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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8章 番外 大皇女和小修20

是戚凜。

蘇芷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原因,五皇妹遵守約定,但是母皇依然沒放過這件事,反而知道了一切。

案發地點和戚凜在的地方太過接近,并且由于四弟和五妹的關系,她在懷疑是戚凜下的手。

蘇芷和女皇對視了片刻,突然揚起一個笑容,并且幹脆坐到地上:“母皇要是懷疑可以直接去審他,但肯定是白費力氣。”

女皇盯着她好一會,旁邊侍從臉上的汗都要滴到了地上,四周鴉雀無聲。在侍從都要跪不住倒在地上時,女皇突然皺眉:“真的不是他?”

“不是不是,他怎麽有這麽大本事,綁走皇子?他知道打的是五皇女吓得門都不敢出。”

女皇表情陰郁:“但是他還是敢打皇女。”

“那是五妹自作自受,再說打人的也不是他,是他的暗戀者,啊……應該算是兩情相悅。”

女皇深深地看了蘇芷一眼,背起手走到案臺後面,身邊人趕緊給蘇芷說明完整情況。

其實蘇芷也是知道這件事的,禁軍去抓賭博卻莫名其妙死了幾個人,女皇讓剛結束抄書的蘇雲去查,但在下旨之前找來了蘇雲,問她該不該交給蘇雲。

當時大皇女玩着手中的絡子,随口說:“讓他去呗,省得沒事幹整天來煩我,我吃頭豬都被說成奢侈浪費,這天下除了和尚誰不吃肉?”

于是這件事落在了蘇雲頭上。

那個禁軍都查不出來的地方本來就充滿危險,頭領建議蘇雲先觀察一下再進入,然而蘇雲沒聽帶着兩人獨自去了,然後就失蹤了。

……真是非常符合蘇雲的智商呢。

蘇芷聽完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同時明白了為什麽女皇要懷疑她——吩咐禁軍去東市的就是她,帶頭的還是打過蘇雲孿生姐姐的葉芍!

蘇芷變為跪在地上,額頭貼着地板:“母皇,真的和我無關,我是讓禁軍頭領将查東市的事推給葉芍,但那是我不高興,葉芍和戚凜也沒這麽大膽子。”

女皇手搭在額頭上苦惱嘆氣:“知道,她都說了。”

指的當然是地上的阿七。阿七本來就勉強支撐不要暈過去,此時聽到了結論,才閉眼一暈。

蘇芷擡起頭對她眨眨眼:“對吧,我和戚家都沒壞心思。”

女皇沒有管她,撿起地上的畫卷,展開讓蘇芷過去:“這是蘇雲查到的東西。”

說是蘇雲查到的,其實就是之前禁軍着手查的,但沒一個人會去搶功或者揭穿。

上面寫着幾個屍檢呈告,都是莫名在店鋪中死去的人。

蘇芷記憶力和分析力本來就好,很快找到了其中疑點。

“是中毒?不……是吞了太多金粉。”

蘇芷的眉頭緊緊皺起來:“自殺?”

從女皇的宮殿出來,蘇芷接手了這個案子,從即日起正式開始調查。蘇雲的身份不低,女皇甚至想要自己親自監督,最終還是被勸住了,只是叮囑蘇芷一定要找到蘇雲。

看到蘇芷興趣缺缺,還發了很大的一場脾氣。

其實蘇芷是覺得蘇雲的身份在那裏,并且在發現不對勁時第一時間封鎖了整個東市,那些人短時間不敢、也不能對蘇雲做什麽。但她是冷靜分析,女皇是關心則亂,所以更加焦急。

她突然想到要是戚凜失蹤了,戚修能一定焦急萬分。天底下的親情該是如此,但她注定是不能體會到了。

但是蘇芷很快臉上帶上凝重,蘇雲一定要盡快查出來,一個男子,還是天家的男子,長時間失蹤就算回來了名譽也會有損,一定要盡快找到。

不知道母皇的焦急有幾分是因為這個呢?

蘇芷的想法不能外傳,當天就派人去東市一一排查。

但畢竟是男子失蹤,不好大肆宣揚,封鎖東市用的也是抓賭博的名義。因為無故死了很多人,東市人心惶惶,到了傍晚就紛紛關門,夜裏更是沒人敢出來,倒省了不少力。

當天接到賭博的是一家首飾鋪,基本東市能算上富有的老板都在裏面,這本來就不正常。蘇芷先是從牢獄裏一一提審當天抓住的人,沒多大關系的就放了,只是暗中讓暗衛跟随。

狐貍一旦被放歸山林,總是會有露出尾巴的時候。

那幾個受傷的禁軍也清醒過來,在講到那天的事時,都說那些人力氣大的詭異,就像是不知道疼一樣,普通的敲打不能讓他們退去,于是忍不住就動了真格。那些人見了血更加亢奮,拼命反撲,于是傷了不少人。

??仵作檢驗他們沒喝酒,那麽到底為什麽體內會有大量金粉,這也是個迷團。

在第三天,蘇芷幾乎将所有線索都看出個洞,突然接到暗衛的報告。

東市一家米糧店有不少人聚集,其中有當天出現在首飾店的人,蘇芷聽完想了想,帶着七八個暗衛換裝潛入了東市。

因為不時有禁軍來往,東市已經冷清了不少,能看到的地方都是發呆的商家,少有行人。首飾店那件事已經傳的越來越可怕,大家看着街上的禁軍都露出驚恐的眼神,生怕被禁軍二話不說出手打死。

但死因是蘇芷要瞞下來的,她有種這很重要的預感。

找了家能看到米糧店情況的酒樓,蘇芷帶着幾個人上了二樓雅間,剛好能從窗戶看到半掩着的門。行人不多,所以偶爾就進去一個的場景實在可疑。

蘇芷坐在窗邊,眯眼看着每一個進去的人,這些人中有幾個眼熟的,都是在牢裏提審過,此時面有菜色,竟然比在牢裏還孱弱。

低聲讓暗衛将每一個人都記下來去查,蘇芷的瞳孔突然緊縮。

一個水色衣服、頭發用藍色綢條系着的人疑惑的看着四周,然後一臉懵懂的朝米糧店走去。

戚修能因為被奶奶警告不許出去賣餅,剛好賣餅有點錢可以自己買點面做東西吃,但東市今天怎麽這麽冷清?行人也是行色匆匆,發生什麽了?

他一邊想着,一邊說:“老板,這個面怎麽賣?”

櫃臺後面的老板一頓,緩緩擡頭。

戚修能被他的臉色吓了一下,下意識問:“您沒事吧,您臉色發青啊……”

他沒注意到在他說完這句話時,店內的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他。

而一無所覺的戚修能已經趴在櫃臺上和老板說話了:“您是不是血虛啊,我奶奶之前也這樣,去醫館看了就是血氣滞淤,我這裏有安神堂的打折卡,您要去我可以給你……”

突然,頭頂一黑,戚修能‘咦’了一聲:“誰關的門?”

他要往後看,手卻突然被拉住了。他疑惑的擡頭看老板,那個面如銅綠的漢子滿臉陰沉:“為什麽問我這個?你是誰,誰讓你來的?”

戚修能:“哇你臉色真的很不好快去看看吧……”

店裏的人都朝戚修能這裏移動,當戚修能要被完全包圍,一聲巨響伴随着門的飛出狠狠刺入每個人耳朵。

門板直接飛到戚修能身邊,所有人都朝門口看。

一個戴着半張金屬面具的女子還擡着腿,正慢慢收回。

“不好意思,敲門太用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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