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評也沒有… … (14)
身魂合一——”
“還是有危險。”
少年沉默:“……為了獄主,冒險一試吧!”
“兩個蠢人,拿性命來做這只有半成勝算的事。”茫茫中一團雪花凝聚,而後出現了一個如雪身影。
“你是——?”
“天上掌鏡,魔界祭司。”
兩人了悟:“然後?”
如夢似幻的人微微一笑:“我們的目的一致。”
寒棱洞內,一朵白色閃着一輪輪金光的優昙緩緩綻放。
清秀少年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笑,舉手過頂,數十道光芒從他體中激射而出,沒入了優昙花內。
飛逝中,一滴淚生成的同時,又失去了它的主人。
異香缭繞。
一段冗長的經文從唯一剩下的白篷人口中吟詠而出:“優昙之精,化諸汝身;花釋魂魄,為汝聚神——”
精光暴漲,巨大的優昙花開了又合,合了再開,短短一瞬間,花中竟現出一個人形來!
他長長的噓了口氣,無力癱坐下來:“我抹去了你所有記憶……掌燈,我知道,你是不願意回來的……對嗎……可是,可是……只留下我一個人,又……有什麽意思?……所,所……以,請原……諒我……”
伸向那人的手,半空——垂了下去——
花內,女子緩緩睜開了眼。
☆、尾聲
作者有話要說:
水靈從琉璃宮中退了出來。
轉身,不遠的梧桐木下立了一個修長俊逸的身影。
啊。“少主。”她輕輕行禮。
金發金眸的絕美少年微微點頭,渾然天成的貴氣自然流露。
五年後,跟裏面的人一樣,必定又是一個打碎天下少女心的主。
水靈輕嘆,默默就要退下。
不期然少年開口:“王父——可好?”
她微微一愣:“一切安好。少主放心。”
少年看着印出淺淺剪花的窗影,低道:“半年,一年,三載……王父不在宮中的時間,是越來越長了。”
她又何嘗不是如此覺得。只是,随着時間的流逝,那個人消失時所造成的傷痕,不但沒有漸漸愈合,反而——好像被埋得越來越深……
“少主還是回寝宮歇息吧。照例王回來的第一夜,都是待在琉璃宮中不見任何人的。”
少年握緊了手中的碧簫。
她認得。那是王在抱這個孩子回來的第六年,一時興起雕給他玩的。沒想到六年後,這個孩子,吹着這支碧簫,在這株梧桐木下,引來了百鳥之王……從此以後,他被奉為“天人轉世”,被人們視若神靈,不可亵渎。可是,誰又能知曉,這個孩子,其實,只是想得到他王父的一點點關注而已?
“少主——”
“你先回去吧,我再待會兒。”身影依舊卓然而立。
一種黯然神傷的感覺湧了出來。天已經很黑了,她慢慢往回走,正要踏出宮門的剎那,只聽“铮”的一聲,焦尾桐低潤清朗的聲音起了一個調,随後,隐隐有歌聲傳來:
“一年老一年,一日沒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輩催一輩;一聚一離別,一喜一傷悲,一榻一身卧,一生一夢裏……”
不由得癡了。
☆、番外?夢
作者有話要說:
血,原來可以紅得這樣鮮豔刺目。
我扶着胸口,有點茫然,一時不知那個原本陰沉冷酷的紅衣青年抱着口吐血花的女子何以霎時哭得天地變色。修羅刀,不是應該刺在我身上的麽?
所有人都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咳……”紫衣女子咳了一聲,又是一口血。
如夢驚醒般,我沖上前去。
“亞克……”她努力想笑笑:“答應我,不要再做這些事了——好嗎?”
紅衣青年邊甩淚邊點頭。
“瞧你,都紅蓮獄主了,還這樣哭……”她緩緩摸到亞克的手:“我一直把你當弟弟,當徒兒……可是,好像又一直是我在自作多情……”
亞克握緊她的手,一個勁搖頭。
慢慢的,她轉過頭來,半晌卻不說話。
我扯扯嘴角:“沒事的……你會沒事的……”
她笑了,印着唇邊流出的殷紅,搖搖頭,奇異的美麗:“雷斯,我愛你。”
剎那間淚流滿面:“你看,你害我瘦了這麽多,以後罰你每天都說一百遍、一千遍。”
她神智游向遠方,恍惚地:“我好像看到梨花落下來了呢,那麽輕,飄飄的,真美……可惜,最是……人間……留不住……”
此刻,風淡雲輕,而她,無聲無息閉上了眼。
“不——”亞克大叫。
與此同時,懷中身形化成了泡沫,五彩缤紛,有若虛幻的燈芒,随風飄散。
一直以來,我總認為這是個噩夢。心痛得無以複加,怎麽會是真的?
明明那天晚上我是趕過去接她的,明明我們以後是要一直生活在一起的,明明那把刀是沖着我來的……
為什麽她要擋在我前面?
為什麽?!
紛亂冗雜的思緒蜂擁而來,然後,在翡翠宮整整躺了一年。
那是個夢,對不對?
我的夕兒其實還在外面游蕩,等我去接她對不對?
所以,請讓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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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哇——終于寫完啦!!
雖然後面有些跳躍性,應該能看得懂吧?
就這樣吧——
挖新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