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以後不生了
“什麽意思,誰吃了你做的牛排,都忍不住不誇你吧。”
“因為你是第一個吃的。”
紀希悅一驚,卻見張峻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今天的牛排是紀小姐限定。”
紀希悅握着刀叉的手都頓住了,不得不承認,她的心又撲通撲通跳起來了。
“那……雖然是限定,以後也不能停産。”
“那當然,說不準還會推出新款。”
紀希悅在張峻家裏大朵快頤,另一邊,在家裏的寧溪就沒這麽幸福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這兩天補充了體力,就連肚子裏的孩子也開始活躍起來。原本她的胃口還算不錯,可是今天晚飯剛吃了幾口,胃裏就直泛酸水,惡心反胃的感覺一層層湧上來。
她趴在馬桶邊上,已經快把胃裏的東西都吐光了。
算算時間,也該是有反應的時候了,可是她剛醒過來兩三天,這肚子裏的小東西能不能別這麽折騰?
站在衛生間門口看着她的紀修齊心急如焚,見寧溪走出來的時候,臉色和嘴唇都微微發白,紀修齊就心疼得不行。
這個臭小子這麽折騰他媽媽,早知道當時就該抽他的血救寧溪!
“沒事吧?”
紀修齊攬住寧溪的肩膀:“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吧,我看電視裏的人懷孕的時候,都吐啊吐的,應該是正常反應。”
陳媽又給寧溪熬了點清淡的湯:“少奶奶,要不喝點這個?”
看那一點油水都沒有的樣子,寧溪就皺着眉頭搖頭。
沒油的沒胃口,口味重的喝了就想吐!滿桌的東西沒幾樣她能吃的。
她坐到沙發上,一個眼神,紀修齊就拿起一個橘子給她剝起來。
他這幾天已經看明白了,寧溪這幾天尤其喜歡吃橘子!
陳媽在一旁看着,又是心疼又是高興:“這孩子這麽能折騰人,看來沒傷着什麽元氣。不過少奶奶這麽喜歡吃酸,酸兒辣女,說不定是個大胖小子。”
紀修齊倒是無所謂,只要是寧溪和他的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他都喜歡。
但是如果敢折騰媽媽,那他可就不喜歡了!
“小東西才兩個月,這以後還有這麽多月,該怎麽辦?”想到這裏,紀修齊就覺得有些愁人。寧溪的身體還沒好全,要是被孩子折騰得壞了身體,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孕吐啊,有些人吃吐上幾天,有些人一直要吐到生的時候。生孩子本來就是遭罪的,懷孕十月,最是辛苦了!”
聽陳媽這麽說,紀修齊皺眉:“那生完這個,以後就不生了。”
寧溪揉了揉肚子:“寶寶,你争氣一點,媽媽要是不好好吃飯,你就不能健康地長大了。你也不想沒東西吃,對不對?”
不知道是不是她這般講道理被肚子裏的寶寶聽見了,寧溪連吃了兩個桔子,那種惡心反胃的感覺就徹底消失了,能正常吃下飯菜。
紀修齊松了口氣,看了眼表,皺眉:“紀希悅怎麽還沒回來?”
寧溪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人家約會呢,你催什麽?”
張峻看着眼前滿臉通紅的紀希悅,有些手足無措。
他記得紀希悅可是很能喝酒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紅酒和啤酒混着喝,紀希悅現在看起來明顯是上頭了。
他們吃完牛排,紀希悅說他這紅酒好喝,一不小心就喝了個見底。紀希悅這陣子都沒好好喝過酒,一時興起,讓他再開一瓶來。
張峻怕她喝醉,自然拒絕,可是紀希悅又想起在他開冰箱的時候,看見裏頭還有幾聽啤酒,又拿出來喝空了幾瓶。
紀希悅的眼前迷迷糊糊,打了個飽嗝:“張峻,我今天真高興,好久沒喝得這麽過瘾了。”
張峻無奈,站起身來,手貼在她的額頭上。見她臉上一片滾燙,忍不住皺眉:“你喝醉了。”
“我沒醉,清醒着呢。”紀希悅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張峻,謝謝你的款待,為了感謝你,我要給你跳一支舞。”
見她腳步發顫,一個趔趄就要朝地上歪過去。張峻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紀希悅窩在張峻的懷裏,勾住他的脖子:“張峻,你真好,你是我見過的,除了我三哥,最優秀的男人。我覺得,紀修齊應該給你個總經理做。”
含混不清地,紀希悅又說:“總經理不行的話,當個副總也挺好的。”她看起來很輕,可是倒在人身上的時候還是有幾分沉,張峻被她壓得往後退了兩步。
無奈之下,他只得扶着她的腰,将她抱到了沙發上。
紀希悅整個人都倚在張峻身上,她往前一撲,就把張峻壓倒在沙發上,自己倒在他的身上。
她踢掉腳上的拖鞋,整個人埋在張峻的懷裏。他的身上很暖,有一股陽光一般的清淡香氣,她忍不住嗅了嗅,整個人就不想再挪開了。
張峻愣了愣,慢慢環住她的腰:“希悅。”
紀希悅擡起頭來,如此近的距離,她能清晰地看清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唇。
“張峻,你真好看。”紀希悅喃喃。
張峻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還沒有開口,忽然覺得唇上一軟,頓時驚訝地睜大眼睛。
還沒來得及回應這個吻,紀希悅蜻蜓點水般的,又把頭擡了起來。
她埋在張峻的肩頸處,臉上的熱意一層一層地往外湧。她能聽見自己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想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麽,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現在,竟然舍不得離開這個男人的懷裏!
當然沒有醉了,她那麽能喝,一斤白的也不在話下,怎麽可能被紅酒加啤酒醉倒。今天,也許是就不醉人人自醉,她好靠着喝醉裝瘋賣傻,幹些平常不敢幹的事,說些平常不敢說的話。
“張峻,我的約會對象是你啊,你不會是生氣了吧?跑得這麽快。”她聲音悶悶的,忽然無厘頭地來了這麽一句。
張峻靜靜地躺在沙發上,慢慢圈緊懷裏的人。他的手捧着紀希悅的後腦勺,慢慢轉過她的臉,将唇貼上來。無聲的缱绻纏綿,仿佛是等待良久之後,忽然喧嚣起來的海浪一般久久不息。
他附在耳邊對紀希悅說:“我們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