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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有個位置放她

“你忘了你現在身處蠻族?要知道在蠻族人的地界裏,一個女子敢這樣對男子張口就罵,是要受到重處的,更別提我是二皇子,本該就有對任何人施行處罰的權利。”說完,他給了一個微笑。

丁倩倩這才閉嘴了。

她發現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別人的地盤上就沒有她插話的權利。

她自己一個剛剛被洗了胃的病秧子躺在這兒,竟然還得任人欺負!

此時若是兩人的頭上各自有血條值,丁倩倩會發現自己的血條值蹭蹭往下掉,而對面的殺傷力和攻擊值一次比一次強,最終她血條掉沒了,卒。

而烏光月也轉身,極其冷漠地離開了,自始至終就沒說半句安慰的話。

丁倩倩在這邊嘟嘟囔囔抱怨着,兩個婢女上前給丁倩倩端來一些吃食,都是一些白粥和清淡的小菜适合她慢慢養傷的。

丁倩倩沮喪的心情這才稍微好了一點。

......

這一頭烏光月走出去之後,神色立刻變得凝重了。

他轉過身來看向上官晏安。

“是否該給我一個解釋,為何在你的訓練營裏竟然會出現徒弟中毒的現象?”

上官晏安眼觀鼻鼻觀心,依然是一臉面無表情。

“這件事情我會慢慢細查——”

“慢慢細查,你想要細查到什麽時候?明天我就要有一個回複!”

烏光月頓了一下,又說道。

“如果這件事情是人為,就意味着在你的訓練營裏有人想要加害她。若是明早之前你依然查不出那個人,那麽這件事情就只能由我來插手。”

上官晏安淡淡地回道。

“我的訓練營不能由任何人來插手,而且我只聽從王上的命令。”

烏光月冷笑道。

“我知道你在拿王上給我施壓,畢竟隐身衛只是王上的心腹組織,我無權調動裏頭的人,但丁倩倩是我的人,我動不了你訓練營的其他人,卻可以将我的人率先保出來!”

烏光月一甩自己寬大的袖子,開口道。

“明天早上,要麽你把加害她的那個人揪出來給我,由我處置,要麽我親自過來接人,将她接回我的宮殿內休息,直到你這邊将事情擺平,再把她送回來。”

上官晏安面無表情,語氣卻不容置疑。

“沒有王上的命令,任何人都無權從我這兒接人。”

烏光月的态度也是愈加強硬,堅決要将丁倩倩帶走。

“那個人會向她出手一次,就會向她出手第二次,我繼續将她留在這裏,實在太過危險!”

兩個男人之間劍拔弩張,原本在屋子裏平和的氣氛,一到屋子外立刻就像被無形的東西給點燃了一般。

烏光月定定地看着上官晏安,上官晏安則一臉平靜地盯着地面。

兩個男人之間不再開口說話,但其間的氣氛卻越來越透着火藥味……

其他幾個正在練武的人站在外頭,看着自家教官與二皇子之間沉默無聲的氣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是真怕這兩人,一言不合就開打!

聽說教官是個很厲害的殺手,二皇子當年也是在千軍萬馬之中取過敵方将領首級的狠角色。

兩人的武功是出自同一師傅,算得上是同門師兄弟,這真要打起來,這地下室恐怕一開始就要被兩人給掀了!

但好在最終還是上官晏安退讓了一步。

他深深作揖,将面龐隐在寬大的袖子後頭。

“二皇子請放心,明日之前我必會給你一個交代!”

聽了這話,烏光月總算不再計較,他知道上官晏安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只要他立下的承諾,那麽明日事情就必會見分曉。

烏光月一甩自己寬大的袖子,轉身離開。

離開之前,他又回頭深深看了一眼丁倩倩所在的房間,那門已緊緊閉合,卻依稀能從裏頭傳出丁倩倩快樂地喝着白粥時勺子與瓷碗碰撞的清脆聲。

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啊,被人陷害至此,卻還能如此快樂!

他微微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

雖然說是等待上官晏安明日給他一個答複,可烏光月卻已經等不及了。

他一走出訓練營就快馬回去直奔宮殿,沒多久他就抵達了王上的宮殿。

“父皇,我想向你讨要一個人!”

烏光月開口道。

此時王上正在處理公務,見烏光月就這樣風風火火地進來,他了然地點點頭。

“我知道你想要誰,就是前幾日那個花兒剛剛告了一狀的人吧!我已經将她放入訓練營裏了,你是想将人從中提出來嗎?”

烏光月點頭。

“她如今在訓練營裏的日子,過得很苦——今日遭人背後陷害,險些毒發身亡!”烏光月有意要将事情描述得嚴重一些,因此用了毒發身亡這樣的詞。

王上皺眉道。

“竟然有這樣的事!”

烏光月趁此開口道。

“為了她的人身安全着想,還請父皇允許我先将她帶出來,等訓練營內揪出那個兇手,我再将人送回去也不遲。”

烏光月表面是這麽說的,心裏卻在打這主意。

他要是将人接出來,必然是怎麽都不願意再讓她回去了的!

到時候甭管父皇再下多少道指令,甭管丁倩倩有多麽不長腦子想拔腳走人,他都不會輕易讓人離開。

王上頓了一下,忽然問道。

“你如此關心她,究竟是為何?”

烏光月沉默了許久,沒有開口說話。

這個問題顯然把他給問倒了——是啊,他為何如此關心那個女人?

王上走下來,拍拍他的肩膀。

“你将一個大梁的女子帶到身邊,難免惹人非議,更別提此刻我們正在與大梁膠着的戰事!我将她安插入訓練營之中,本意是讓她為我所用,這樣她的立場明了,其他人即便想要非議什麽,也找不到把柄!”

其實即便烏光月沒有說什麽,王上也大概知道他心中所想。

“你如果執意想要将人接走,我也不反對!可你若想将人長久留在身邊,總要有個說法,或是将她娶為妻妾,或是讓她在你的手底下做事,不論如何,總要有個位置放着她,不是嗎?”

烏光月聽明白了王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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