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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幕後推手之謎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那受傷的男子原本躺在床上喝了些熱水,便歇下了,見到陸新都出現,氣的又險些從榻上跳起來。

他指着陸新都,臉上滿是憤恨和不甘。

“是你……是你從身後推了我一把,才害得我當衆出醜!!”

那男子方才就已經聽到他們組墊底最後一名的事情。

根據規則墊底在最後一名的每一組成員,都需要倒扣分數。

那男子眼中的恨幾乎都要溢出來。

“你為什麽要如此捉弄于我?我們分明是同一組!無論結果好壞都是一起承擔,可你卻偏偏要如此惡毒。”

陸新都就站在他對面,神色不動,低聲開口道。

“不是我。”

丁倩倩在一旁翻了一個白眼。

別人如此聲淚俱下,充滿情緒感地說你陷害于他。

可你只是木着一張臉,波瀾不動的說一句不是我。

勉強的樣子就好像是在念劇本裏的臺詞一般。

說這話也實在是太蒼白無力了些,換做誰誰能相信你呢?

丁倩倩竟試圖在其中做和事佬。

“你們是一組的成員,排練的舞蹈是共同的作品,他在臺上當衆誣陷于你,并沒有什麽好處,此事說不定是有什麽誤會。”

那男子冷聲開口。

“方才我在臺上分明感到後面有推我的力道,當時陸新都恰好要與我互換位置,推我的人不是他還是誰,難不成要說是我自己腳下不穩不慎摔倒,強行誣陷他不成?”

丁倩倩看了看一旁站着的面無表情的陸新都,問道。

“你有什麽想要辯解的嗎?”

此刻兩人當面對質,有什麽話直接說清楚的比較好。

沒想到陸新都依然是木着一張臉,連眼皮子都沒有擡一下,一副被抽掉了面部神經一樣的表情。

“不是我。”

丁倩倩感到很無語,又翻了個白眼。

除了這三個字,這陸新都竟然說不出其他的話來,這可怎麽辦?

原本是想給兩人制造一次面對面談話的機會,有什麽心結當面打開才好。

但此刻丁倩倩發現自己此舉,仿佛是更加激化了兩人之間的矛盾。

他們不對上面倒還好,一對上面交流了兩句,那個受傷男子顯然要被陸新都,氣得吐出幾口老血,連傷勢都愈發嚴重起來。

“不是你???此時此刻你竟然說不是你,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是刻意陷害我,嫉妒我在紅袖樓裏比你風光,過的比你好!所以,你才這樣暗中捉弄我,讓我當衆出醜。”

丁倩倩這才知道,原來兩人都是從紅袖樓裏出來的郎君。

只是其中一個現在正當紅,另外一個則早已過氣。

丁倩倩自然是站在陸新都這邊。

以她這段日子對陸新都暗中的觀察,這并不是一個心思深沉工于心計的人。

既然他說此事不是他做的,或許當真不是他做的。

那這中間的誤會,出自哪呢?

......

帶着陸新都從後院裏出來,丁倩反而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惆悵之中。

她問陸新都,“此事你怎麽看?”

陸新都搖頭,“我不知道。”

丁倩倩又問。

“在那舞蹈的隊形之中,你跟他站的最近,因此,他懷疑你暗中下了黑手。但若是真正下黑手的另有其人,你覺得此人會是誰?”

陸新都依然搖頭,“我并不知道。”

丁倩倩心裏很是郁悶。

你作為主要嫌疑人對此都不太上心,反而是我在此處,絞盡腦汁替你分析局面。

丁倩倩竟頗有一種,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深深無力感。

這件事暫且就被這麽擱置下了。

那家紅袖樓的當家的,特意帶着幾個人找上門來,要把陸新都給押回去。

這些人來勢洶洶,甚至直接帶着棍棒上門點名要陸新都出來,一副要打斷人腿的樣子

“這個陸新都,果真是個狼心狗肺的貨色,我當真白花錢砸他身上!!怎麽着,我們紅袖樓是不給他吃的穿的,還是挖他家祖墳了?我辛辛苦苦捧出來的招牌,怎麽能就允許他如此糟蹋?今日若人沒事還好,若是破了相貌,傷了腿腳,我就要他好看!”

那紅袖樓的人在門口叫-嚣了半日。

最後還是丁倩倩在其中調解,好說歹說将他們勸說了下來。

“幾位當家的先消消氣,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不妨再等幾日。”

丁倩倩說了許多好話,又提及陸新都眼下是自己留在曲水閣內要接着比試的參賽選手,不方便在參賽期間随意踢出去。

那紅袖樓的掌櫃似乎很是生氣。

想到自己店裏先後捧出來的兩個招牌,非但不團結,還上演起了勾心鬥角的戲碼,在外人面前,鬧出這麽大的笑話;

又想到此事一傳出去,自己紅袖樓還不知多跌面子。

但奈何丁倩倩并不退讓,以陸新都暫時要留在曲水閣內做接下來的排練為由,拒絕将人交出來。

陸新都眼下既然在曲水閣,丁倩倩自然是要做他的保護傘。

若自己此時退讓一步,将人交出去,還不知陸新都會被折磨成什麽樣子。

可她心裏雖打定了主意,面對那當家的卻是笑呵呵的,又強調了那後院中男子受傷并不太嚴重,此刻已經歇下了。

“郎中已經來看過了,只說都是皮外傷,過個兩日便好了。外頭的人眼下還不知這消息,掌櫃的你這般興師動衆找過來,反而要讓別人揣測其中有什麽內情。我看咱們還是靜觀其變,不動聲色為好。”

那掌櫃見丁倩倩态度如此,便也不再多糾纏,只是把這口氣憋回心裏。

想着等幾日之後,比賽結束,陸新都回來之後,好好棍棒教育一頓。

丁倩倩把那紅袖樓的人勸了回去,又迅速召集了其他幾個郎君們。

大家排成一隊,開了個小會。

但丁倩倩與每個人都談話了幾句,似乎察覺不出有什麽異常。

人人都說自己專注于自個兒的舞步和位置,根本無暇去關注其他人。

丁倩倩知道這是實話,當時鼓點很快,節奏很激烈,衆人的隊形變化又是相當頻繁,每個人都不得不全神貫注關注自己眼下的位置。

誰若此時還是到處擡頭張望,有閑暇時間去管別人的閑事,這才是不正常的。

事情到這一步,似乎沒什麽可突破的地方。

丁倩倩便犯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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