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豈不是要涼了
照片的下面下面還有幾行嚴正修的具體介紹,将他的信息仔仔細細地讀過一遍,紀修齊皺起眉頭,叫來雷浩:“查一下他。”
“好。”雷浩看見嚴正修到來的消息,想起那天陳山所說的話,立刻興奮起來,“紀總,他不會就是?”
“查。”紀修齊打斷雷浩。
雷浩将後頭想說的話吞下去,興沖沖地過去搜集資料。現在還是少說點話,要是結果不是這個嚴正修,豈不是給了人希望又讓人絕望。
但是越查嚴正修的信息,雷浩就越激動。他打出幾張紙,連同那些無良媒體上捕風捉影的小道消息都一股腦地全都複制粘貼下來,全都拿給了紀修齊。
紀修齊看着這些雜亂的消息,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一行字上:“嚴正修至今沒有子女。”
他又翻了翻後面的資料,上面寫着各種八卦,什麽嚴正修又和情婦去國外獨家,嚴正修去了某國做試管嬰兒,嚴正修的試管嬰兒失敗,嚴正修和妻子去福利院想要領養孩子卻在手續辦妥的前一天離婚,領養也無疾而終種種傳聞。
有些網友在羅列出長長的一串新聞之後總結:“不管是不是真的,就沖他離兩次婚出軌這麽多次都生不出孩子來看,一定是他自己有問題吧?”
“可是我聽說他去醫院檢查過,沒有問題,他的老婆也沒問題。”
“不會吧?”
“是真的,他也來我們醫院檢查過,就是在我們科室做的檢查,真的沒問題,很健康。”
“這……我聽說他早年為了上位用了一點手段,不會是真的吧?”
“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去T國請了小鬼,所以在官場上平步青雲,但是付出的代價就是沒有孩子。”
“細思極恐,很有可能!”
“我聽說他以前鄉下做過知青,還是挺根正苗紅的。而且他本來就是官二代出生,坐到今天的位置也不奇怪吧,不用陰謀論了。不說他的私生活,他的能力是真的強。沒孩子可能就是命吧,命中無子,難怪他這麽着急了。”
以前的紀修齊是絕對沒有興趣看這些八卦新聞的,可是他竟然一個字一個字地把這些消息全都消化了個幹淨。
放下資料,紀修齊的手微微顫抖:“雷浩。”
“紀總?”
“幫我安排一下,我要見他。”
“這……”
雷浩心裏有點打鼓,嚴正修可不是什麽小喽啰,連A市的市長在他面前都要客客氣氣的。雖然紀氏是聞名全國的企業,但是他還真沒信心能把這尊大佛給請來。
但是很顯然,這個人種種信息都和陳山的描述給對上了,從外面來到A市,離過兩次婚,沒有孩子的男人。
雷浩咬了咬牙:“紀總,包在我身上。”
他打了包票,就出去打電話。
既然這個人很有可能是救活寧溪的希望,那就是三跪九叩,也得把他給請來!
雷浩按着網上找到的聯系方式撥了幾次都沒有人接,又試了幾次,才聽見那邊傳來一聲:“喂?”
雷浩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抓住話筒清了清嗓子:“您好,這裏是紀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聽說嚴主任最近莅臨A市。我們紀氏身為A市的龍頭企業,也希望可以得到嚴主任的指導,不知道嚴主任肯不肯賞臉?我們紀總希望能有和嚴主任長談的機會。”
網上的聯系方式是嚴正修的公用電話,接電話的是他的秘書。聽到雷浩的話,秘書頓了頓,才開口:“您好,感謝您的邀請。我們這一趟來A市,有一項工作就是舉辦當地企業代表的洽談會,所以到時候自然有機會見面。”
雷浩聞言一喜,又忍不住問:“不知道洽談會是什麽時候。”
“下周一。”
下周一?!
等到下周一,寧溪豈不是涼了!
這個星期沒幾天了,必須要這兩天就見到嚴正修。畢竟人家願不願意幫忙還兩說,當然是越早見面越好。
“不好意思,我們紀總後天就要出差去美國了,紀總真的非常希望見到嚴主任。不知道能不能安排一下,要不今天晚上私下出來吃頓便飯?”
秘書猶豫起來,這種私人行程,他也沒權利替嚴正修決定。
恰好這時嚴正修走過來,看見他為難的臉色,不由詢問:“怎麽了?”
秘書捂住話筒看向嚴正修:“是紀氏總擦辦公室的電話,紀氏總裁想請您今晚吃頓便飯。”
“紀氏?”
這個集團對嚴正修來說也是如雷貫耳,他思索了一瞬,搖頭:“今晚有事,不去。”
“不好意思,嚴主任今晚有約了。有什麽事情,還是等到洽談會的時候再說。”
雷浩等了片刻,終于聽見秘書開口,誰知道這無異于在給他宣告死刑。
他挂了電話,哀嚎一聲,沖進總裁辦公室:“紀總,怎麽辦?嚴正修不肯來,他的秘書說等洽談會再說。可是下周一才是洽談會,咱們根本等不了啊!”
愁雲慘霧了幾天的紀修齊聞言臉色更加凝重,他思索了片刻,對雷浩招了招手:“過來。”
他附在雷浩耳邊耳語了幾句,雷浩的眼睛立時亮起來,又有幾分猶豫:“紀總,這樣行嗎?我聽說這個嚴主任,在某些方面還挺剛正不阿的。”
“沒事,去吧。”
到了第二天,秘書接完一通電話,就面色沉重地對嚴正修說:“主任,昨天開始網上突然湧現了大量水軍開始查探您的消息,将關于您的陳年舊帖全都翻出去了,還說……手上有您的把柄。”
嚴正修一驚,秘書就将網上的帖子拿給他看,标題上赫然寫着:“高官嚴正修抛棄妻女,在高山村的風流轶事。”
他瞳孔驟縮,去高山村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久遠到他已經快忘記!
他去高山村幾年對于他的整個人生來說,實在是淡得不能再淡的一筆。但是如果沒有他在高山村幾年的磨練,也不會有後面的平步青雲。
在後來的種種風浪之下,那個姓寧的女人,已經模糊得連樣子都記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