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平衡定律
苗璇搖頭：“為什麽？”
“因為他當年在烏山集合百家所長，創造出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法術……這些法術裏頭，有些頗為實用，而有些不過得個獵奇逗樂的樂趣，非常無聊。但是外頭人聽着這些千奇百怪的東西，覺得頗為有趣，心生向往，就尊他一聲烏山之祖了。”
“不過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應該也沒幾個人知道了。他那些沒用的法術，應該也丢得差不多了。他這掩息之術，就是自己獨創的，不過普通人學不來，一定要有很深厚的靈力基礎，不然還是得淹死在水裏。”
苗璇點了點頭：“知道陳山厲害，卻不知道他竟然這麽厲害。既然這樣的話，那這個延年益壽之術……就也是……他創造出來的奇怪法術了？”
聽到苗璇問這個，齊娜愣了一下，臉色有些不自然。微風輕過，在雪山湖的湖面上吹出一點漣漪，她看着這面前的湖面，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追求長生不老，甚至為了長生不老付出自己的代價。可是只有自己活得久了，才知道，原來不生不老，也是一件寂寞難熬的事情。”
寧溪聞言心裏不由覺得凝重起來：“其實生老病死自有定數，如果強求什麽長生不老，是逆天而為。既然得到了自己不敢擁有的東西，也必然要失去自己應該擁有的東西，這正是此消彼長的平衡法則。”
“啊？那陳山活了這麽久，他失去的會是什麽呢？”苗璇微微吃驚，她以為強大的人活上兩個世紀也不算什麽，聽到寧溪的話，不由擔心起來。
“行了，讨論這些幹什麽，小心被陳山聽到，又要一個月不跟我們說話了。”齊娜出聲打斷。
她說的倒也不是沒發生過，陳山這個人的性子就是孤僻古怪。以前特別行動處有人不小心得罪了陳山，其實只是一句話的無心之失，但是陳山生生消失了好幾天，随後一個月裏再也沒有在行動處開口說過一句話。
齊娜将這種行為稱之為玻璃心，并表示這種老古董一向是這麽玻璃心的，能不招惹盡量還是不要招惹。行動處的衆人深以為然，想到這茬，苗璇也就閉了嘴。
寧溪雖然心下好奇不已，但是既然齊娜都這麽說了，她也不只能将滿肚子的疑問憋回去了。
可是，陳山究竟失去了什麽？
或者說，他一個最是懂得平衡定律的人不惜親手打破規則，又是在等待着什麽呢？
他們又在原地等了一刻鐘，柯非白終于忍不住：“不行了，再等下去說不定真要出事了。你們在這待着，我下去看看！”
齊娜見他要去，一把攔住他：“我也通水性，還是我下去吧。你在這裏保護寧溪他們，免得出了什麽差錯，手忙腳亂。”
柯非白從包裏随意撿出兩樣防身的武器遞給紀修齊和寧溪：“拿着。”
“這裏的危險只有一個怪獸，我帶着對講機，發生什麽情況聯系我。”
“讓他去吧，陳山這麽久不出現，我們的确也有些擔心。我們這麽多人在一起，萬一發生什麽，也有照應。陳山一個人在下面，如果孤立無援的話，就非常危險了。”寧溪開口。
“撲通”一聲，柯非白飛快地朝水裏鑽過去，水面上翻出一片白色的浪花。很快，他的身影便消失無蹤。
柯非白下水時自帶了自己準備的一袋氧氣袋，不過這氧氣袋是自制的，裏面的氧氣也支撐不了太久。見柯非白裝備這麽齊全，寧溪忍不住問：“柯非白究竟是做什麽的？哪有的這麽多東西？”
“柯非白家裏從上個世紀初開始就已經去了歐洲，在戰争年代甚至做過軍火生意。後來不做了以後，開了一家大型工廠，制造些精密儀器。”齊娜摸了摸手上的箭弩，又從背包裏翻出一個小手槍。
這小手槍很重，顯然是用金屬制成的，外面還包裹着一圈棕色的皮革。皮革已經微微泛舊脆化，齊娜說：“這個東西，就是上個世紀的老古董，被柯非白翻新了。你被看他這奇奇怪怪的背了一大堆，很多都是他用家裏私藏的古董武器改制而成的。”
“要說馬博士和柯非白能認識倒也算有緣分，大概是五年前，馬博士因為接了一個案子，得罪了一個黑幫組織。組織的頭目派人來追殺馬博士，着一個紅酒莊裏對着馬博士開了兩槍。”
“當時的柯非白也在那個酒莊裏，不僅救了馬博士，還把那幾個黑幫給抓了。他身手不錯，有港片裏武打明星的勁兒，而且身體抗打擊能力非常強，從三樓摔下來跟沒事人一樣。再加上他對研究這些東西上頭驚人的天賦，馬博士當即就決定讓他加入咱們特別行動處。”
一不留神又聽了一個故事，苗璇驚嘆：“齊娜姐，你知道得也太多了吧？不過，我不是聽說柯非白加入咱們行動處沒有多久，也就一年左右的時間嗎？怎麽五年前，他就對馬博士有救命之恩了？”
齊娜一愣，臉上有些尴尬：”這個……還不是因為五年前馬博士讓他來的時候被他拒絕了嗎？他當時來行動處轉了一圈，就又飛去歐洲了。不過一直和馬博士保持聯系，在歐洲那邊也解決了好幾個案子。去年回國以後，馬博士又找到他，他才同意過來。“
被馬博士找到，但是拒絕加入特別行動處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少。
身有異能的人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異類，如果不死機緣巧合根本不會被發現。他們低調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只和自己的同類交流，而在外人的眼中，他們與常人無異。正因如此，行動處想要搜尋到這些異能者，總需要一點特別的機會。
比如說，如果沒有網上曝出的寧溪和寧鳳鬥法的視頻，馬博士不可能這麽精準地定位到寧溪。
原因無他，普通人看見那個視頻的時候，會花時間争辯到底是邪術還是外星人，而早就積累了一堆超凡者的馬博士一眼就可以看出寧溪的身份。
