着惗夏說道,“惗夏,你看看你額娘是不是一孕傻三年?”
尼瑪。
夏卿染也是覺得自己醉了…生弘旻時就傻了三年,智商剛剛上線,這又生了惗夏。這麽算算,估計自己又得傻三年。
很快銮駕回京,老爺子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乖乖在京城料理國家大事的胤禩升成了內務府總管。
一時之間,八貝勒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熱的地方。
每每胤禩上朝去,也不知埋伏在哪兒的送禮人紛紛蜂擁而至,幾乎要将夏卿染家的門檻踩塌。夏卿染知道伸手不打笑臉人,可為了她家親親老公的後半輩子幸福,立刻分分鐘化身北宋名臣包黑炭。
“乖乖,你看我最近有沒有變黑?”這天晚上夏卿染來到書房趴在書桌上對着胤禩耍賴。
正在寫折子的胤禩擡頭看着她賣萌的樣子心頭一化,擡筆在她鼻子上劃了個黑點,笑道,“原本不黑,現在黑了。”
“沒良心的家夥。”夏卿染擡手擦掉鼻子上的墨跡,坐在了胤禩腿上,“你知不知道,每天來送禮的人很多啊!你知不知道他們送的禮都是很好的東西啊?你讓我一個這麽愛錢的人每天變身包公拒絕這些價值連城的東西,人家的心像是在用刀割啊?”
“包公?”胤禩哈哈大笑,“你看上哪個了?爺買給你。”
夏卿染勾着胤禩的脖頸,杏眸流轉着柔媚,“我看上你了怎麽辦?”
胤禩聽了眉毛一挑,“看上爺了?好說!”說着大手一揮把桌案上的折子掃到一邊抱着夏卿染放在桌案上,壞笑着揉捏她的渾圓壞笑,“爺願意效勞。”
“喂喂喂…”夏卿染滿臉通紅的不斷撲騰,一個不小心掃落了桌子上的一個海棠哥窯筆洗。
“哎?”掉落的瓷器并沒有阻擋胤禩手下的動作,一邊親吻着夏卿染的身子一邊還故意念叨着,“染染,那個海棠哥窯筆洗…也不是特別貴,大概也就千八百兩銀子吧。”
“什麽!?” 夏卿染被胤禩弄得腦子一片漿糊,身子也是癱軟一片,可聽到這個猛的半支起了身子看着那個已經犧牲的筆洗欲哭無淚,“乖乖,那麽貴碎了怎麽辦…”
“怎麽辦?”燭火下的夏卿染肌膚格外白皙細滑,因為半撐起的身子更顯得豐滿妖嬈。胤禩呼吸一滞,眼眸中墨黑暈染開來,聲音魅惑嘶啞,“你賠我就好。”
說着,伸手繞到夏卿染後腰一個挺身頂了進去。“嗯…”突如其來的進入,讓夏卿染身子在胤禩懷中不斷顫抖,抑制不住的嬌吟也随之溢出了口。
聽到夏卿染的呻吟,胤禩笑了出來摟着她與她唇齒交纏,“賠不起,就陪爺一輩子。”
……
沒過幾日,門子來報,“福晉,外面有個看相的,說是大阿哥推薦來的。”
正在看弘旻練字的夏卿染心裏一咯噔,低頭親親弘旻,“弘旻,額娘去外面看看,你乖乖練字。”
來到門口,夏卿染就看到了一個身穿道袍模樣的道士。
“你可叫張明德?”這些年跟着乖乖,夏卿染舉手投足間越發見貝勒府當家女主人的風範。此言一出,那道士竟有些腿軟。
張明德一驚噗通跪地,“正是草民。草民今日是來替八爺算上一卦的。不知福晉如何知道草民姓名?”
夏卿染心中不斷罵娘,就是你個掃把星害的我家乖乖後半輩子吃盡苦頭我怎麽可能不認識你!?
“可是大阿哥讓你過來的?”
“不是。”張明德身子躬的像是一只幹癟蝦米一般,“大阿哥只是贊草民的卦象破準,說若是八爺也想算卦,可以一試。不過,八爺貴人貴相自有天助…草民也只是希望能稍盡綿薄之力而已。”
夏卿染聽着他的話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你也說了,我家爺是貴人貴相自有天助。那麽,就不勞你大駕了。”說着對着門子說道,“這個人,你們記住了相貌然後給他轟出北京城。若是再在京城中見到他,杖責四十!”
“八福晉,小人并沒有做錯什麽…為何如此待我!?”那張明德被幾個人駕着往街上拖,不斷哀嚎。
夏卿染自然不能說了實話,眼珠一轉說了出來,“我看你不順眼,這個理由夠不夠?轟出去!”
此話一說,周圍的人皆是一愣。紛紛腹诽,久聞這八福晉被八爺寵的無法無天,今日一見果真如此任性啊!!
這件事很快就傳了出去。
可傳着傳着,就變成了這樣:那道士算卦無比靈驗,八爺便讓他算上了一卦。可是那相士說要讓八爺再納兩房八字含水的女子做妾以後的富貴更是不可限量之後,八福晉就不顧八爺形象當街把人轟了出去。而八爺因為懼內而不敢幫那道士說話……
這話傳到胤禩耳中時,正在南書房整理折子的胤禩笑的滿臉通紅。連連搖頭嘆道:看來,爺此生真的是逃不過懼內的名頭了。
不過這事兒傳到康熙老爺子耳朵裏,倒是好生的把夏卿染贊揚了一番。說八福晉心有大智慧,不迷信這些算卦之士的胡言亂語。
沒過多久,胤禩就看出了老爺子對廢掉太子有了後悔之心。
果不其然,這天朝堂上老爺子就開始玩假民主了。
康熙在金銮殿上看着這些大臣來回踱步,“太子中宮之位虛懸,此對我大清穩定不利。爾等,選一個人選出來報于朕,朕依你們便是。”
胤禩悄悄環顧大殿,對着身後的李光地比了一個二。
李光地是何等的人精?立刻站出來高聲喊道,“臣以為,二阿哥經由皇上栽培多年,是大清棟梁之才……”
李光地這麽一說,衆臣立刻站出來大喊,“臣等,附議!”
