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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二皇子的問責

丁倩倩原先還當她們是挖苦自己,現在她卻發現那兩個婢女是真心實意用羨慕的眼光看着她。

難不成被教官這麽抽打一頓,當真如此讓人眼紅?

接下來的幾天正式訓練就開始了,丁倩倩和剩下的八個同伴日夜都被關在這裏頭。所有的訓練器材都是由專門的工匠從上頭運送下來,武器每天消耗得也很快。

不是今天這把劍斷了,就是明天那根木棍給折了。

原先丁倩倩還想以此為借口偷個懶,卻沒想到那些工匠勤勤懇懇地又送來了幾十支武器,連創傷膏和日常的草藥都備得齊齊整整。

這下幾人再也找不到借口,只好老老實實繼續訓練。

而且每月的訓練內容也相當枯燥乏味。丁倩倩原先以為,将他們關在這地底下是為了弄出幾個大動作,卻不想他們每日在這地底下練的竟是最基礎的紮馬步、打樁站立和一些基本的拳腳功夫。

練的東西雖膚淺易懂,但量卻極大。

兩天下來,丁倩倩連胳膊都擡不起來……

那兩個婢女每日都端着熱騰騰的吃食下來,見到衆人累得像條狗一樣,卻是笑吟吟地開口道。

“你們別小瞧這些基本的功夫,教官的訓練方式便是從最基礎淺顯的東西抓起,這幾天訓練的是你們的忍耐力和持久力。”

這麽高強度的訓練,就連伍修謹都有些支撐不住了。

他坐在那裏喘着粗氣,甩着兩大膀子的肉,開口問道。

“這些訓練啥時候是個頭呀?”

那兩個婢女笑盈盈地回答。

“別着急,這些還只是開胃菜呢!再多過上些日子,每天的量就更加大了,到時候,你們可要堅持住呀!”

聽到這話衆人都哀嚎了起來,頓覺人生無望。

那兩個婢女端着吃食往裏頭走,後頭的人繼續開始訓練了起來。

兩個婢女朝着後頭望一眼,低聲議論着。

“我就說今年這資源比往年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另一個婢女看到丁倩倩幾人的表現,也是早就想吐槽了。

“豈止是一星半點,這分明是天壤之別!要說起來前幾年每一批過來訓練的高手,那些忍耐力和刻苦程度可都是相當驚人的,甚至能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在被送到這來之前,他們已經立志要成為死士了。”

但今年這九個人怎麽看都像是過來劃水的,其中還屬丁倩倩劃水劃得最多……

兩人走到後頭,把手中的盤子放下,教官正坐在桌子後頭,靜靜看着手裏的一道手谕。

其中一個婢女上前瞧了一眼,便笑吟吟地開口。

“教官,你看就連二皇子都親自發手谕給你了,這可不是希望你能多照顧一下他的人呗!”

另一個又問。

“但哪個才是二皇子的人呀?咱們又不清楚,總不能挨個都照顧過來吧?”

“這話說的!若是照顧了二皇子的人,豈不是還要照顧花兒公主的人,這哪像是教官的作風?”

兩個婢女心情不錯,一來一往就打趣了起來。

倒是始終沉默着的教官放下手中的東西,擡頭淡淡開口。

“二皇子的手谕,不必理會!訓練就如平常那樣即可。”

兩個婢女答道,“知道了。”

她們心想,能說出這話的,恐怕也只有他們教官了吧,若換做尋常人,怎麽敢不給二皇子面子!

之後幾天那道手谕又接二連三地被送過來,而且一次比一次急促。

不需要看內容,就知道此刻的二皇子已經有些焦急,卻又不好表露得太過明顯。

可偏偏穿着茶白色長衫的男子神色不變,怎麽打開的,又是照原樣收回去。

通篇閱讀下來,他連眉頭也沒有皺上一下。

倒是二皇子率先按耐不住了,直接傳他入宮殿觐見。

兩個婢女便笑盈盈地打趣着。

“教官,你不給二皇子面子,他便親自請你進去喝茶,喝完了這茶,難道你還能駁他的面子不成?”

穿着茶白色長衫的男子,臉上依然沒有什麽表情……

但二皇子傳令見他,他不可能不見。

這一日他便進了宮殿。

一進門,烏光月就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晏安兄近日可都好?”

穿着白色長衫的男子微微低着頭,雙手攏在寬大的袖子當中,回答道。

“謝二皇子,近日今日都好。”

烏光月笑得更加意味深長了。

“最近我連下了好幾道手谕,不知道這些手谕有沒有送達到你那兒?”

上官晏安低着頭,臉上的神色波瀾不驚。

“手谕都送到了。”

烏光月唇邊的笑意漸漸變冷,他自顧自倒了一杯熱茶,端到上官晏安面前。

“手谕送達了,那你可知,我想要在你的徒弟當中保一個人?”

烏光月說這話分明已經是在責怪上官晏安并未按自己的旨意行事。

但上官晏安卻裝得真跟自己第一回 聽見二皇子的意思一般。

“二皇子想要保護的是什麽人?我該如何保?”

“很簡單,不讓她受傷,不讓她受太重的訓練,保護她不被訓練營裏的其他人欺負了!”

烏光月頓了頓,問道。

“這一點你能做到嗎?”

兩人心照不宣,彼此對視了一眼。

上官晏安一絲不茍地答道。

“訓練營裏的學生,每一個都是可塑之才,我會定當全力栽培他們,将他們訓練成頂尖的殺手。”

烏光月不耐煩,着急地開口道。

“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上官晏安卻依舊回答道。

“二皇子也請放心,在我的訓練營內還沒有出現過有人受太重的傷的情況,更沒有同僚之間彼此傾軋的現象。”

烏光月握着杯子的手暗暗地發緊,質問道。

“可是我聽說她去那裏的第一天,就被你當衆責罰,你還在她身上抽了許多鞭子,導致她傷口至今還難以愈合,是嗎?”

烏光月定定地望着他,那琥珀色的瞳孔幽深,似乎要直直的望到對方的心裏去。

“一直聽聞教官對自己手底下的學生只保持口頭教導,從不親自動手,卻不想你竟然跟一個姑娘家如此過不去!若是換作其他任何人,恐怕都難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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