康熙心中一喜,可面上卻依舊嚴肅,“唔…二阿哥确實資質上佳,只是…現在為戴罪之身。罷了罷了,朕金口玉言不可收,便依了爾等吧。你們且退下吧,老八留下。”
“父皇有何吩咐?”
“老八,你對你二哥怎麽看?”
胤禩心裏一咯噔,心說老爺子你是在玩兒我麽?你寶貝了那麽多年胤礽,現在問我怎麽看二哥?你讓我怎麽說?說他不适合做儲君?
定了定心神,“皇阿瑪栽培二哥多年,悉心教導。二哥确實具有儲君之才。只是…這些年驕奢了些。若是改了,也無妨。”
“唔…”康熙滿意點頭,“你所言極是,朕這些年也是太過于縱他了。老八,你的才能朕素來是知道的…福全臨去前也曾跟朕說過你心性甚好,不務矜誇。朕老了,若有故去的一天,朕希望你能好生輔佐你二哥。”
這話說的胤禩心頭一酸,打千兒單膝跪地,“皇阿瑪放心,二伯曾經對皇瑪法說願為賢臣。今日兒臣也效仿二伯立下誓言,兒臣,願為賢臣。”
康熙熱淚盈眶,“有兒如你,是朕之幸。”
康熙四十八年春節剛過,康老爺子趁着新年喜慶,給一衆阿哥通通加封了一個遍。這其中就包括乖巧懂事的八爺胤禩。
夏卿染站在門口看着八貝勒府的匾額換成了賢親王府時,素來不愛哭的她忽然淚流滿面。
胤禩見到夏卿染落淚慌了神,“這是怎麽了?爺升官發財了,你不高興麽?”
夏卿染白皙的臉蛋上挂着淚,也不顧是在大街上就撲入了胤禩懷中,“高興…我高興你那個親王前面的字是賢,而不是廉。乖乖,我覺得……我這段時間懸在嗓子眼兒的心可以放回肚子裏了。”
胤禩摟着夏卿染低頭笑的寵溺,擡手替她擦掉臉上淚珠,“我當然知道你這個丫頭最近心神不寧。這麽不相信我,嗯?爺跟皇阿瑪說了,願為賢臣。”
胤禩這話說完,夏卿染卻哭的更厲害。一抽一抽的哭的眼睛通紅,“乖乖,你這麽聰明有能力…你跟老爺子說願做賢臣的時候,心裏有沒有遺憾?”
胤禩看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夏卿染不斷失笑替她擦着眼淚,“你這丫頭今日怎麽像那開了閘了洪水一般眼淚擦都擦不幹?”說着把夏卿染緊緊摟入懷中,“你穿越三百年時空來到我身邊,我怎麽能為了一己之私讓你到最後無家可歸,自無葬身之地?再說,在皇家能平安終老的人都是需要過人智慧的。你看二伯,若不是當年的一句願為賢臣,怎麽能有這一生富貴,平安終老的福氣?我曾經對聞諸說過,天道如此,無皇命矣。我當時勸他,也是跟自己說。再說,九弟十弟十四弟都是跟着我多年的兄弟,我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他們考慮。我不能再讓他們的後半生在監禁中度過。”
胤禩說着低頭親了親夏卿染的額頭,眼神中是幾乎将夏卿染溺斃的溫柔,“再說,若是爺做了皇上,只怕,會沒了心愛的皇後。就你這個壞脾氣,估計爺登基那日你便會徹底消失在爺的生命中。”
夏卿染看着胤禩噗嗤笑了出來,“算你了解我。你要是做了皇帝,那你就去選什麽妃子吧,把整個紫禁城都塞滿你的妃子,每天晚上嘿咻。我呢,給你留一張十全大補湯的方子,然後抱着兒子女兒回現代。”
“你敢!!”胤禩咬牙說着,一把扛起夏卿染進了府邸邊走邊一下一下打在她屁股上,“十全大補湯,嗯?帶着兒子女兒遠走高飛,嗯?夏卿染,今兒爺就讓你一次性長了記性,以後再不提要回現代的事兒。”
夏卿染不斷撲騰着,“喂喂!!胤禩,你要幹嘛?!”
胤禩挑眉壞笑,“幹嘛?爺想讓你看看,即便不喝十全大補湯也能讓你下不來床。”
……
胤禩扛着夏卿染一路走過,正好被穿過院子來找胤禩的胤禟瞧了正着。
“九叔,阿瑪為什麽打額娘屁股?”
胤禟忍着唇邊的壞笑抱起弘旻往自家院子裏走,“因為…你額娘惹阿瑪生氣了。”
弘旻撇嘴,“九叔就會糊弄小孩子。額娘就算是把天捅了,阿瑪都不會生她的氣。弘旻知道他們要幹嘛…”
胤禟一臉驚訝,“他們要幹嘛?”
弘旻趴在胤禟耳邊小聲說着,“阿瑪要親親額娘了,阿瑪最喜歡親額娘。比喜歡親我和妹妹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